世界原本的自然存在,根本不因你的知否,隻是“心”靈魂攪動,轟然喚醒了意識的無窮。當人們借助科學的力量,驚奇地發現人類的大腦竟然與現在已知的宇宙結構有著驚人的相似。大腦中擁有1000億個神經元和100萬億個連接點,同樣的,在宇宙星係裏,銀河星群中也有100億個星係相互關聯,10萬英裏的大腦血管中包含了上千億個神經細胞,奇巧地與銀河係中的恒星數量基本相同。當科學家將人類體內的原子放大幾百倍後,大腦中的神經纏繞,竟然與宇宙星係的纏繞互動驚人的相似。當今世界的西方人喜歡“求外”,為了認識世界不惜血本無限向外,試圖把宇宙的根源搞個明白,而含蓄習慣了的東方人努力地“內觀”,不斷地剖析自己的內心世界,對人性刨根問底,以期明心見性、找到自我。宇宙如同放大了的大腦,而人體係統的複雜和精致毫不遜色於宇宙的設計。把地球比喻為一個電子,太陽就是一個原子核,太陽係是一個原子,星係是一個分子,宇宙至多是一個細胞,而廣闊無垠的世界其實就是一個比之於人體更大的生命體。一沙一世界。大小之間,方寸之地,都是一個無窮無盡的大世界。人類大腦的90%還處在終生的休眠狀態,宇宙中95%的物質至今也不為人類所知,我們所知道的就是我們還有很多的不知道。什麽叫一念天堂,一念地獄,神魔就在一念?其實一切都在“起心動念”。浩渺宇宙的無邊無際,物質世界的客觀存在,意識物質的不分界限,無不因為心的“跳動”而變得絢麗多彩,甚至於印度給出了一個“梵天”的神話:世界就是一個夢,梵天夢醒,世界盡無。進而生死的互動也就是那麽的坦誠和自然,超脫已知的世界,飛翔在隻是現在不知的廣闊天地,或許活得更加自由,在第六或是第七第八感知的世界裏,無窮無盡的存在,因為人類的不知或者是無知,正在暗中竊喜和盡情地狂歡。

突然間,一種關於唯物和唯心的“是非糾纏”,竟顯得不知所措、暈頭轉向。當然並不是對物質和精神的不能區分,而是對物質和精神的階段或低層的認知區分有了新的不同。過去的“物質”成了今天的“精神”,往日的“精神”如今卻成了實實在在的“物質”。倘若如某些“開了天眼”的人們,或人們借助特殊“天眼”,把世界未知的95%看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切的現在認識和觀念,不單單是一般意義的現今人們“任性”概念的物質意識會必然地發生顛覆,就是生死的輪回、死生的轉變也必然成為自然。盡管“主義”的見解紛繁複雜,甚至還要付出鮮血的代價,但不管什麽樣的“主義”,到頭來在科學的助力下,都會以不同路徑的方向,向著真理的高地進發,隻有最終的結果才是人們期望的“天堂”。

不能不說,現今的科技似乎已經為人類提供了一個全新的認知世界。如果說生命的本質隻是一種感知,是事物存在本質中的感知體,其實也都具備了堅實的科學支撐。生命和世界的關係已經被人類攪和得“五彩繽紛”,利用、競爭、對立、分裂、衝突、殺戮,還有沒完沒了的災荒。盡管人類文明是矛盾和對立調和體的“成就”,是對生死概念冗長的艱難背書,但單純的人為界定,隻能是對世界的誤解、扭曲,甚至會分裂和毀滅世界。應該說生命就是感知的運動,運動才是生命本來的角色,其單純的“物體”存在不可能代表生命的全部,感知是生命實質內涵的不可或缺,感知才是更科學、更合理、更真實、更客觀的生命存在。如此的概念,是對生命也是對生死概念的全新界定,人類也就會在注重生命物理運動的同時,更關注感知的存在,進而不再計較生的開始和死的結束。表象的生命繼續,生命的意義得到豐富,存在的替換,升華為感知的倫理。人們不會局限生死的狹隘桎梏,對生死的糾結也就釋然,脫離開“生死”這緊箍咒的束縛,並因生命實質的改變,在生死麵前活得輕鬆自然。精神不再是虛幻,更不是孤立無援,精神因生命的概念而變得主動樂觀,特別是當精神和物質同時服務於人的感知目的時,精神就會大放異彩,釋放出無限的活力,這或許就是人類存在的終極形態。天空的生命五彩悠然飄**,至於感歎“人生天地間,忽如遠行客”的孤旅惆悵,“遙知是夜檀溪上,月照千峰為一人”的與天地逍遙,“舉頭天外望,無我這般人”的孤高自許,“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的韶光易逝,路途艱辛,“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的萬物歸寂,“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悠悠蒼天,此何人哉?”的苦心孤詣者的痛楚,“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的求索追尋,“揀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的文人清高,都或許不如“生者為過客,死者為歸人”的簡單和真誠。

愛因斯坦“在真空環境下,不可能有物體的移動速度超過光速”的這句話大致也可以理解為:在真空環境下確實不可能有超光速的物體,但真空條件下可能有超光速的速度。及至今日,超越光速隻是人類的向往,就像突破了音速一樣,人們為了自我的生存,特別是科學的不斷進步,探知未知世界的“野心”越來越不可抑製,看似“調侃”的科幻電影實則是人們潛意識欲望的暴露。特別是粒子對光速的超越,更是激起人們對粒子的極大希冀,把宇宙飛船粒子化,進而實現物質的重組,再而實現宇宙飛船的光速超越也就成了可能,當然即使是以光的速度飛行在無邊無際的浩渺宇宙,飛船的速度也猶如人類可見的“龜速”或“牛速”。隻是那時人們突然發現,或許一切的事物,甚至是現有的是非,特別是認知的世界必會出現徹底的推翻。不知近來科學家們用太空望遠鏡發現的,代號為“SIMP J01365663+0933473”被稱之為“宇宙幽靈”的神秘氣態天體,以其強於地球400萬倍的磁場,在距離地球僅僅20萬光年處悄然靠近人類,不知會給喜歡“熱鬧”的人們帶來什麽樣的“刺激”。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真若存在大於感知,其實無數的事實也早已證實,就僅靠人類的嘴眼口鼻耳來認知的物質是何等的局限。“存在即為物質”是任何人都一致的觀念,但時至今日,“存在大於感知”也不得不使人接受,人類對物質存在的認知絕不會因為人類的“無知”而不存在。看似空無一物的世界,隻是人類認識的狹隘,像這種看似是對科學的“標榜”,又是那麽的不值一談,似乎諸多宗教法門的看似“虛幻”,反倒是被牛頓、愛因斯坦“表彰”了一遍。當然路遙的“覺醒”跟“迷人口說,智者心行”是不同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