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聲音如同一陣陣驚雷,堅定而決絕,在這空曠的廣場上空久久回**,震人心魄。
薑白神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一絲急切與惱怒,繼續說道:“你們別這麽死腦筋,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們都口口聲聲說誓死效忠九皇子,可說到底,九皇子又何曾真正在意過我們的死活?”
“他不過是為了自己的權力和利益而戰罷了。而你們呢?你們也隻是為了那點微薄的軍餉,為了養家糊口在這戰場上拚命。如今局勢已然如此,我們根本沒有勝算,何必再做這無謂的掙紮?白白送了性命,值得嗎?”
薑白神身為十萬長,平日裏確實還是有不少追隨者的。
在他選擇投降之後,大量原本還在猶豫的俘虜開始動搖,他們麵麵相覷,最終紛紛舉起手表示投降。
原本七萬俘虜,竟有多達兩萬人都選擇了投降,他們低垂著頭,神色複雜。
而剩下的五萬俘虜則堅定地站在百裏屠夫等人身後,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鄙夷,仿佛在怒視著一群叛徒。
副將為了進一步刺激這些堅決不投降的俘虜,那張猙獰的臉上掛著得意洋洋而又殘忍無比的笑容,他高高揚起下巴,用一種不可一世的口吻大聲下令給這些剛剛投降的俘虜發放燒雞和烈酒。
不一會兒,一隻隻烤得金黃酥脆、香氣四溢的燒雞被送到了投降者的手中,一壇壇醇厚濃烈的烈酒也被打開,那誘人的香氣和醇香瞬間彌漫在空氣中,仿佛是一種極具**的魔咒。
在這樣極具**的場景之下,越來越多原本還在堅守的人開始動搖。
他們望著那些投降者手中的美食,喉嚨不自覺地吞咽著,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渴望和難以掩飾的猶豫。
終於,在生存的渴望和美食的**下,他們紛紛放下了最後的堅持。
最終,七萬人中竟有多達四萬都選擇了投降,原本整齊堅定的隊伍瞬間變得人心惶惶、四分五裂。
九位萬夫長之中,相繼有七位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出來。
百裏屠夫瞪大眼睛,那眼睛裏仿佛燃燒著熊熊烈火,他的聲音因為憤怒和失望而變得嘶啞,聲嘶力竭地質問他們:“你們為何要投降?難道你們都忘了曾經在軍旗下許下的錚錚誓言?忘了我們肩負的使命和責任?忘了九皇子對我們的信任和期望?”
那七位萬夫長有的不敢正視百裏屠夫那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目光,低垂著頭,聲音如同蚊蠅般小聲說道:“我不想死,我家裏還有年邁的父母和年幼的孩子等著我回去照顧,我不能就這樣死在這裏。”
有的則無奈地深深歎息道:“這仗根本沒法打了,我們沒有任何勝算,繼續抵抗下去隻有死路一條,我不想把自己的命白白丟在這裏,我還想活著回去見我的親人。”
副將此時臉上滿是不可一世的得意之色,那神情張狂到了極點,仿佛已經將整個世界踩在了腳下。
他昂著頭,用極其輕蔑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看著剩下的三萬人,趾高氣揚地扯著嗓子大聲質問:“哼,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家夥,到底投降不投降?別再做那些毫無意義的無謂掙紮了,這不過是在浪費時間!”
百裏屠夫聽到副將的話,瞬間怒目圓睜,那雙眼好似要噴出火來,胸膛劇烈起伏,好似風箱一般。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腳下的積雪被踩得嘎吱作響,聲如洪鍾般強烈表示:“我們堅決不投降!哪怕是死,也絕不向你們這群無恥之徒低頭!寧死不屈!”
剩下的三萬人也齊聲呐喊,那聲音匯聚在一起,猶如洶湧澎湃、排山倒海的浪潮,震耳欲聾:“不投降!不投降!”
他們的神情堅定如鐵,目光中毫無畏懼之色,仿佛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
而副將此時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一片陰霾。
他惡狠狠地一聲令下:“準備放箭!”
城牆上的士兵們得令,動作整齊劃一,紛紛手持弓箭,拉滿弓弦,那鋒利的箭頭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芒,直直地對準了下方的俘虜。
副將雙手抱在胸前,冷冷地說道:“你們這群冥頑不靈的蠢貨,給你們隻有最後的十分鍾時間考慮。十分鍾之後,若還是繼續頑抗,就休怪我的箭下無情,到時候隻有死路一條!”
正在現場氣氛緊張到了極致,仿佛一根被拉伸到極限、即將崩斷的弦的時候,手底下一名士兵行色匆匆、氣喘籲籲地跑來報。
“報!外麵有兩個投降的,經過辨認好像是之前趁亂跑掉的萬夫長英布。”
副將一聽,頓時大喜過望,臉上那原本因為僵持局麵而產生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連忙急切地說道:“快,快帶他們進來,莫要耽擱!”
不多時,被士兵們牢牢押著的江河和英布便被帶到了城中。
百裏屠夫在看到英布的那一刻,滿臉震驚,那神情仿佛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大聲問道:“英布,你怎麽來了?你難道也……”
英布大笑著說道:“兄弟們在此,我英布自然是要陪著大家共渡難關!”
說完,便毫不猶豫地邁步準備去跟薑白神打招呼。
“十萬長!”
百裏屠夫瞬間怒發衝冠,憤怒地吼道:“他不是我們的十萬長,他已經帶著麾下投降了,你別去自討沒趣,他不配!”
這吼聲如同驚雷一般在眾人耳邊炸響。
英布聽聞,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嘴巴微微張開,卻說不出話來。
副將此時放肆地仰頭大笑,那笑聲尖銳刺耳,充滿了得意與嘲諷,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彩的鬧劇,他斜睨著英布,問道:“英布,如今你到了這裏,那你投不投降?可莫要像這些冥頑不靈的家夥一樣不識時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