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的羅家人已經從懷裏取出寶物。

這裏的寶物既有美容養顏,林初雪已經用過一次,效果奇好無比的母靈精華。

也有避野外外獸以及邪祟的驅邪符籙,更有沾染一點,便可以將肉體淬煉到極高程度的磨天水粉。

能夠被他們放在身上的,都是一等一的好物。

江河看不上不意味著內容不俗,至少對林初雪而言,這些物品的貴重,遠遠超出她想象。

之前使用一次母靈精華,她能夠感覺皮膚更加細膩,彈性更足,而且還在潛移默化調整氣質,內心喜悅不已。

對麵再度拿出母靈精華,以及不比這寶物更低的資源,飽滿的胸忍不住起伏,呼吸急促起來。

好看的眸子看向江河,那意思是,如果有空,我們不妨幫一幫,對麵都是羅家的中流砥柱,願意放下麵子,我們還是照顧一下。

江河把身邊佳人眼中情緒收下,淡淡一笑起身。

“好,帶我去看看羅老爺子。”

羅星為首,引著江河來到後院一處房間,至於林初雪,他費了一番口舌,讓對方與羅家女眷交談散心。

他父親現在的慘狀,怕是這種美人級別的人物看了會心生嘔吐。

吱呀。

房門打開,江河邁步而入,整體布置頗為奢華,紫檀家具,金雕地板,甚至簡簡單單的壁畫都精致無比,一看就是花費不少資金鑄就。

這些外物,江河隻掃了一眼便是被床榻上的老者吸引過去。

沒有蓋被子,周圍布滿各種天材地寶,類似人參,何首烏之類的藥材在老者身旁呈環形布置,濃鬱藥香把他籠罩。

這是陳神醫出於無奈使的一個法子,希冀外界藥力緩解雲峰毒的侵蝕。

他自己額外去尋找治療方法,羅家與他關係不錯,而且對方同樣承諾,隻要羅老爺子治療好且實力不下降,羅家資源,除了根基類,要多少有多少。

在江河進入羅兆海房間,並主動走到對方身前,細細打量麵皮枯槁,眼神暗淡,半隻腳都快踏入鬼門關的老者時。

羅水區崔家議事廳,氣氛凝重幾乎要把桌麵茶杯壓碎。

砰!

崔家家主崔自成大手一拍桌麵,武者氣息釋放,直接把價值5千萬的銀木測桌轟碎

“這次我崔家吃了這麽大一虧,要是不好補回來,世人該如何看待我崔家!”

他麵貌猙獰,一張本就凶狠的臉龐憤怒之下,更是帶有幾分滲人氣息。

坐於議事廳的陸小玲和陸長天忍不住顫了一下。

他們二人得知,崔興和崔立新被一個不知名的毛頭小子還有羅星對付一番,並且毫無還手之力。

心中驚駭之餘,急匆匆趕來崔家。

尋常百姓人家受傷,資金缺乏,傷勢較輕往往自行解決或者去往小診所,傷勢較重則是醫院。

武者家族不一樣,往往有合作的名醫,而且家族內寶物不斷,遠遠甩開正常人一條街,故而這二人受傷乃是返回崔家治療。

至於那些跟著崔興,同樣受傷不輕的人,他們非但進不了崔家,反而被扣一個護主不利。

本就傷勢不輕的身體遭受崔家人毆打,隻能一瘸一拐,捂著痛處自己去醫院。

“崔叔叔,那個不知名小子真是武師嗎?”

陸小玲是個刁蠻公主,留著一頭彩虹長發,麵容不算精致,但因塗滿各種化妝精品,不靠近觀察,遠距離注視倒也是一位美人。

值得稱道的是她那小蠻腰,柔弱無骨,許多天海市年輕男就是多看了幾眼,遭受無端橫禍。

眼下,她對江河與羅星的行為同樣感到憤怒,家族可以把她默許成崔立新的媳婦。

她自己也覺得崔立新不錯,不像崔興那麽私生活糜爛,專注武道,說不定還能帶動她個人進步。

但一碼歸一碼,倘若那個年輕人真是武師,此事就麻煩了。

崔自成目光掃了一眼陸小玲,對於這位準兒媳婦的話,他沉默片刻,緩緩道:“那位年輕人的本事確實不弱。”

“但是我天海市從未聽說過這麽強大的人,說不準是使用特殊秘法提升上去的,此時已經下降,不過保底是個武者。”

“另外,現場之人反饋的消息,那小子跟羅星關係不像相識許久的老友,更像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這種關係,給點利益就可以破碎。”

聽得崔自成此話,議事廳內其他人紛紛點頭,與羅家一樣,除了陸小玲和保護她的陸家長輩陸長風,其他在座者皆是崔家重點人物。

是可以在外界抖一抖,引起巨大風波的大人物。

“那好,小玲願聽崔叔叔安排。”

陸小玲淺淺一笑,露出一對小酒窩,旁邊的陸長風遲疑片刻,還是把心中的勸阻話語壓下。

崔自成這話是個人都能聽出來,要立馬帶人找羅家算賬。

一旦陸家人出現在對付的行列裏,意味著陸家與羅家臉皮徹底撕裂,日後不存在共同發展,隻有你存我亡。

“既然如此,那我崔家這次將出動三名武者,包括我在內,小玲,你這次可以跟著來,不用出手,長風,你當好一個看客就行。”

“陸家人想測試我崔家真實戰力這一點,我心知肚明,這次好好展現給你們看。”

崔自成站起身,三言兩語就把最終方案敲定。

頗有幾分梟雄氣質。

其實這裏麵更多的是摻雜怒火,而且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他大兒子崔立新跟小兒子崔興挨的那一掌,看似隻是印在胸膛上,可對他們內部的摧毀相當嚴重。

他崔家神醫已經診療過,二人經脈崩碎大半,氣血再也不像以往那般翻騰。

最明顯的便是崔立新之前2米高的身軀,居然出乎意外的開始縮水,此時躺在床榻上的他隻有1米八。

且縮水還在持續,後續能不能保住武者身份都是一個難題。

由此可以看出,江河動手已經脫離外破壞範疇,對內部造成一定影響。

崔自成清楚這一點,心中剛剛產生忌憚,見到兩個兒子蒼白的臉龐,以及痛苦的愁容,忌憚被強行壓下,怒火占據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