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人聲沸騰的山林,在江河使出手段,把杜升等人解決後陷入一片安靜。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
很顯然,類似江河這種強者的出手,哪怕是在開明市有著些許名聲的他們,也有些目瞪口呆。
那網絡上的傳言居然是真的。
江河這位武王強者每次出手,根本不需要刻意調動氣息,外人也無法觀察他的氣息屬性做出應對。
因為江河的手段五花八門,數不勝數。
時而動用狂猛的風,把你收入其中,撕扯成碎片。
時而用爆裂的火,把你燒的全身成灰燼!
更多的時候,是采用無形波動,用這種方式將對手擊殺!
這種不露出過分激動神情的出手,既讓他們羨慕不已,期待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到底這個高度。
又讓他們忌憚不已。
強者,特別是那種實力遠遠超出常人的強者。
可以控製自己的情緒還好,如果控製不住,那就是一場人世間的災難。
古往今來,不知道多少強者因為個人或者友情,愛情等的失控,內心無法把情緒紓解完畢,轉而把怒火傾瀉給普通人。
開明市曾經有一場大屠殺級別的慘案,就是一位武王巔峰的強者,被愛人背叛,並且說出一番極其刺痛人心的話語。
雖然這位強者最終被收拾後隕落,可他毀壞了小半個開明市,屠戮過上萬人的可怕場景,隻要閱讀相關文獻,其中的淒慘可見一斑。
“江河應該不會像那位一般,對我們這些閑雜人等動手吧。”
有人思緒翻飛間,忐忑的小聲發問。
“我覺得不會,江河先生實力足夠強,而且女友就在身旁,也未曾聽過對方以前受過什麽委屈,不會存在過強的報複心理。”
“我也這麽認為,江河要是真的願意,足夠把開明市毀去一大半。”
“喂,你這話可就誇張了,山頂上還有洛雲幫的人在呢。”
“唉——!”
低低的歎息聲響起,那位說江河足以毀去開明市一大半的青年男子,無力的抬起右手,指向山頂。
那裏,是洛雲幫建築仿宮的所在地。
“我比你們提前一步去那裏,現場的濃煙已經小了。”
“那不就沒事了。”
其他人頓時打斷這個青年男子的話,覺得這人有些小題大做,說話完全不過腦子。
開明市可不是江州市,合森市這些小城市。
這個城市的混亂無序可是出了名的,不知道多少強者說過要統一開明市,最終還不是收好自己的想法。
“你們聽我說完!”
話語被強行中斷,青年男子臉色一沉,繼續補充道:“濃煙是小了,可是那深紅色的火焰始終存在,而被燒的對象,正是洛雲幫的仿宮!”
低沉的喝聲脫口而出,落在現場眾人的耳中,卻好似驚雷炸響。
仿宮,被燒了?
心底的那個可能性渺茫的情況,居然真的實現了?
這麽做的人是誰,為什麽這麽強大?
隨著腦海中一個個疑問浮現,麵麵相覷的眾人目光掃動間,定在地上杜升等人的殘骸上。
一個驚人的念頭從腦海浮現。
很可能是江河收拾完洛雲幫後,走下山的過程中恰好遇見魁門的人。
恰好江河知曉魁門是洛雲幫的下屬勢力,而且這個勢力應該針對過江河,所以後者才會主動出現,並收拾杜升幾個。
呼——!
挑不出第二個答案的眾人長吐一口氣,隻感覺臉上一陣苦澀。
這外來人江河,可當真是雷厲風行,直接把在開明市可以排名第三的勢力給摧毀。
這等手段,不可謂不淩厲。
“走,上去看看。”
還是有不少人不信那位青年男子的話語,喊上身邊的朋友,一起朝山頂進發。
因為心中急切,所以他們速度很快。
都是把各自的氣息釋放而出,把自己的最快速度施展而出。
在這般趕路下,周圍的山林都開始顫抖,畢竟一起衝上山頂的可不是尋常遊客,而是武師,武宗居多的修煉者。
很快,現場出現在視野內。
洛雲幫原先金碧輝煌,無比廣大的仿宮,化為焦土,上方的深紅色火焰依然在徐徐燃燒,釋放著不高的溫度。
可就是這不算灼人的溫度,把仿宮的名貴紫木以及華貴玉石燒毀後,還在持續燃燒,大有把地表也要燒出一個大洞的衝動。
龐大的建築連同陣法都已經如此,其中的人結果如此,現場的人不是傻子,簡單思考就已經明白。
眾人搖頭間,都是有些感慨。
誰能想到,在開明市名聲不小的洛雲幫,會被一個外人找上門來覆滅。
看樣子,幫主張缺和那三個性格不同,但實力都已經踏入武王的副幫主也難逃隕落的命運。
微風吹來,火焰簡單擺動,眾人的內心五味雜陳。
有人抬頭看天,有人注視火焰。
洛雲幫被江河覆滅,那排名第二的土容門很開心,因為老二和老三的實力很多時候不分伯仲。
老三死了,老四和老二有一定的差距,這個時候,老二都無需更進一步,隻要維持目前的看,就可以保證自身的強大。
讓眾人內心充斥各種情緒的原因是,排名第一的黑雲幫,近些年來跟洛雲幫關係很近。
不僅張缺和黑雲幫的那些幫主關係不錯,何超等人也跟他們走得近。
大有老大和老三聯合,商量著把老二土容門吞並的想法。
目前老三被滅,江河看起來也沒有抓緊逃離的想法,此處的消息很快就會傳播。
黑雲幫是否會帶人找江河的麻煩,以此證明自己的威名。
順帶教訓一些那些來開明市展露實力的人,是每個人迫切知道的。
此時,被無數人記掛接下來是否會遇到麻煩的江河,絲毫沒有那方麵的思考。
帶著黃景月還有林初雪走下山的他,遲疑片刻,選擇在這個城市遊走一圈。
來都來了,哪有光救人不體驗的道理。
誠然,這個城市看起來挺先進,實則混亂不已,但隻要沒危及自身,江河無需擔憂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