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鷹沼澤邊緣,江河掌心懸浮一滴泛著黑色的小水滴,水滴整體表麵泛著一股深邃的漆黑。
倘若看久了,有一種靈魂都被吸入其中的危險感。
最讓人害怕與心驚的,是這水滴乃是大名鼎鼎的狂蜂毒所化。
此毒的威力不容小覷,曾經在這處沼澤地爆發過的戰鬥中展示過它的威力,新國上任國主最終死亡的原因,並未突破失敗。
其中很大一個緣由在於他驅除銷毀這狂蜂毒時,被此毒大量侵入體內,盡管立即喊上當時新國醫術最好的醫師治療,還是因為毒素侵入時長過久。
最後落了個淒慘下場。
而此時,在孫龍等人的注視下,江河望著那小水滴,輕輕吹上一口氣。
奇異的一幕發生,那泛著漆黑的水滴居然瞬間幹淨,其中的黑色仿佛被淨化了一般。
在陽光的照射下,與尋常的幹淨水滴無二。
孫龍等人愣在原地,互相對視間,有些不知所措,怪不得江河之前說可以解決,原來具體方法在對方看來是如此簡單。
“感謝江河先生,驅除這狂蜂毒。”
孫龍開心之餘,再度一個鞠躬。
旋即,似是想到什麽,原本掛著愉悅的臉龐陡然變色,嘴皮微微翻動,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猜你想說新國其他平民怎麽辦?”
江河一眼看出對方的心中所想,一語道破孫龍的內心想法。
聞言,這位新國的老國主尷尬一笑,摸了摸後腦勺。
“江河先生果然厲害,一眼就把我想法看了出來,可是這確實是困擾我新國的危害,此毒不除,我心難安。”
說話間,再度對著江河一鞠躬,不止是他,身後的唐永成等人皆是做出此等動作。
“江河,再幫幫他們吧。”
本來一直沉默的林初雪突然發話。
其實江河已經幫她報了仇,元國和軒國的國主以及部分頂層戰力都被摧毀,剩下的,新國完全可以自主解決。
此時這狂蜂毒的肆略,江河是否願意處理,全然看他的心情。
隻是林初雪想著這一段時間的遊覽,雖然麻煩時而有,整體還算開心,故而朝身旁男友提出此意見。
“沒問題。”
江河坦然接受,他把手中那透明的水滴朝上方輕輕一拋。
隻見這水滴突然膨脹,下一刻直接化為幾十丈大小,漂浮在半空中,好似一個無比晶瑩的水晶球。
“落!”
伴隨著江河字音的落下,水滴憑空炸裂開來,化為無數的小水滴,隨即朝四麵八方飛射而去。
……
江州市,羅家。
這個由江河引入此地的家族,上上下下陷入哀嚎。
他們身體表麵泛著漆黑的紋路,氣息急促,神情痛苦,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在家族內生活得好好,空中憑空多出黑氣的氣息。
哪怕用氣息阻隔,還是被侵入體內。
緊接著如同中毒般陷入難堪的境地。
老祖羅兆海最是痛苦,身子蜷縮如龍蝦,額頭之上布滿冷汗,這毒的烈性似乎隨著中毒人的實力強大而提升。
“老祖,怎麽辦,在這樣下去,沒多久我們就……”
後麵的話語,羅家的羅峰沒有說完,因為那個結局是個悲劇。
撲通——!
從外麵急匆匆趕來的羅星一個不穩,直接跌落在地。
他同樣好不到哪去,喘著氣道:“老祖,軍隊和指揮所還有市其他有武宗,武王強者的地方都跟我們一樣,他們也沒辦法化解此毒。”
低沉的話語,讓在場之人心沉到穀底。
既然這毒的範圍如此廣闊,那就意味著不是某一個針對羅家的勢力,而是一個針對江州市甚至新國的勢力。
羅家現在的信息渠道不可謂不強,自然知道元國和軒國針對新國的戰爭。
隻是沒想到,這兩個國家聯合之下的整體戰力已經很強,還要采取這種卑鄙的手段。
“羅老祖不要擔心,江河大哥和林初雪姐姐會出手幫忙的。”
壓抑的氣氛中,女生的提醒來得突兀又及時。
黃景月抬著麵色變為黝黑的臉龐,迎著羅家人注視而來的目光,嚴肅道:“我相信,他們一定有化解的辦法。
雖然不知道江河大哥與林初雪姐姐在哪,可心裏的一股自信,讓她牢記一件事,隻要有大型的,難以承受的災難,江河大概率會出手化解。
以前那麽多次危機是如此化解,現在依然如此。
“希望吧。”
歎氣一聲,羅兆海低下頭顱,他對江河這位異祖很尊敬,可是這不應該歸對方處理,而是新國國主還有武士討論所的人去解決。
這時,幾十滴外表晶瑩的水滴從外麵飛入,好似找到了目的地一般,對著羅兆海等羅家人襲來。
水滴很奇妙,直接對著羅家人的額頭侵入,哪怕他們施展氣息,企圖把這個陌生的東西先探測一番,都無法將其隔絕。
那東西好像具備生命一般,可以阻絕他們的探測與抵抗。
“老祖,這水滴好像具備愈合效果。”
羅星看著身體表麵迅速消退的黑色,在感受自己恢複如初的氣勢,整個人陷入狂喜。
抬起頭和老祖分享,發現後者跟自己露出一樣的神情。
定然是江河異祖出手!
羅兆海無比篤定開口,在水滴裏,他微弱的感受到了一絲江河氣息。
軍隊內。
痛苦無比的錢老在水滴侵入額頭後,也是驚喜發現身體的毒素瞬間化解。
市指揮使蘇軸同樣如此。
這是江州市,開明市,天海市,新國其他城市乃至一些偏僻地方都如此。
“好了,你們新國所有感染此毒的人,毒素皆已經化解。”
江河收回手,懶洋洋開口。
聽得此話,孫龍等人張大嘴巴,有些難以置信。
不需要派人去核實,江河身為一位超級強者,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說些假話來糊弄他們。
“這,太感謝了!”
孫龍已經不知道鞠躬了多少次,直到江河使出柔勁把他托起來才結束這感謝動作。
吼——!
就在孫龍打算恭恭敬敬請江河去往新國國賓廳時,一道怒吼聲自天際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