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是癡情人,結果卻是一個苦命人。”
“蔣阿尋,祝你下輩子投在好人家,享盡榮華富貴,因為你值得這一切。”
陳陽向著蔣阿尋離開的地方說出自己的祝福,帶著屈格離開九姚城。
【限時任務:擊殺九姚城三十裏外的妖物,獎勵:10積分。】
係統的任務讓陳陽充滿幹勁,剛好在九姚城內無事。
“用來練手剛剛好。”
陳陽和屈格離開九姚城,水生兄弟還要去其他地方引渡亡魂,隻剩孤魂蔣阿尋還在九姚城,所有能保護他的人都離開。
“萬般惡名,擾人清魂。赦命加身,誅邪破惡!”
蘇陽取出師傅贈予的破邪刀,他認為放出蔣阿尋的人絕非善類,需要自己全力以赴。
“白少爺今日去藍府探望藍前輩,不知何時歸來。”
“我不管,我現在必須看到白少爺。”
一名身著紅衣好似烈陽的女子坐在白家的大堂內,微微隆起的小腹宣告著她來此的目的。
“我這腹中可是你們白家的長孫,必須白少爺親自來看。”
白夫人聽到是自己孫子,頓時雙眼冒光,快步走到女子身邊扶住她,深怕路不平讓其摔倒。
“都有了,真好。”
“詩雨,去把老爺和少爺喊回來。”
白夫人開始指揮一切能動的人,糕點水果有什麽東西都拿到女子麵前。
“正妻未過門,妾室已有孕,此家絕非星兒良人。”
蔣阿尋歎口氣,他雖想姚星嫁過來過的幸福,但不會以傷害他人為前提。
“老夫人,白府管家求見。”
崔青走進屋內畢恭畢敬說道,這讓藍桓卜來了興趣,白家的老爺和少爺都在府上,這管家莫非有什麽大事相報。
“請他進來。”
白府管家進門完全不顧主仆之禮,徑直走白老爺身邊,將女子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
白老爺聽聞並為感到高興,反而憤恨瞪白藥桓一眼。
“孽子!”
“還不跪下謝罪!”
白老爺的突然發難讓在場所有人一驚,藍桓卜看出事情不對,穩坐高位靜看事情發展。
“父親?”
“跪下!”
“給姚家磕頭謝罪。”
白藥桓不明所以,但在外要維護父親的臉麵,白藥桓隻能跪倒姚星麵前。
“親家,這是何意?”
大夫人想要扶白藥桓起身,卻被白老爺阻止。
“親家,這孩子做的事簡直畜生不如!”
“你在外玩玩就罷了,怎麽還讓人尋上門,還是懷著孕的女子。”
白老爺知道這事他們理虧,隻能搶在姚家發難前自己教訓一頓白藥桓。
大夫人聽到消息如遭雷擊,險些摔倒在地。
姚星對此倒是毫不在意,他早知道白藥桓在外玩的花,隻是讓人懷孕倒是她的意料之外。
“既然如此,這婚就退了吧。”
“不可!”
大夫人出言製止,這讓穩坐高位的藍桓卜不滿。
“正妻未過門,妾室就敢堂而皇之入門,白家這是把我們姚府的臉踩在腳下!”
藍桓卜拐棍重重落到地上,強大的氣場讓所有人低眉三分。
“星兒。”
大夫人扯著姚星的衣袖,想讓她開口勸勸藍桓卜。
“外婆說的有道理,我姚府並非什麽行車走販之徒,並不缺人庇護,與白家的婚事就此作罷。”
“兩家的生意還可以繼續合作,其他就算了。”
姚星玩弄著手指漫不經心道,她與白藥桓本就是逢場作戲,並沒有什麽深厚的情感。
“姚星!”
大夫人不滿準備訓斥一番,卻被藍桓卜搶先打斷:“還算有點東西,不像一些婦人,一哭二鬧三上吊。”
最後幾個字咬的極其重,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在說大夫人。
“白家如此,明日雙方將訂婚信物如數返還,這事就當沒有發生。”
“姚星的婚事我會另尋他家。”
白老爺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發展,還處在一臉蒙圈的狀況。
“老夫人,這都小事,不能因為這事耽誤兩個孩子。”
“對,對,母親白老爺說得對。”
“對個狗屁,他家兒子有了孩子,他抱上孫子。我們家姚星有什麽,指不定嫁過去還有照顧妾室的孩子,被妾室語言譏諷,一個人孤守空房呢。”
藍桓卜一口唾沫吐到白老爺腳邊,她還沒死別人就敢這般,若是她死了,白家想幹嘛她都不敢想。
一場有關兩家婚事的會議變成退婚會議,從訂婚到退婚不過兩日功夫。
回到姚府,大夫人第一時間就去找姚光亮訴苦,姚光亮聽到姚星與白藥桓退婚頓時火冒三丈。
“姚星,你到底想怎麽樣?”
“父親,你知道我一直都是這樣,性情冷淡對一切不敢興趣的事物都不放在眼裏,婚事這種東西自然不在範疇內。”
“你必須要嫁給白藥桓,我們姚家還要借白家的力走出九姚城。”
“腿在身上,路在腳下。天下之大,何處不能去。”
姚光亮被姚星的話氣的半死,此時一杯茶出現在他身邊,姚光亮沒有多想,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而姚星徹底呆住,蔣阿尋坐在姚光亮身邊,不知從何而來的扇子在手中揮舞。
“你必須嫁給......”
“請父親出去,女兒還要查明上一季的田產鋪子的收成,稍有差錯可就是萬兩銀子。”
姚光亮握緊的拳頭又鬆開,他對生意上的事一竅不通,一心撲在政治官位上,這些年都是靠姚星為姚府打理。
“行,為父晚些時間再來找你。”
姚光亮將門重重甩上,姚星隻是淡淡撇一眼。
“蔣阿尋,你還敢回來。”
“有什麽不敢?”
“你不怕我命人將你送到衙門問罪?”
“姚星,你一直都很聰明,看到我這個樣子,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已經死了。”
盡管做好心理準備,但聽到蔣阿尋親口承認自己死還是讓姚星的心隱隱作痛。
“死就死,你還回來幹嘛?”
“想要將姚府攪得天翻地覆?”
蔣阿尋隻是笑笑,將研好的墨送到姚星手邊。
“南田的登伯少報三十斤糧食,少的糧食被他拿去給孩子治病。”
“你到底要怎麽樣?”
姚星的聲音帶上哭腔,濕潤的眼眶強拉著淚水,不讓眼淚輕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