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夢靈島的人,越來越有意思了。”

夢華如同一條毒蛇,躲在暗處對著陳陽吐出她的毒舌。

天海經過幾天的平複,接受自己的母親並沒有死亡,隻是換一種方式關注他。

“陳叔,對不起。”

天海跪在陳陽麵前,為自己幾日前的魯莽道歉。

“醒悟就好,別來煩我了。”

“記得多回來看看父母,陳叔我啊,有新任務了,這次不知要走多久。”

“甚至連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一件事,跟周洋好好活下去。”

現在的陳陽好像臨走前的長輩,要將一切事宜交代天海兄妹,恨不得事無巨細。

“陳叔,一定要去嗎?”

“不去,必死無疑。去,還有一線生機。”

“若是我五年後未歸,為我立一座衣冠塚,也不用去找我。”

說話間,屈格已經將一切事物收拾好。

“主人,準備好了。”

“行。”

陳陽從椅子上起身,撫摸過天海兄妹的頭,依依不舍地下山。

“天海,天洋,我們江湖再見!”

“陳叔,再見。”

馬車漸漸消失在村口,化作一模虛影消失。

“陳叔也走了,就隻剩我們兄妹了。”

天海望著陳陽離去的方位,久久不能釋懷。

“母親還在山上看著我們,我們並不是一無所有。”

“加油吧哥哥,讓陳叔看看我們的實力。”

天洋的師傅已在山下等待,同行還有她的師祖,這一次她們要帶天洋去真正適合她的修行地。

隻剩天海一人在山上,周洋還在山下和孩子們玩耍。

“世事無常,我該邁向新的一步了。”

“周洋走吧,我們回宗。”

陳陽向北數萬裏,天洋向西南數千裏,天海向東數千裏。

此一去,多年不能相見。

“這棵樹可是好東西,你們走了,那就交給我吧。”

夢華走到樹下,神情嚴肅看向幻芽。

“幻焉之術,就在其根。斷萬根,窺其密,斷萬樹,學知一二,養一樹,便知其中。”

“今日之後,我便是你的飼養者。”

“我叫夢華,幻夢靈島棄子。”

幻芽跳下來,高高興興和夢華達成合作。

“你好,我叫青暖。”

一路向北,經曆多層關卡,陳陽和屈格才來到九溪王朝的邊緣,離中心還有十萬八千裏。

“係統,下一步往哪走?”

【向西北方向,往曹國前進。】

此時陳陽和屈格在九溪王朝的劉子國,街上的百姓大半都姓劉,光來到這裏,陳陽就花了半個月的時間。

“這定位時準時不準,這不是搞我心態。”

這是“屈格”第十二次改變方位,每一次都是即將靠近就會離開。

這一次讓陳陽有了疑心,這“屈格”每次靠近就會轉移,是不是跟屈格有關係。

“屈格,你能感應到其他屈格的存在嗎?”

“感應不到,主人是懷疑他能感應到我?”

“有這種可能,畢竟十二次了,每次接近他都會轉移。”

陳陽還在苦思冥想中,屈格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主人,你說這個屈格,他會不會是一名官,一個需要到處跑的官。”

陳陽一拍大腿,他也覺得有這種可能。

“隻是他一個邪魔,怎麽在朝為官?”

“或許不是官,而是替官辦事的?”

這也是一個想法,可陳陽他們無法掌握確切信息,隻能被牽著鼻子走。

目前隻有一個線索,就是係統給他的金泰角。

“屈格,打聽一下哪裏有販賣消息的地方。”

屈格領命出去打聽,很快便得到線索。

“二裏外,一處賣玉石的鋪子,裏麵老板被稱作萬事達,九溪王朝就沒他不知道的事。”

“不過他的收費很奇怪,需要我們去賭玉,賭中便會告知想知道的事情,賭輸還得掏錢。”

陳陽摸摸下巴,口袋裏僅剩百兩銀子不知夠不夠。

“先去,走一步看一步。”

來到玉石鋪前,裏麵便傳出一頓打砸聲。

“操你媽,敢騙老子的錢,也不打聽打聽小爺我是誰。”

陳陽對著屈格示意,屈格輕易便將鬧事的人甩出來。

“誰!”

“隻敢暗地出手,有本事正麵碰一碰!”

屈格提劍站在男人身前,望著一臉殺氣的屈格,男子有些害怕。

“你...你你...”

“不想死,就滾!”

屈格一聲怒喝,將男子嚇到失禁,一股騷味從他的胯部傳出。

男子連滾帶爬地逃離,陳陽站在一堆破爛中間,一個帶著眼睛斯斯文文的男子正躺在地上,嘴裏不斷喊著疼。

“你知道金泰角嗎?”

“哎喲,腿好疼。”

“啊,我的左手。”

陳陽靜靜聽著,沒有一點表示,他的神識早就看清楚嵩太身體,表麵的傷疤最多一刻鍾就能好,其他部位更是沒有一點傷害。

“我沒有耐心,要是你想那把劍落你頭上,就繼續你的表演。”

聽到陳陽的威脅,嵩太扶了扶眼睛,起身拍走身上的灰塵。

“規矩不能…”

屈格的劍已經搭在嵩太脖子上,嵩太以為陳陽隻是開玩笑,沒想陳陽竟然給他來真的。

“哥,有事好商量。”

“金泰角在哪裏?”

“在九溪王朝中心的歸王城,那裏也是九溪王朝的政治中心。”

嵩太的語速很快,深怕屈格的劍抹了自己脖子。

“你知不知道屈格?”

“知道,知道。”

“他是九皇子岑歡的幕僚,專門替九皇子處理一些棘手的事。”

“算你識相。”

屈格將劍收起,跟隨陳陽的腳步離開玉石鋪。

“呼。”

“這件事得上報。”

一顆石子從外麵飛進去,砸到嵩太的後腦。

“有…有暗器。”

嵩太昏迷過去,屈格用巧讓嵩太忘記剛才的事。

“下一步,歸王城。”

得到準確的信息,陳陽準備去歸王城守株待兔。

“屈格,你怎麽了?”

一輛疾馳的馬車中,岑歡焦急詢問坐在他對麵的男子。

“沒事,讓殿下擔心了。”

“你可是我最厲害的幕僚,你可不能出事。”

“屬下定當竭盡全力輔佐殿下。”

“好,等這次災情過去,本殿下定為你謀取一份打賞。”

“多謝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