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陽一走,雲霞把剩下的酒倒滿兩個杯子,放在自己麵前一杯,遞給雲霞一杯,道:“彩雲,你不知道,我哥年輕的時候有多帥,當時在深圳,他是個很有名氣的調酒師,他去到哪家酒吧,哪家酒吧的生意就會非常火爆,好多人都是衝著我哥去的。我哥和我嫂子,就是在酒吧認識的,我嫂子,家境好,人又漂亮,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哥哪,雖然帥,但很癡情,對我嫂子很好,自從他們結婚後,再沒有人品嚐過我哥調的酒,他隻給我嫂子一個人調,今天,真是個例外,他竟然給我們倆調酒喝,真是太難得了。”

原來林春陽竟然如此癡情,可從深圳回來後,他為什麽會一直悶悶不樂,他不是回家見他老婆了嗎,見了老婆怎麽會這麽不高興呢?

“彩雲,你說奇怪不奇怪,我哥對我嫂子這麽癡情,這怎麽到了平都後,我嫂子的電話他竟然都不接了,更別說隔三差五的回去了,這平都到深圳,坐飛機也就兩個多小時的時間,人家都說,距離產生美,小別勝新婚,可他們這是怎麽了,上次我去你們公司,我問他,他說他忙,沒聽到電活響,這一次、兩次聽不到電話響的解釋還令人信,這要是次次聽不到,次次都是這個解釋,誰還會信?這兩天我嫂子又打電話給我,說我哥又是一直不接他電活,問我他在平都怎麽樣,是不是找了別的女人,彩雲,你是我哥秘書,一天八個小時都在一個樓上,你難道什麽都沒發現嗎?”

“我真的什麽都沒發現,我隻知道你哥前一段在公司了天天繃著個臉,好像遇到什麽非常不開心的事,其它的我真的沒有什麽發現,你是他妹妹,他剛才在的時候,你怎麽不直接問問他,看他怎麽跟你說?”

“我這不是還沒有來得及問的嗎,他就走了。”

“好了好了,不說你哥了,說說我,我心裏也挺煩的。”

“你怎麽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哎呀,剛才當著你哥的麵,我怎麽好意思說?”

“那我哥走了,你有什麽,你說說,我聽聽。”

“雲霞,我們公司的這個項目,我真的不想插手,你不知道,你哥把這件事全權交給我們公司的一個叫田小君的經理,這個田小軍,人非常傲氣,又不好相處,這個項目本來是她的,要是我突然接手,她會怎麽想?她會怎麽看我?還有,最最終要的是,我不想見老黃!”

“那你給我說說,你是不是以前見過老黃,你為什麽不想見老黃?”

“這個老黃,簡直是個笑麵虎,見人三分笑,可你不知道,他為人苛刻著呢,我也不想瞞你,前一段曾豪不在家,我周末沒事,不是去做家政鍾點工了嗎,我第一份活就是老黃家的,那時候我們都不認識,他回來時,我隻不過玻璃沒擦完,他就暴跳如雷,差一點把我從高處摔下來。”

“那,那你有沒有問問美娜,這樣的一個老頭,她怎麽會願意?”

“美娜她也是被錢衝昏了頭腦,你知道,她一直想找個有錢人的。”

“好了,好了,你也別為難,我下午沒什麽事,我陪你去見美娜,走,走,走,去我的新店看看。”

彩雲拿出禮物,遞給雲霞道:“雲霞,你新店開業,我也不知道,也幫不上什麽忙,我上午去請了個財神,放在店裏,祝你新店能財源滾滾吧。”

“好,好,好,太好了,這個呢,這個呢,我一定收下,托你吉言,相信新店會財源滾滾的。”

平都建築科技設計院有兩個門,一個北門,一個南門,北門是正門,進去就是校區,南門是小門,緊挨著學生宿舍和教師家屬區。

雲霞的店在南門出口左側,她的第一家店是在平都大學校門口附近,也緊挨著學生宿舍和家屬區,這樣的黃金位置,想生意不好都不行。

彩雲心裏很是奇怪,雲霞真是有能耐,找了這麽好的位置,像這樣的黃金地段,盯上的人肯定可多,可雲霞怎麽就能輕而易舉的拿下這個地方呢?

兩人吃過飯,都一點多了,店裏這個時間,並不是很忙。

剛走到超市門口,雲霞就對著店內大聲道:“爸,媽,快看,誰來了?”

兩位老人聽到女兒的聲音,忙走了出來,一看,這不是女兒高中時的好友,彩雲嗎?

這個雲霞,真是的,家裏伯父伯母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她好買點東西,看看兩位老人。

這個時候,不也來不及了,彩雲忙進了店裏,迎著兩位老人道:“伯父伯母,你們什麽時間來平都的,你看我都不知道,要知道了,早來看你們了。”

“看什麽看,你們年輕人,該忙就忙你們的吧,我們來這也有幾天了,這不雲霞又開了這家店,我們就來看看”。

“雲霞就是有能耐,我們畢業這麽短的時間,她都開了兩家超市了。”

“什麽能耐,姑娘,你不知道,這都把我們老兩口愁死了,這個雲霞,天天像個男孩子一樣,風風火火的,都這麽大的人了,也不說找個對象,我們這次來,不走了,一是幫她看著店,再者是,盯著她,非把這對象找好不可。”老人提起女兒來,似乎極是不滿。

“爸,媽,你們看,彩雲給店裏請了個財神,你們說,這該供到哪呀!”雲霞找了個話題打斷父母,這爸媽,數落起女兒來,都沒個頭了,好像女兒無一是處似的,隻有惹他們不開心的份了。

看到彩雲請的財神,老兩口開心道:“彩雲這丫頭,有心了,財神呢,可不能隨便放,得供在一個風水好的位置。”

“那你們找風水好的位置吧,我和彩雲還有事,我們走了。”雲霞朝彩雲使了個眼色,拉起彩雲,逃也似的離開了超市。

兩人跑到校園的北門,才深深的吸了口氣。

“雲霞,我算明白了,這伯父伯母,明擺著是來逼婚來了。”

“好了,好了,別說我這頭痛的事了,先說你的事吧,走,咱們現在就去找美娜去。”

“怎麽找,難道去老黃公司找嗎?”

“唉,看你那笨樣子,我哥怎麽找了你這麽笨的秘書,他對你竟然還這麽放心,把這麽重大的事交給你來辦,真是的,你腦子就不會轉轉,把美娜約出來不就行了。

“可是,把美娜約哪呀?”彩雲依然笨頭笨腦的問。

“你就是笨死的,約哪不行,約個地方還需要問我,要不這樣吧,約到咱們學校,咱們都可長時間沒回過學校了,就約到咱三個以前老去玩的地方,你現在就給美娜打電話,算了,算了,還是我打吧,你今天怎麽了,腦子好像生鏽了般。”

雲霞這張嘴,越是親的朋友,你越是難從她口中得到一句好聽話,好在處了這麽多年,彩雲都習慣了,她怎麽說,彩雲都不生氣。

雲霞撥通了美娜的電話,自從畢業後,這些往日的好友都各奔東西,極少聯係,美娜一接通雲霞的電話,驚喜的仿佛要跳起來。

“姐姐,我的親姐姐,我的大老板姐姐,你今天怎麽舍得給我打個電活。”

“好了,好了,你姐我可受不了你這樣,我和彩雲在一起,我們想你了,在我們學校操場老地方,不見不散。”

“好的,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