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成的一聲喊,立刻讓名車廣場為之一靜。

大家的目光都看了過來,尤其是豪車的銷售人員,敢於如此囂張的人,一定不會差錢吧?

可當看到許成的穿著,還有地上的破包裹後,不由愣住。

這裝扮,也不是土豪該有的樣子啊?

剛接待過許成的售車員,更是切了一聲,繼續招待著一對年輕男女。

可年輕男人卻譏諷道:“呀,沒有大金鏈子大手表,為何這麽粗鄙呢?”

囂張的語氣,天老大地老二的做派,無巧不成書,正是昨天晚上才見過的黃楊。

他身邊的年輕女子,則是麵色數變,正是高珊珊。

許成沒喊來銷售人員,卻莫名其妙被顧客譏諷,這讓他有些火大。

可看到對麵的年輕男女,不由笑了。

盛京好小啊,昨天送外賣,能送到兩人的賓館,今天買車,竟然還能遇見?

“呀,珊珊,好巧啊,你也來買車?”

許成主動打招呼,笑容燦爛,至於心中,自然沒憋著好事。

昨天的他,失望至極,但是有了手機,這些都不算什麽。

現在,他可以很有底氣地說,愛錢的女人,隻要能開出價,他都能出的起。

而高珊珊,也隻不過是拜金女中的一員罷了。

但是不在乎歸不在乎,並不代表他能咽下這口氣。

倒地碰瓷的大娘,他都要譏諷幾句,惹自己的人,當然會記恨。

尤其今非昔比,手機在手,他有叫板的底氣。

高珊珊卻不這樣想,她很慌,慌的原因,不是碰巧遇見許成。

而是懷疑,許成監視跟蹤她,知道她和黃楊的關係後,特意來質問自己。

所以,對於許成的好巧,是打死也不信的。

“黃楊,這個是我的追求者,從早到晚纏著我,真的好煩。”

“而且他特別不要臉,見到誰都說,我是他女朋友。”

“他是個孤兒,沒了福利院的照看,抱著一床被子到處跑,恐怕連住的地方都沒了!”

顛倒黑白,惡人先告狀。

許成這才知道,高珊珊不僅拜金,還如此歹毒?

多虧有黃楊,否則,在這個女人身上浪費一滴子孫,他都覺得虧的慌。

黃楊聽到高珊珊的話,對著許成激憤道:“窮逼,你膽子不小啊!”

“我警告你,再敢纏著珊珊,乞丐你都別想做!”

許成不屑:“這樣的女人,我隨手一招就是一大把,會纏著她?”

“不過我要奉勸你,當接盤俠還沒什麽,小心喜當爹哈!”

許成的嘴不可謂不毒,讓黃楊躊躇不定起來。

高珊珊卻急眼了。

“黃楊你不要聽他的,是他一直死纏著我,他都要成乞丐了,我怎麽能跟他…”

看著地上的床單,黃楊的麵色堅定起來,當即對著看熱鬧的銷售人員喊道。

“你們經理呢,這樣的人也要放進來嗎?”

隨著他的喊話,終於有一個西裝男子跑了過來,對著黃楊和高珊珊鞠躬道:

“這位先生和女士,是我們疏忽,放了個乞丐進來,您要的紅色寶馬,馬上就開過來。”

黃楊眉頭一挑,不屑地指了指許成。

銷售經理立刻明白,從懷中掏出一張百元大鈔,向著許成扔過來,嘲諷地說道。

“今天算你走運,快點走吧!”

尼瑪,真把自己當乞丐了,還是訛錢的乞丐?

許成二話不說,扯起地上的床單,用力一拽!

呼啦!

紅彤彤的票子,堆滿了一地,足有幾十捆。

銷售經理驚呆了,銷售人員們也驚呆。

黃楊卻目瞪口呆,喃喃地問高珊珊。

“你不是說、他、他是、乞丐,這裏麵是、是行李嗎?”

高珊珊麵色慘白,她怎麽知道,許成一個孤兒,為何突然變出了這麽多錢。

要是知道,她早就守著許成,何苦去找黃楊?

許成很滿意所有人的臉色,見到鎮住了全場,他對著一眾銷售人員。

“我堂堂正正來買車,怎麽就是乞丐了?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破床單怎麽了,裏麵裝的不是錢嗎?”

“把那一百元給我拿走,侮辱誰呢?”

“就是一千元掉地上,我都懶得撿。”

剛才還囂張的銷售人員,立刻低下了頭,誰也沒想到會有這反轉。

銷售經理更是急忙彎腰,撿起地上的一百元。

許成見銷售人員們服軟,轉頭麵向黃楊和高珊珊。

“我每天纏著你?看清楚,這是五十萬!”

“我背著五十萬纏著你,求你幫我花錢嗎?你以為我是某二代接盤俠?”

“這二代不但接盤,還不長腦子,誰給你的自信,讓我做不成乞丐?”

高珊珊無話可說,黃楊卻麵色發白,他堂堂一個上市公司的公子,竟然被人,當眾打臉了?

“珊珊,他、他怎麽會、有這麽多錢?”

高珊珊蒼白著臉,搖頭道:“不、不知道,是不是、中彩票了?可是為什麽會是現金?”

一句話,讓黃楊麵色好轉了些。

對啊,怎麽會有人背著五十萬現金買車?

到底是什麽心理呢?

一瞬間,黃楊就自作聰明地想明白了。

麵前囂張的人,一定是剛中了彩票的暴發戶。

“土包子,你特麽是中了五百萬,找珊珊刷存在感?”

“我呸!”許成吐了口唾沫,“煞筆,我是來買車的。”

說完對著銷售經理道:“走,和我出去抬錢。”

許成說著,當先向外走去。

他決定了,要搞就搞一次大的,讓這高珊珊知道做惡的代價。

也要讓這個二代黃楊,知道什麽叫天外有天!

出門左轉,許成站定,手機照片連刪除好幾張。

幾個年輕力壯的銷售,也終於趕到。

看到地上的幾十個床單包裹,全都懵逼當場。

在許成的招呼下,這才反應過來,急忙開始扛錢。

銷售經理一臉懵逼,幾人已經搬了三次了,每個人都如乞丐一樣,扛著一個破床單的包裹,來回往返著。

直到搬了第六次,這才停了下來。

搬錢的四人,額頭已經冒汗,卻沒人喊累,因為他們知道,這也許是他們這輩子,搬過最多的現金。

一人搬了將近三百萬,而許成所拿出的錢,已經足有一千二百五十萬了。

“一千多萬,派人給我選車吧!”

淡淡的話,銷售經理立刻反應過來,他知道自己大意了,許成可比黃楊強多了,這真正的豪客。

黃楊的寶馬,隻有五十萬罷了,而一千多萬,這單生意做成了,那提成要多少?

銷售經理立刻進入了狀態,開始吩咐道:“去把庫裏豪車的單子拿開,要最高檔那批。”

說完後,親自給許成拿了把椅子。

許成沒有拒絕,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趣地看著黃楊和高珊珊。

“我就是拿一千多萬來刷存在感的,上市公司的公子,不知你要買寶馬的哪台車?”

寶馬的哪台車?

bba都是一個檔次,雖然在平民眼中是高級車,可說到底,百十萬就到頭了,一些頂級檔次的,也不會超過五百萬。

所以無論選的寶馬哪台車,在一千萬麵前,都什麽也不是。

麵對著一千多萬,黃楊的麵色變了。

車還是其次,重點是許成麵不改色的樣子,絕不是中獎所得。

就算是暴發戶,可隨便拿出一千萬現金,也絕不是他能比的。

他的零花錢,每月百萬,在二代裏麵算多的,可是一千萬,卻不是他能隨意拿出來的。

黃楊陰沉著臉不做聲,高珊珊著急了,急忙催促道。

“黃楊,他一定是走了狗屎運,買了幾注,以前他都是這麽買的。”

“就算他中了一個億,可和你家的上市公司,還是沒法比的。”

以前都是這麽買的?

真的隻是許成纏著高珊珊,可為什麽,連買彩票的習慣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