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總,這次的事真的和我爸沒有任何關係啊,都是慕容長天慫恿的。”

“你應該知道,這一刻,我不想聽這些東西。”淩天看著她,眼神複雜。

“我...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隻知道他們說是有什麽人出來了,古武者協會要變天了。”

“還有呢?”

“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唐虹搖頭道。

“淩總,求求你看在我的麵子上,放過我父親吧。”唐虹哭著哀求道。

看向淩天的眼神及其複雜,若不是家族的原因,此刻陪在淩天身邊的應該事她,而不是那個劉秘書。

更何況那個劉秘書還是淩天治好的。

她的心中有著無限的悔意,悔不該當初,沒有堅定的站在淩天身邊。

“行了,帶著你父親走吧。”淩天擺手道。

“朱瀚,用這個老頭子的手機打電話,搬救兵,看看到底是誰想要和我過不去。”

“這能行嗎?淩總。”

“你不用管,照做就行了。”

“是。”

朱瀚拿過手機,直接給上麵的電話都打了一個遍。

“老大,他這上麵的聯係人還是很給力的啊,我說請他們吃飯,他們非常的積極,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來了。”

“不過有幾個離達城有點遠,可能來不了。”

“沒關係,來幾個就給我廢了幾個。”淩天冷聲說道。

對於朱瀚的做法,他沒有任何意見。

既然敢觸碰他的底線,那就要做好被他報複的準備。

他從來都不是什麽好人,隻是一個想為自己想法而活的人。

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淩天,唐虹覺得好陌生,好可怕。

“怎麽,要我幫你嗎?”淩天扭過頭,冰冷的問道。

“不...不用了,我可以的。”

說完,唐虹扶起父親,一步一步的朝著外麵走去。

淩天的心中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

過了一天,一群人來到了青龍幫的總部,淩天他們所在的位置。

“歡迎各位前來!”

淩天坐在大廳正上方的椅子上,微笑的對著眾人問候道。

“你是誰?慕容會長呢?”

眾人感到情況不對,警惕的問道。

“慕容會長,你們說的是他嗎?”

朱瀚直接將不能動彈的慕容長天扔在了地上。

還好他的臉沒有被淩天毀容,不然這些人還真有可能認不出來。

“你......你把慕容會長怎麽樣了?”

“沒怎麽樣啊,這不是好好的嗎?除了不能動彈之外。”淩天不解的指著慕容長天問道。

想到連慕容長天這樣的高手都栽在這兒了,眾人心中不禁一驚。

但想到自己等人的實力都不弱,人數也多,瞬間又恢複了自信。

“把傷害慕容會長的人交出來,否則,你們今天誰都不要想走出這個大廳。”

“把傷害慕容會長的人交出來,饒你們一死。”

“快把傷害慕容會長的人交出來。”

......

看著這些人的動作,淩天覺得自己就像在看小醜一樣。

一群隻會張牙舞爪的小醜,分開之後比老鼠還要膽小。

“哦,你們這麽想幫慕容會長報仇嗎?”淩天獰笑道。

“當然,敢傷害慕容會長,那就是和我們古武者協會過不去,此人,當誅!”

“嗬。”

刷!

劍影閃過,說出此話的人,已經和慕容長天一個樣子了。

看著突然有一人倒地,眾人的心情瞬間變得緊張了起來,目光更是不停的掃向四方。

“誰?”

“自然是我了。”

“你們討論一下吧,留出來一個人幫我帶信,其餘的人,就去陪他們吧。”淩天指著地上的兩人說道。

“哼,大家不要上他的當,他隻有一個人,我們有這麽多人,大家同心,其利斷金。”

“就是,不要被他蠱惑了,這種雕蟲小技,也敢對我們使用。”

......

看著他們的反應,淩天笑了。

“我給你們四分鍾,如果四分鍾之後,你們還沒有確定,那就全部去陪他們兩個吧。”

“朱瀚,記好時間。”

“是,淩總。”朱瀚拿出手機開始計時。

這時,有一人安奈不住了,朝著大廳外跑去。

刷!

那人毫無征兆的倒地,肚子上依然是一朵朵蓮花。

現在不用想了,淩天是一位高手,一位超出他們思維的高手。

“噗,張三你。”一人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胸口的掌印,正是自己最好的兄弟,張三打的。

“兄弟,怪不著哥哥我了,要怪就隻能怪你自己命不好了。”

“你.......”

倒地!

這一幕,瞬間在大廳中層出不窮,每動手一次,就有一個人倒地。

但是沒有人敢逃跑,因為他們知道逃跑絕對會倒地。

當然,也有被打逃跑的,可他還沒有踏出大門,就被淩天放倒了。

這對於他來說,這隻是一個遊戲而已,一個他報複的遊戲而已。

但對於張三等人來說,這是生死挑戰。

隻是他們至死都不知道,淩天為什麽會選上他們。

一個小時之後,還能站著的隻有兩個人了。

“胡彪,真的需要這樣嗎?咱們出生入死的兄弟,你就這麽對我嗎?”

“韓行,你曾經說過,你可以為了我命都不要,現在為什麽就不可以了呢?難道你說的都是假話嗎?”

“胡彪,你無恥。”

“嗬嗬嗬,哪裏比得上你呢。”

轟!

胡彪出其不意,直接一拳將韓行打到在地。

看著眼前這一幕,淩天嘖嘖稱奇。

“你們這是怎麽回事啊,我隻是讓你們選出一個帶信的啊,你們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看著淩天那假慈悲的模樣,胡彪還小心翼翼的賠笑道:

“淩總,你看。”

“行,就你了。”

“給你們協會的會長打個電話,就說我想要見他。”

“這......”胡彪陷入了猶豫。

“怎麽?做不到?”

“淩總,我們的會長已經被軟禁了,現在做主的是天少。”

“天少,是誰?”淩天問道。

這稱呼夠狂的啊。

“我們也不清楚,隻知道這天少是突然出現的,來的那天,一揮手就把會長打倒在地了。而慕容會長就是靠著他的。”

“哦,這樣啊,看來這天少很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