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瑜興奮地說道:“這個想法很好,福運達的培訓一直做得很不錯,從福運達出來的銷售顧問經常被其他同行哄搶,雖然他們現在還沒有離職,但因為整個團隊都調到福運達二手車部門。導致那邊的銷售顧問過剩,也直接影響了他們的收入。想必有不少人有了離職的意思。”

鄭逸秋接著說道:“我可以斷定,福運達的二手車銷售顧問對這幫新車銷售顧問並入到他們部門是有所抵觸的,不僅是因為他們並過來,會搶走原屬於二手車銷售顧問的訂單,讓大家的收入降低,更主要的是新車的銷售方式跟二手車的銷售方式不一樣,新車銷售顧問要想適應,需要不少時間。這期間很可能導致一些訂單流失,而這些單子如果給到二手車銷售顧問,說不定就談成了。”

鄭逸秋對林瑾瑜微微一笑,“在這種工作氛圍下,如果有相對還不錯的公司去挖他們,他們是很樂於跳槽的。而我們就是他們除了福運達外,最佳的選擇!”

林瑾瑜對鄭逸秋的這一番話舉雙手雙腳表示讚同,“那我馬上聯係語嫣,讓她開始幫我挖人!”

一說到鄧語嫣,林瑾瑜又在那感歎道:“也不知語嫣從哪找到了貴人,不僅解決了她的債務問題,還幫她把獵頭公司做得這麽大,不過語嫣自己也爭氣,把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條,據說他們公司在業內已經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了,實在是了不起!”

林瑾瑜一邊說,一邊撥通了鄧語嫣的手機。

“語嫣,在忙嗎?”

“還好,你呢?”

兩人現在關係不錯,自然不會一上來就談生意。

互相聊了一下近況後,林瑾瑜就談起了想挖福運達的資深銷售顧問的事情。

一開始談生意,鄧語嫣立刻進入工作狀態,“你想要挖多少人?薪資水平如何?可以提供什麽福利?”

林瑾瑜把自己跟鄭逸秋討論的情況跟鄧語嫣交了一個底,“福運達被轉到二手車部門的銷售顧問不少於五十人,其中資深銷售顧問至少有二十人,可以的話,這二十人我都要,至於其他的,如果的確是好苗子,我也可以接受,至於薪資水平絕對高於他們現在的水平,具體的可能要麵談。”

“沒問題,交給我好了!我還得謝謝林總給我這麽一個大單呢。”鄧語嫣對瑾瑜公司的事情是絕對支持的,但為了不讓林瑾瑜多心,所以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林瑾瑜見談得這麽順利,也不禁半玩笑半認真地道:“既然鄧總都覺得這是一個大單,那服務費是不是可以給我優惠一點呢?”

鄧語嫣毫不猶豫,笑著回道:“服務費我給你打七折,不知林總滿不滿意?”

滿意!當然滿意啊!

林瑾瑜沒想到鄧語嫣如此大方,連忙道謝,“語嫣,謝謝啊!你看你哪天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我時間比較自由,看你哪天方便,通知我一聲就好了。”

鄧語嫣對林瑾瑜是有一點歉疚的,她之前可是打定主意,絕不會影響鄭逸秋跟林瑾瑜的感情,如今卻在林瑾瑜之前見了鄭逸秋的父母,而且鄭逸秋的父母又那麽喜歡她,真心把她當做了兒媳婦,這讓她感覺自己搶了林瑾瑜的位子。

林瑾瑜可不知道這麽多,她現在隻想秋語獵頭公司可以盡快幫她把人挖過來,她必須承認,於友文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如今,秋語公司的影響力可謂是如日中天。畢竟,他們在今年年初時成功地扮豬吃老虎,一舉反殺超凡獵頭公司,從而躍居業內第二大獵頭公司之列。這一壯舉使得秋語獵頭公司聲名鵲起,同時也讓眾人皆知其背後有強大的資本支持。

因此,隻要秋語出手,其他普通獵頭公司往往會選擇退讓三分,避免與之正麵交鋒。

幸運的是,盡管秋語在反收購超凡時展現出異常強硬的姿態,但對於業內同行,它始終保持著相當友善和謙遜的態度,從未憑借自身優勢去欺壓他人。正因如此,大家對秋語的印象依舊良好。

所以,當秋語傳出對福運達的銷售團隊感興趣的消息後,真正敢與秋語競爭的獵頭公司寥寥無幾。短短一周時間內,劉誌鵬、李燦、龔萍、謝媛媛等十二名來自福運達銷售團隊的精英已經被秋語成功挖角,還有八九位也正處於談判階段,問題應該也不大。

於洋第一時間就收到了消息,他立刻找到於友文,跟他商討這件事。

“當我把他們推到二手車部時,我就做好了他們會被林瑾瑜挖走的準備,不,應該說我把他們推到二手車部,就是要讓林瑾瑜把他們挖走。”

聽到於友文這一番話於洋愣住了,他完全弄不懂於友文這麽做的意思。

於友文完全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隻是淡淡地說道:“於總,既然你信任我,讓我坐上這個位置,我自然會為公司的發展盡力,但我具體怎麽做,為什麽要這麽做,你就不要過問了,問了我也不會說。你就等著看結果好了,我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於洋沒想到於友文連他都要隱瞞,心中不禁感到有些不悅。

但是,他也明白,於友文畢竟是從麻省理工學院畢業的高才生,他的思維方式和決策可能遠遠超出了自己和於瀚文這樣的中學畢業生所能理解的範圍。

至少到目前為止,於友文所采取的一係列措施已經取得了顯著的成效,成功地扭轉了福運達之前的頹勢,並再次引起了公眾的關注。

然而,於洋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可是,他們都是公司的精英啊,如果真的被林瑾瑜挖走了怎麽辦?我們豈不是損失慘重?”

於友文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自信的光芒:“放心吧,於總,我有我的打算。而且,即使他們離開了,對公司來說也未必是一件壞事。具體原因我現在不方便透露,你隻要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公司好。”

於洋無奈地歎了口氣,雖然他對於友文的做法仍然心存疑慮,但他也知道自己無法改變二兒子的決定。隻能希望於友文的計劃能夠順利實施,並且真的如他所說,會給公司帶來意想不到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