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蝶舞的意外拒絕,無疑是打亂了公孫越的全盤計劃。

於是公孫越立馬看向一旁的黃敘。

好似在問,你不是說你姐想要參軍嗎?怎麽我同意了,她卻不樂意了?

黃敘見狀立馬回了一個,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去問問的眼神。

公孫越直接瞪了黃敘一眼。

好似在說,還不快去!

在公孫越的眼神威懾下,黃敘一路小跑,跑到黃蝶舞的身邊,焦急地問道:

“姐,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不是一直想參軍嗎,我好不容易說服公孫大哥,你怎麽還拒絕上了!”

此時黃蝶舞才剛從失落中走出來,聽到黃敘的問題,一臉迷茫地問道:“我…我什麽時候拒絕公孫大哥了?”

見黃蝶舞不像是在做戲的樣子,黃敘立馬將剛剛的事複述了一遍。

“啊!”聽完黃蝶舞立馬驚呼起來。

不可置信的看向公孫越說道:

“公孫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你真的願意將我收入麾下?”

隨後黃蝶舞有不自信地問道:

“可是女子每月葵水來的時候,不僅行動不便,實力也會大大折扣。“

“而行軍打仗動輒就是數月的光景,這樣真的不會有影響嗎?”

看著黃蝶舞那迷茫下,又滿含期待的眼神,公孫越卻是厲聲嗬斥道:

“黃小姐,和那些鎮守邊疆,每時每刻都徘徊在生死之間的將士們相比,你的問題還是問題嗎?”

“你之所以會有這麽多的顧慮,不過是在為自己的軟弱無能找借口罷了!”

“是因為你還不夠強大!”

“對自己的實力缺乏自信!”

“所以你沒有無懼挑戰的勇氣!”

“如果你擁有令尊那樣的實力。”

“即便你身體虛弱又如何,不照樣可以在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

“修行之道,本就是逆天而行。”

“我輩修士若無逆流而上的勇氣,又談何打破桎梏,成就至強之境!”

【黃蝶舞啊黃蝶舞,原來一直以來,你都在為自己的懦弱無能找借口啊~】

聽完公孫越的訓斥,黃蝶舞如同醍醐灌頂一般,瞬間明白了自己的問題所在。

原本困擾著她的瓶頸,此刻也出現了一絲鬆動,黃蝶舞立馬運轉起全身真氣。

不一會,黃蝶舞周身的氣勢暴漲,而她的實力,也從一流水準突破到大師境!

公孫越見狀大喜。

要知道,一流水準的修行者,修行的法門還處在技的範疇之中。

隻要修行者能夠入門,多花一點時間總能夠達到的一流水準的。

可大師境卻不同,它需要修煉者感悟天地之力,並將天地之力融入真氣之中,從而達到化腐朽為神奇的效果。

而光是領悟天地之力這層關卡,就阻攔了天下百分之八十的修行者。

如今黃蝶舞十三歲便踏足大師境,此等天賦在天階天才中也是最頂級的,即便對上神階天驕,也未嚐沒有一戰之力。

要的能把黃蝶舞拿下,那公孫越此行就賺翻了!

隨著修為上的突破,黃蝶舞整個人的氣質,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先前的黃蝶舞,是向往自由的鷹,那麽此刻她就像一把出鞘利刃!

她挺直了腰杆,眼中重新燃起了鬥誌,對著公孫越抱拳行禮道:

“公孫大哥教誨,蝶舞銘記於心。”

“蝶舞想拜入公孫大人賬下,還望公孫大人能夠收留!”

公孫越聞言心裏樂開了花,不過麵上依舊裝作平淡的說道

“好,蝶舞,歡迎你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從今往後,咱們就算是一家人了!”

黃蝶舞聞言也是嫣然一笑。

“公孫大哥放心,從今往後蝶舞一定會刻苦訓練,提升自己的實力。”

“絕不會辜負公孫大哥的信任!”

黃敘在一旁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嘿嘿~這下有了姐夫的管教,我姐就沒時間理我了,我總算脫離苦海了!】

此時黃蝶舞轉身看向黃敘說道:

“小敘,多謝你幫我爭取的機會。”

黃敘撓了撓頭,笑道:

“姐,你能如願以償就好。”

然而黃蝶舞卻搖了搖頭。

“不,姐姐之前以為你是在幫我張羅婚事,所以才會斥責了你。”

“對不起,是姐姐錯怪你了。”

聽到黃蝶舞的話,黃敘冷汗都嚇出來了,他自以為自己的行動十分隱秘,沒想到自家老姐早已洞察了他的行動。

還好這次有公孫越幫他兜底,否則他即便不死,怕也要脫層皮~

於是麵上強闖裝鎮定的說道:

“嗨~姐,都是一家人,哪有什麽怪不怪的,隻要你能幸福就好。”

黃蝶舞聞言大受感動,低下頭思索了片刻,再次看向公孫越道:

“公孫大哥,你看小敘如今武道修為,已達到三流水準,你能不能也破例將他收入麾下,讓他能在軍中曆練一番。”

“你放心,等平定了宛城的黃巾賊寇,我立馬就讓他回來。”

黃敘如遭雷擊一般愣在原地。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這邊,剛剛“全心全意”幫自家老姐實現了夢想,結果自家老姐那邊,轉頭就把自己給賣了!這還有天理嗎!

沒錯,他是想要去軍中曆練,可那是等到他學有所成,實力達到一流水準啊,

那時去曆練,他就是軍中的王牌,加上有姐夫照著,他可以在軍中橫著走。

可如今他才三流水準,

剛剛達到入伍的標準,這個時候跑去當兵,那不是得讓人欺負死啊!

於是黃敘再次看下自己最後的救星。

朝著公孫越瘋狂的暗示,示意對方趕緊拒絕這過分的要求!

黃蝶舞的提議,無疑是戳中公孫越的心坎裏,像這種買一送一的好事,公孫越哪有拒絕的道理。

而且等他平定了宛城之亂,加上長社大火,和上繳太平經的功勞,已經足夠為自己謀取一個太守之位了。

到時候,直接把整個黃家一起打包帶走,就不存在什麽回不回來的問題了~

於是公孫越果斷無視了,黃敘發起的眼神交流,略作沉吟後點頭應了下來。

“嗯,溫室裏長不出參天大樹,隻有經曆磨礪才能成長。”

“趁著眼下的黃巾之亂,讓這小子見見血,倒也是一件好事。”

“而且有令尊這樣的高手坐鎮,這小子的安全問題,也就有了保障。”

“好,你的要求我同意了。”

聽到公孫越同意了黃蝶舞的請求,黃敘頓時覺得天都塌了。

可如今兩人都同意了,黃敘隻能將最後的希望放在自己母親的身上。

於是黃敘跑到蔡氏身邊,一頭紮在蔡氏懷裏哭訴道:

“娘,你看他們全都欺負我。”

蔡氏溫柔地撫摸著黃敘的腦袋。

“傻孩子,你公孫大哥說的沒錯,修煉一途,光靠閉門造車是無法長久,你也是時候出去見見世麵了。”

“可是娘親…我還沒有準備好…”

“傻孩子,人生的挑戰無處不在,哪裏會等你準備好啊。”

“就好比這一次的危機,要不是遇上公孫賢侄,我們一家都要遭難了。”

見蔡氏也這麽說,黃敘隻能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