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這位公孫尊姓大名?”

公孫越恭敬的行禮道

“黃伯父客氣了,小侄複姓公孫,單名一個越字,字仲平,幽州,遼西人士。”

“現為幽州刺史劉焉麾下騎都尉!”

黃忠聞言點了點頭“多謝賢侄對小女的救命之恩,老夫在此謝過了”

公孫越連忙擺手道:

“黃伯父,如今蝶舞已在小侄麾下效力,咱們都是一家人,無需如此客氣。”

黃忠不明所以,剛想細細詢問。

這時,秦頡帶著一群人匆匆趕來。

黃忠見狀隻好暫且作罷。

秦頡笑著對黃蝶舞說:“哈~哈~哈~蝶舞,幾年不見,你都成大姑娘了。”

黃蝶舞朝秦頡行了一禮,嫣然笑道

“秦伯伯也是風采不減當年啊~”

秦頡看了一眼黃蝶舞身旁的黃敘

“這就是小黃敘吧,上一次見你的時間,你才這麽點大,天天跟在蝶舞的屁股後麵,像個跟屁蟲一樣~”

黃敘見秦頡提起自己當年的糗事,立馬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對了,如今外麵兵荒馬亂的,你們兩個小家夥,不好好待在家裏,怎麽會想到跑的老夫這裏來了?”

黃蝶舞又將事情的經過,完完整整的講述了一遍,當黃蝶舞再次提及公孫越和其麾下的幽冥鐵騎時,黃忠突然意識到什麽,和秦頡不由的相視了一眼。

“原來閣下就是以一己之力,在長社大破波才十幾萬大軍得公孫將軍啊!”

“剛剛真是失敬,失敬啊~”

聽見黃忠的恭維,公孫越立馬回禮。

“黃伯父過獎了,其實長社之事小侄隻是恰逢其會,主要還是靠皇甫將軍和朱將軍的大軍,牽製住了波才的注意力,這才讓小侄有了可乘之機,將其一舉消滅!”

此時的公孫勝聽著眾人拿自己的光輝曆史說事,羞愧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一旁的秦頡見公孫越年紀輕輕,不僅能力出眾,而且還居功不自傲,心中對公孫越的好感度,直接飆升。

“賢侄不比過謙,如今朝廷中像你這般年輕有為的小夥子,已經不多見了。;

“這次能得賢侄的相助,老夫相信,我們一定可以大破宛城的張曼城!”

看著公孫越欲言又止的樣子,秦頡立馬察覺道公孫越似乎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訴自己,於是立馬問道:

“賢侄可是有話要說?”

公孫越警惕的看了四周一眼。

“秦伯父,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還是換個安全點的地方再說吧。”

此刻秦頡意識到,公孫越接下來要說的,可能是生死攸關的大事,而且這件大事極有可能和宛城的張曼成有關!

“諸位請隨老夫移駕縣尉府。”

方縣的縣城並不算大,不一會幾人便在秦頡的帶領下來到了縣尉府。

秦頡之所以將臨時住所安排在這裏。

一方麵,是因為相對於位於城池中央的縣令府,靠近南麵城門的縣尉府,更方便第一時間親臨戰場指揮部隊作戰。

另一方麵,則是因為縣尉府場地寬闊,足以容納上千人,方便黃忠在此訓練精銳之師,為反攻宛城做準備。

進入縣尉府後,秦頡帶著眾人來到一處書房,並下令所有人不得擅自靠近。

隨後眾人圍坐在一起。

秦頡開口道:“賢侄,現在你可以說說自己有什麽計劃了吧。”

公孫越清了清嗓子,鄭重說道:

“秦伯父,你可知此前往黃家莊,邀請黃伯父出山的人裏麵有那些人?”

秦頡和黃忠兩人一愣,齊齊開口道

“莫非這次襲擊黃家莊的,並不是黃巾軍的殘部,而是宛城中的精銳?”

公孫越認同的點了點頭。

“不錯,此次前往黃家莊的,乃是宛城統帥張曼成的親衛隊,而為首之人則是張曼成的弟子,張濤!”

秦頡聞言語氣顫抖的問道“賢侄…那不知這張濤…如今身在何處?”

“秦伯父,那張濤已被侄兒當場擒拿,如今那張濤在陛下龍威的感召之下,決定棄暗投明,如今其就在侄兒帳下效力。”

秦頡激動的直接拍案而起。

“好!太好了!”

“有了張濤這個內應,我軍奪回宛城的難度將會大大下降!”

公孫越也是附和道

“不錯,而且張濤此次是奉張曼成的命令,可是前去邀請黃伯父的。”

“倘若我們利用這次機會,偷偷派遣一支精銳潛入宛城,伺機奪下城門。”

“屆時黃巾賊寇失去了陣法的加持,沒有了地利優勢,僅憑那些烏合之眾,又豈會是朝廷精銳的對手!”

秦頡見狀直拍自己大腿“妙,妙啊!”

“先是長社破波才,如今又要在宛城破張曼成,可以說賢侄所到之處,我軍無不反敗為勝,賢侄真是我大漢的福星!”

“賢侄,此戰你若能奪回宛城,老夫一定上書陛下為你請功,並推舉你出任中郎將,率軍前往冀州平定賊首張角!”

公孫越沒想到,秦頡人會這麽好。

不僅要推薦自己做中郎將,還要讓自己領軍支援冀州。

要知道,冀州可是黃巾賊首張角三兄弟親自主持的,要是他能斬獲三人首級,別說是區區一個太守了~

即便是州牧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公孫越連忙起身拜謝:“多謝秦伯父栽培,小侄定當竭盡全力奪回宛城。”

然而,就在眾人謀劃著具體行動時,一名士兵匆忙來報。

“啟稟大人,據斥候來報,宛城中有大批黃巾軍異動,疑似有集結糧草的跡象,恐賊寇這兩日會有大規模軍事行動,請太守大人及早做好防禦的準備!”

眾人臉色一變,秦頡眉頭緊鎖

“奇怪,自從那張曼成攻下宛城,便一直守著宛城,毫無擴展的意向。”

“在加上前幾日,老夫剛剛率軍與張曼成一戰,按理說,眼下雙方都在整軍休養,暗暗舔舐自身傷口,他怎麽會在此時有所行動,難道是張曼成察覺到了什麽?”

公孫越沉思片刻道“秦伯父莫慌,依小侄之見,或許是那張曼成,見張濤這麽長時間沒有回去複命,擔心出了什麽意外”

“所以便打算以大軍做掩護,再派一支軍隊前去尋找黃伯父的下落。”

秦頡聞言點了點頭

“賢侄所言雖然有理,不過對於張曼成的異動,老夫也不得不防。”

公孫越聞言點了點頭。

“秦伯父,不如咱們兵分兩路。”

“由小侄帶領張濤返回宛城,穩住張曼成,為大軍爭取更多的準備時間。”

“而秦伯父在方縣整頓軍隊,將軍分散派往宛城,等一切準備妥當,在派黃伯父帶著小侄麾下的幽冥鐵騎前往宛城。”

“等待黃伯父入城後。”

“半夜子時以火為號,屆時咱們內外夾擊,一舉鏟除張曼成這個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