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宴會,也沒什麽好說的。反正就是在金老板的帶領下,認識了一幫官員、豪商,也就是所謂的上流社會階層。

畢竟才認識,沒有什麽許諾,也沒有什麽利益交換,更沒什麽幺蛾子,基本是按照流程,大家說說笑笑,你好我好大家好。

說到底,就是混個眼熟,讓對方知道,有葉川這麽一個人的存在。

不要小瞧眼熟兩字,很多時候一些人作出決定,比如說要投票的時候,他們肯定會把票投給眼熟的人,而不是投給其他隻知道名字,卻壓根沒見過的陌生人。

總而言之,宴會很成功。

在宴會結束之後,各人散去,各自回家。

葉川一行人,也回到了酒店,養精蓄銳,等待第二天的到來。

翌日清早,太陽懸掛高空。

一輛輛豪車,參差不齊的駛進了國會大樓,慢慢地停下。

這樣的情況,也吸引了一些閑人的注意力。特別是幾個記者,連忙拍了幾張照片,在揣測是不是政府,又要召開什麽會議呀。

但是他們沒收到通知,也是奇怪……

當然,記者們,隻是敢在私下琢磨,沒人會去公開置喙。畢竟政府部門,私下召開的會議太多了,根本數不過來。

要是事事較真,別說他們這些小記者,能不能吃這碗飯,恐怕連他們背後的報社,還能不能開下去,也是個問題。

所以幾個記者,隻是哢嚓拍了幾張照片,而且隻是車子照片,連人都不敢拍。然後他們再把這些照片,傳回報社了事。反正就是讓上頭決定,要不要跟進……

“金老板,這是哪裏呀?”

一輛車中,葉九一臉迷蒙之色。他真的很迷惑,一大早被金老板找上門來,也沒說什麽事情,就被拖上了車子。然後一路輕快疾行,就來到了這氣派的大樓中。

說實話,他不關心政治,所以對於國會大樓,沒有任何印象。但是看到,這壯觀的建築,他也心裏也揣測,這地方肯定不簡單。

“一個好地方。”

此時,金老板哈哈笑道:“葉九師傅,別磨蹭了,快跟我走。要不然,就趕不及啦。”

“去哪裏呀?”

葉九迷迷糊糊,如果不是他清楚,自己不值錢,他真要懷疑,金老板這麽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打算把他給賣了。

“跟我走就是了。”金老板笑道:“放心,這是好事……”葉九無奈,隻好跟著下車。接下來,在金老板的帶領下,他走進了富麗堂皇,裝飾十分華麗的大樓。大樓之中,也懸掛了許多招牌,寫有文字。問題在於,錫蘭的文字,他不認識呀。哪怕有英文,他也兩

眼抹黑。

不過大樓之中,倒是有許多人,來來往往,進進出出。

一看知道,這是機要之地。

有了這樣的覺悟,葉九頓時收斂了心神,有些小心翼翼,戰戰兢兢。人多口雜,他反而不敢再多問了,隻是亦步亦趨,跟在了金老板身後,最終來到了一個大廳中。

這是一個中小型會議廳,可以容納一兩百人。

此時此刻,會議廳的座位上,已經有許多人坐在其間。他們有人相互認識,所以匯聚在一起,也有人素昧平生,所以分散而坐。

但是葉九粗略一數,就驚訝的發現,這裏至少有上百人聚會。這時候,他再也忍不住,小聲問道:“金老板,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你幹嘛帶我來這裏?”

“這是國會大樓。”金老板終於開口了,輕聲解釋道:“一會兒,這裏要舉行一個會議,商討新建港口的選址位置……”

“啊?”葉九呆了,驚愕道:“這與我有什麽關係?”

“本來是沒關係的。”

金老板笑道:“不過參加這個會議的人,與你有關係……他又希望,你過來看看,所以就托我把你帶來。”

“川兒嗎?”

葉九畢竟不笨,立即想到了,眼神有些複雜。

“對,就是葉川師傅。”

金老板笑了下,然後勸說道:“葉九師傅,有些話我不好多說……不過這一次,葉川師傅真是一片好心……你知不知道,這個會議的本質是什麽?”

“不是港口的選址嗎?”葉川錯愕,他又沒聾,可是聽得很清楚的。難道金老板,還懷疑他老年癡呆,過耳就忘?

金老板一臉神秘之色,笑眯眯道:“對,是港口的選址。可是你知道,確定港口選址的,又是什麽人嗎?”

“難道是……”葉九念頭百轉,忽然想到一個答案,然後他睜大了眼睛,驚聲道:“不會是風水師吧?”

“……對了,就是風水師。”

金老板頓時暢笑道:“不然的話,葉九師傅你,還以為葉川師傅,那是來錫蘭旅行的嗎?不是吧,他是受到了,錫蘭政府的邀請,專門來錫蘭,參與港口選址事情的。”

“什麽?”

葉九聞聲,自然是心頭大震,臉色巨變:“真的假的?”

“這種事情,我會騙你不成?”金老板搖頭,輕歎道:“一會兒,他就要在台上登場,你自己看……”

“怎麽會?”葉九不是懷疑,而是真的難以置信:“錫蘭政府,怎麽會邀請他……一個年輕人呀?”

“不僅是他一個年輕人,還有另外一幫年輕人。”

金老板微微一笑,也有些感歎:“也不瞞你,我托人打探了下,才發現葉川師傅,比想象中的厲害多了。”

“他在杭州,可是號稱大風水師之下第一人,名動江南各省。最重要的是,他很年輕,前途無量呀,很受上頭的賞識、器重。”

“所以這一次,國家決定派遣一幫年輕風水師來錫蘭,目的是打算與南洋風水師,共同參與港口選址之事,相互交流,相互提高……”

金老板笑了,這種官話他肯定是不信的。扯了兩句,他才表情一肅,說到了重點:“這幫年輕風水師,基本是在三十歲以下,似乎隻有十個名額。”

“葉川師傅,就是其中之一……”

說話之間,金老板感慨萬端,想到中國的人口基數。哪怕是十分之一,也是萬裏挑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