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蕭長空作出了決定,管家也不好多說什麽,隻好去報警了。老李也識趣,也知道沒自己什麽事了,當下也跟著離開。

一下子,沒外人在了,蕭母才開口道:“長空,為了這事報警,值得嗎?”

大戶人家無小事,特別是蕭家,在獅城的經濟實力,稍微有一點波瀾,對於許多人來說,就是軒然大波。

“報警吧。”

蕭長空沉聲道:“你應該知道,丟有這點東西,我們肯定不介意。但是……有人無聲無息的闖進了家中,卻沒人能發現……”

“不管出於什麽理由,這事絕對不能等閑視之。”

蕭長空果斷道:“報警,提高安保工作,鎖定目標……要讓一些人知道,蕭家縱然不是龍潭虎穴,但也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嗯。”

蕭母深以為然,微微的點頭。

與此同時,蕭長空又回頭道:“萌萌,你等下有空,也和朋友說一聲,問下知不知道,那畫有什麽蹊蹺。”

一幅價值幾萬的畫,竟然讓人大費周折,闖入守衛嚴密的別墅中竊取出來。

在偷東西的時候,那人應該就考慮到,以蕭家的地位、背景,要是報複起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其中的風險,絕對不小……

但是他偏偏這樣做了,不僅是沒把蕭家放在眼中,更重要的是……那幅畫或許很重要。可惜東西已經丟了,不然蕭長空也有興趣,好好的研究一下。

“……知道了。”

蕭萌自然不笨,也明白這個道理,當下直接道:“那我出去找他們,當麵問清楚。”

“去吧。”

蕭長空揮手道:“有事再聯係……”

“那我出去了。”

蕭萌也覺得,這事十分的古怪,立即匆匆出門而去,來到了城市酒店之中,找到了葉川三人。

此時此刻,三人才起來,才洗漱了,沒吃早餐呢。說實話,如果不是,蕭萌過來之前,先打了電話提醒,估計他們幾個,也沒起床呢。

所以才蕭萌才進門,就見張揚打了個阿欠,含糊的埋怨道:“大小姐,大清早的……不能過兩小時再來嗎?我知道你們在奸情熱戀中,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但是也要照顧一下我們的感受嘛……”

要是在平時,聽到這調笑的話,蕭萌肯定羞呸一聲,不依不饒。但是現在,她沒心情了,直接道:“昨晚我家出事了,遭了賊。”

“什麽?”葉川一驚,坐正了身體,關切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蕭萌甜甜一笑,然後蹙眉道:“但是,你們送來的東西,其中有一幅畫,卻被偷走了。”

“誒,誒,誒?”張揚又驚又愣:“就丟了一件東西?”

他去過蕭家,可是知道,蕭家別墅的奢華程度。其中一些東西的價值,可是遠遠超過幾幅畫的價錢。

聽說蕭家遭了賊,他還以為許多東西,被洗劫一空呢。“對,就一幅畫,被偷走了。”蕭萌點頭道:“一堆東西,就失竊了一幅畫,我爸覺得這事很古怪,有蹊蹺。從監控錄像上來看,那賊似乎是衝著畫去的。所以他讓我過來問下你們,那幅畫有什麽特別之處嗎

?”

“……哪幅畫?”葉川皺眉,也覺得這事,有些離奇啊。

蕭家的東西,早不丟晚不丟,偏偏等他們上門拜訪之後,才丟了一件東西。而且丟的,還是他們送上門的禮物之一。

“就是那幅山水畫。”蕭萌答道:“你們送來的禮物,我都沒看到……就被偷了一幅,所以我也不知道,那山水畫是什麽模樣。”

“山水畫……”

張揚愣了下,立時驚聲道:“老板,龍脈圖?”

“咦?”

一下子,葉川也震了一震,意識到這件事情,或許沒那麽簡單。

“什麽龍脈圖?”蕭萌卻愣住了。

“就是那山水畫呀。”

張揚解釋道:“那畫不算多好,但是很有意思,畫的看似是山水景觀,其實在山水之中,卻隱藏了一條完整的龍脈,而且還是真龍之脈……”

“啊?”

蕭萌驚訝道:“龍脈……”

“別的不偷,卻偏偷龍脈圖。”張揚忍不住皺眉道:“好生奇怪呀……老板,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這事……可能與某個人有關係。”

“楊陽嗎?”王鬥沉吟道:“昨天那個家夥?”

“楊陽又是誰?”蕭萌又愣了。

“昨天,我們買了畫之後,就在附近的茶館欣賞一下。然後遇到了一個人,他貌似也喜歡那幅畫,開口表示想買……”

葉川解釋道:“但是我拒絕了,他表示遺憾,也沒糾纏……不過這是很平常的事情呀,按理來說,他不至於跟蹤了我們一路,然後確定東西被我們送到了你家,再在晚上摸進去偷走吧……”

“難說,難說。”張揚咂嘴道:“知人不麵不知心,別看那個家夥,衣冠楚楚的樣子,說不定是國際大盜呢。”

“國際大盜,會看上普通的畫?”

王鬥提醒道:“你別忘記了,那畫才多少錢呀?大小姐家裏,隨便一個花瓶的錢,都比畫貴十幾倍……”

“所以我懷疑,那家夥說謊了。”

張揚忖度道:“他說我們的畫,不怎麽付錢。指不定,這是欲蓋彌彰。真實的情況是,那畫非常非常值錢……”

“可是……”蕭萌潑冷水道:“我們家有個專業的鑒定師,他昨天看過畫了,也估算了價值,最多值幾萬……”

“誒?”

張揚愣了,尷尬之餘,也錯愕道:“如果畫不值錢,他偷來幹嘛?”

“所以我爸才奇怪呀。”

蕭萌無奈道:“他報警了,要追查小偷的下落,所以讓我過來,告訴你們這事,順便想問下你們,有沒有什麽線索。”

“那畫我們昨天買的,可以提供店鋪地址。”張揚搖頭道:“至於線索什麽的,除了剛才提到的楊陽,也沒別的發現了吧。”“入室偷竊,隻為了一幅,不是很值錢的畫?”王鬥分析道:“這件事情,很詭異呀。是不是畫中,還有什麽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