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與白文定離開,茶室之中隻剩下葉川一人。此時茶氣嫋嫋,帶著幾分清香。隻不過他卻沒有心思品嚐,而是把變異珠舉起來,認真的觀賞……

珠子迎光,一抹神秘的紫色光暈,就好像一抹華麗的流紗,蒙在了他的臉上。隱約之間,他在珠子之中,察覺到了一絲絲,一縷縷,十分特殊的氣韻。

這枚珠子,給他一種特別的感覺。

也就是這個原因,才促使他決定,與白文定合作。

白文定說了,這是變異珠,而且珠子變異的過程,那是吸引了奇異的物質,或者在特別的環境之下,才能夠產生變異。

不管是哪個原因,葉川都很感興趣。

在他把玩珠子的時候,茶室的外麵,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進來。”葉川開口。

一個風水學徒,就聲推門而入,直接道:“老板,有客人來訪。”

“誰呀。”葉川不怎麽樣呀。畢竟最近這段時間,特別是他成為大風水師之後,總是有客人上門拜訪。這些客人,不僅有風水行業的同行,還有一些富豪之類。同行主要是為了拉交情,切磋技藝。富豪之類,當然是為了求他指點風水

迷津。

每天都有人來,基本沒有空閑的時候,讓他不勝其煩。到了此時,他才總是明白了,為什麽三大風水師,平時總是端架子。

不這樣做,客人沒完沒了,還要不要做事了?

“他說,他叫張海。”學徒匯報。

“嗯?”

葉川立時抬眼,眉頭一皺:“張海……他來了……”

“請上來吧。”

猶豫了下,葉川就收好珠子,燒水以待。

學徒連忙出去,不一會兒,外麵就有了動靜。人未至,聲先來:“哈哈,恭喜葉師傅,不對……應該是葉大師!”

人影一晃,張海就出現在茶室中。

葉川望去,目光微微的一白,伸手道:“坐吧。”

“多謝大師。”

張海一臉笑嘻嘻,也沒有半點拘束之色,直接在葉川對麵坐下。

“你怎麽來了?”

葉川燒水,沏了一壺新茶。

“嘿嘿,葉大師有事相召,我肯定不敢怠慢。所以不遠千裏,匆匆而來。”本來情真意切的一番話,在張海口中說出來,卻有一種戲謔的意味。

葉川默然了片刻,才沒好氣道:“說人話。”

“真是實話。”張海收斂了表情,笑嗬嗬道:“你成為大風水師,這可是大喜事……我過來拜訪一下,拉一拉交情,抱一抱大腿,不是正常的事情嗎?我還指望著,以後有事情求到你頭上的時候,你記得我們之間的交情,

幫我一把呢。”

“……好吧。”

葉川不置可否,張海這麽說,他姑且當真吧。

“不得不說,你晉級之快,真是震驚了不少人啊。”

說話之間,張海又有意無意的,透露了一個消息:“反正據我所知,已經有人在考慮,要不要在今年,把你召集入京,推算國運呢。”

“什麽?”

葉川微微一驚,他真意外了:“我有這個資格嗎?”

“按理來說,是沒有的。”

張海笑道:“雖然說,成為了大風水師,就有了一個入門券。不過那隻是一個門檻,你過了門檻,不代表一定可以參加。”

葉川點頭,表示明白。

“但是……”

張海來了個轉折,眼中露出了絲絲歎意:“誰叫你,天賦過人呢。許多人估計,你在十年之內,才可以成為大風水師。但是沒有料到,才兩年而已,你已經達到這個境界。”

“這消息一出,許多人不敢相信,懷疑是不是謠言。”

張海微笑道:“不過讓他們失望了,你證明了自己,真有這樣的本事。”

“或許你自己,沒有什麽感覺。但是在一些行業中,你的成功晉級,可是引發了轟動,讓人十分的震驚。”

張海笑道:“可以說,你現在……大大小小,也算是個名人啦。”

“……是嗎?”

葉川表情如一,讓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怎麽心機,變得這樣深沉了?

張海看在眼中,也忍不住想吐槽一下。難道說,大風水師,不管年紀多大,都有老奸巨滑的心機嗎?

“真的。”

吐槽歸吐槽,張海還是解釋道:“你這樣的年紀,能夠成為大風水師,那麽成為宗師的可能性,最起碼比普通大風水師,要提高一大半。”

“未來的宗師可期……”

張海攤手道:“誰敢輕視於你?”

“也是由於這個原因,自然有人提議把你召集入京,不求你能不能在推算國運的過程中發揮作用,主要是讓你感受一下氛圍,積累經驗。”

張海歎聲道:“這是器重你,要栽培你的意思啊。”

“……誰的提議?”葉川開口道:“感激不盡。”

這是人情,不管成不成,也要認。

“……不能說。”

張海嘿嘿一笑,小聲道:“反正你要是有機會進京,肯定會知道的。”

“那我有機會嗎?”葉川又問。

“不知道,在討論著呢。”

張海搖頭,隨之話峰一轉,反問道:“你呢,突然打電話給我,到底有什麽事情呀?別告訴我,你純粹是為了炫耀?”

葉川沉吟了下,就忽然起身離開了茶室。見此情形,張海愣了一愣。不過他隨即啞然一笑,也不著急,慢慢的喝茶等待。

一會兒,葉川走了回來,什麽話也沒說,直接把一頁紙遞了過去。

“這是什麽?”

張海一怔,就順手接了過來。他低頭一看,表情微微一滯。

葉川注意到這個細節,立即問道:“你認識,紙上畫的是什麽嗎?”

白紙上,描繪的是一個個怪異的符文,就是他在天羅傘壁中,複印下來的符文。

經過幾天的練習,他逐漸的掌握了,這些符文的描繪方法,所以一個個符文,現在書寫得很流暢,不再像以前一樣呆板扭曲,反而有了幾分韻味。

張海看了一眼,就立刻笑了,點頭道:“當然認識。”

“這是什麽?”葉川眼睛瑩亮。張海想了想,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直言不諱道:“這是……金科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