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英雄出少年,這句話果然沒錯,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大的本事!”方老爺子看著韓天放的背影對四周的人說道。
“是啊,之前竟從未聽說韓大師的名號,看來貧道在山上待久了,已經被淘汰了,龍大師,你聽說過嗎?”牛道長對著他身邊的一個和尚問道。
“牛道長,貧僧也從未聽說過韓大師的名號,想來,貧僧也被淘汰了。”龍大師念了一句“阿彌陀佛”回答道。
“兩位大師,你們一個是正一教的掌教,一個是歸元寺的主持,不必太過自謙。
方圓你跟兩位大師講講韓大師的來頭,我得親自去取我的藏品。”方老爺子對方圓吩咐了一句後,上了三樓。
“哎喲喂!兩位大師,你們可別看這韓大師名不見經傳,但其實一直大隱隱於市,就在前幾天......”方圓又是不切實際的一頓忽悠,直把牛道長和龍大師忽悠的連連點頭,口中不停的稱讚。
就在韓天放等的不耐煩,甚至懷疑方老爺子要賴掉之前說好的條件時,方老爺子領著四人下了樓,四人的手上都抬著一個檀木盒子。
“讓韓大師久等了,我這幾個寶貝放的比較隱蔽,取出來比較麻煩。”方老爺子笑嗬嗬的對韓天放說道,表情顯得十分開心,就好像他不是把寶貝送人,而是收寶貝的人。
“韓大師,請過目。”
四人依次打開了他們手中的檀木盒子。
兩長兩短,四把古樸的寶劍正靜靜的躺在盒中。
“韓大師,你看看是否有你需要的殺生刃。”
在韓天放的火眼金睛下,四把寶劍都被一股煞氣籠罩。
其中煞氣最重的是中間的一把長劍,狹長的劍身上籠罩著一股濃鬱的猶如實質的黑色煞氣,而且還比其他三把劍的煞氣中多了一股上下翻騰的紅氣。
韓天放直接上前拿起了那把劍,說:“就它了。”
“韓大師好眼力,這把劍雖然不是我這四把劍中最貴的一把,但卻是最神秘的一把。”
方老爺子先是稱讚一聲,又說道:
“連賣家都不知道它的來曆,我能問問韓大師為什麽選這把劍嗎?”
韓天放撫摸著劍身,感受著那濃鬱的煞氣,笑著說:“因為它煞氣最重。”
煞氣最重?莫非他能直接看到劍上的煞氣?
方老爺子打量了一眼韓天放牽著的繩子,心道這個人要好好拉攏一番。
“既然韓大師滿意,我就放心了,韓大師這次救了我兒子的性命,以後有事盡管來找我。”
韓天放想到自己還有兩樣材料不知道,何不趁此機會打聽一番。
“那我也不和老爺子您客氣了,您知道百年雷擊桃木和極陽之氣嗎?”
方老爺子聽完後沉思了片刻,開口道:
“百年雷擊桃木,我之前在萬樞養那裏見過,至於極陽之氣,我沒聽說過這個東西,”方老爺子停頓了一下,又說:“不過聽名字就是玄學上的某種代稱,萬樞養深精此道,他應該知道。
韓大師聽過萬樞養的名號嗎?”
“我聽方小姐說過,他是大夏最懂功德之術的人。”
方老爺子拍手大笑,說:
“沒錯,他的那一手功德之術可是讓我佩服的很,我和他交情還不錯,我給你引薦一下,極陽之氣的事情你可以去問他。
至於百年雷擊桃木,我可沒辦法讓萬樞養割愛。
隻能看韓大師你的本事了,萬樞養這個人,灑脫的很,要是和你有緣,送給你都沒問題。”
韓天放連忙迫不及待的說:“那麻煩方老爺子您現在就給他打個電話,幫我引薦一下,我明天一早就去找他。”
“哈哈......韓大師你也太心急了,不過現在我引薦不了。”
“哦?是有什麽條件嗎?”
“不不不,韓大師你誤會了,是現在我也聯係不上萬樞養。
他家裏人說他出遠門了,不過算著日子,最近應該快回來了,要是萬樞養回來,我第一時間給你引薦。”
“那就麻煩方老爺子了。”
......
此時,江城東臨花園小區,可以俯瞰江景的22棟頂層。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站在窗前,雙手環抱,看著下方的江水,神情略顯緊張。
客廳裏,坐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不停的撥弄著手中的Zippo 75周年紀念款打火機。
“哢噠,哢噠,哢噠......”
男人似乎被打火機發出的聲音給弄的心神不寧,轉過頭煩躁的說道:
“到底靠不靠譜,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消息。”
年輕人“噠”的一聲扣上了打火機,語氣肯定的說道:
“不要這麽著急,今天晚上,方立光必死!”
“希望如此!”男人瞥了一眼年輕人,繼續說:“你要是喜歡,事成之後,這個就送你了。”
“嘿嘿,那就謝謝了。”年輕人說完就把那隻zippo放進了自己口袋。
男人的手機響起,他看了一眼號碼,神情一下就變得激動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接通了電話。
“什麽?!方立光被一個姓韓的神秘年輕人給救了?消息可靠嗎?好,好,好,放心吧,答應給你的,一分都不會少。”
男人掛斷了電話,怒氣衝衝的對著年輕人大吼道:
“你不是說方立光今天必死嗎!他現在還活著!好端端的活著!”
年輕人聽完,斬釘截鐵的說: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派出去的密陀僧,不可能失手!”
“狗屁!我的人親眼看著方立光上的救護車!”
年輕人聽完也不再爭辯,而是拿出了一副空白的卷軸,放在桌子上展開。
掐了個手訣,口中念著“速回”,眼睛緊緊的盯著卷軸。
過了一會兒,見卷軸沒有任何的變化,又再次掐了個手訣。
男人見狀,譏諷的說道:“別白費勁了,我的人說,那個神秘的韓姓年輕人,走的時候,牽著一根漂浮的繩子,你的密陀僧應該是被他抓走了。”
年輕人麵色鐵青,他為自己失去了一個得之不易的密陀僧感到心痛,也為了這個姓韓的攪了他的好事,而感到憤怒。
“既然我的事你辦不了,那之前約定的事情就作廢了。”男人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開口道。
“誰說我辦不到,我還有更厲害的壓勝術,這次一定要了方立光的小命!”年輕人惡狠狠的說道,轉身往門口走去。
“我要盡快!越快越好。”
“稍等幾天,我的壓勝術需要準備,這次誰都救不了他,耶穌來了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