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彪嘖了聲:“大驚小怪的,翔哥來了?”

那小弟氣喘籲籲:“不,不是,是方基!帶了好大一票人!”

“方基!?”朱彪立刻讓人停下手裏的活:“有客人在武館不能亂,大家跟我出去!”

朱彪也沒想到,方基這個以前楊家的狗腿子,上次被翔哥狠狠教訓後,現在居然有膽子又找上門來。

這段時間裏,朱彪的心思主要放在經營散打武館上,為了避免給客人造成壓力,所以手下的弟兄,主要分配到了朱彪其他的產業上,諸如酒吧,高檔會所一帶。

於是,朱彪帶著20個精壯的手下,大步出門。

剛到門口,就看到街道對麵巷子裏,走出黑壓壓一大片人。

這些人無不凶神惡煞,由方基帶頭,獰笑著朝這邊走來。

朱彪攔在了路邊,背後小弟整裝待發:“方基,你活膩了?上次沒被打夠?帶這麽多人來嚇唬誰呢?!信不信翔哥教你做人!”

方基一聽,得意的哈哈大笑:“小彪,你他娘的唬誰呢?還翔哥,趙翔在哪呢?!我怎麽沒看見!?”

朱彪握緊手裏的甩棍:“方基,你要不想死的話,立刻帶人給我滾。”

方基冷哼一聲:“實話告訴你,我早就調查過了,那個姓趙的最近忙得不可開交,已經很長時間沒來武館了,今天老子就要砸爛這裏報仇雪恨!”

“你敢!”

“都給我上!尤其這頭豬,給我狠狠的打!朱彪,今天我要你變成殘疾人!”

唰!!

一時間,方基手下上百個小弟,就把朱彪等人團團圍住。

朱彪思思咬著牙,人數和對方差太多了,但無論如何也要護住武館大門,不能讓他們進去搗亂,尤其不能傷到客人。

就在這時候。

人行道的一側,有一名穿著運動服,紮著馬尾,清秀的女子,朝這邊走了過來,即便是寬鬆的運動服,也無法掩蓋她身體精美的曲線。

和一般身材火辣的女性不同,這個女子的體形,更透出一種幹練緊實的感覺。

女子繼續走近,朱彪以為是武館的客人,暗道這女的怎麽不繞路,看不出危險嗎?於是喊了一聲:“喂!你別過來!”

誰知。

女子直接來到了人群前,冷冷的看著方基,秀拳緊握:“方基,沒想到居然在這兒遇見了,怎麽,你還是狗改不了吃屎?這家武館和你有什麽仇?”

方基一愣,老鼠一般的眼睛,打量了女子一陣,隨後一拍手,眼中揚起仇恨的目光。

“哈!今天莫非是我方基的吉日?!韓月師姐,這都能碰上你?怎麽,我聽說最近,你爹那個老東西死了?!哈哈,恭喜恭喜!”

嗖!

方基話音剛落,這名叫韓月的女人身子一動。

嘭!!

下一刹那,韓月已經穿過人群,粉拳重重打在方基的鼻子上!

“嗷!!!給我宰了這個女人,然後砸了這家武館!”方基捂著血流不止的鼻子,急忙退到他的小弟後方。

剛才韓月這一下,被圍住的朱彪,還有他手下的小弟都看懵了。

這是個練家子啊!

但朱彪很快反應過來,和手底下的人一起,與方基的人扭打作一團。

“守住武館!”朱彪大吼。

然而就在這時。

朱彪看到眼前那女的,矯健的身姿來回移動,拳腳的速度幾乎連成殘影,所到之處,方基的那些小弟根本來不及出手,就被女子一一擊中要害,倒地慘叫。

朱彪立刻抓住機會,和手底下的人拚命抵抗,配合韓月。

僅僅十分鍾,方基的人就已經在路上七倒八歪,韓月和朱彪等人,毫發未損。

“特麽的,這女人還是那麽厲害!”方基一咬牙直接開溜:“臭女人,你給老子等著!”

方基逃走,他手下的小弟也連滾帶爬的散去。

朱彪氣喘噓噓,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萬萬沒想到居然這麽厲害!

今天方基帶的人很多,如果不是她出手幫忙,朱彪相信自己肯定得吃大虧,到時候,還沒法向翔哥交代。

朱彪抓著光頭,看著女子心想:這從來沒見過啊,翔哥剛交的女朋友?嗯,翔哥那麽厲害,女朋友也不簡單!

於是朱彪上前:“嫂子!”

韓月:“??”

朱彪又抓了抓腦袋:“那個……你不是我們老板的女朋友麽?”

韓月搖了搖頭:“我隻是碰巧路過,聽說這裏的趙翔老板,曾教訓了島國的天照空手道館,我很是敬重,今天這些,也是我該做的,再說了,我和那個方基也有些恩怨。”

“哎呀,瞧我這嘴,那大妹子,你先到店裏坐坐,翔哥馬上就來,一定要好好感謝你。”朱彪急忙抱歉道:“對了,大妹子叫什麽名兒啊?”

韓月隻是淡淡道:“舉手之勞而已,什麽謝不謝的,你們忙,我先走了。”

還沒等朱彪開口,女子向他點了點頭,瀟灑的大步離開。

朱彪杵在原地,一票小弟也有些發愣。

“彪哥,這女的好厲害,而且長得也好漂亮啊!還有,這身段,嘖嘖嘖,我好像愛上她了!”

“是啊是啊,太夠味兒了!”

“那你們去追啊,人家三拳兩腳就廢了你們,好啦好啦,都散了,回去幹活!”

幾分鍾後。

趙翔來到了華武散打,因為覺醒過偵探的能力,一眼就看出門前有大量打鬥的痕跡。

“彪子!”趙翔急忙走進武館,看到武館裏好好的,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接著就看到朱彪滿臉堆笑,朝這邊走了過來:“翔哥,您來啦,我跟你說,剛才差點懸了!”

趙翔臉色一沉:“是什麽人來店裏搗亂嗎?”

“翔哥,事情是這樣的……”朱彪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接著,趙翔打開監控,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幕:“喲,這女的身手不錯啊,朱彪,你沒問問她的來頭嗎?”

朱彪搖了搖頭:“翔哥,人家做好事不留名兒,不過我好像聽方基那家夥,稱這個女的‘師姐’,而且兩個人明顯有什麽仇怨。”

趙翔更加不解,而且也想找到這個女人,當麵感謝一下:“師姐是什麽情況?方基不是個混混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