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趙翔來到了四樓,走廊上站滿了拿著鋼管的混混,方基從前方一間出租屋裏,滿臉凶狠地走了出來。

趙翔直接動手,瞬間撂倒三個混混,同時看到方基拿出一隻手槍。

嘭!

槍聲響起的刹那,趙翔已經閃到方基身後,飛起一腳將其踢飛的同時,順手扒開一旁的屋門。

牆角裏,是遍體鱗傷,已經昏迷過去的韓月,趙翔眼睛瞬間瞪大,怒火激燃。

這時候,方基被踢在牆上撞了個七葷八素,轉頭拿槍再次對準趙翔。

趙翔刹那蹲身,撿起地上一個混混掉落的匕首飛刺出去!

“啊!!!”

隨著方基的慘叫,他拿槍那隻手的手腕,被飛刀戳了個對穿。

下一瞬間趙翔已經來到方基麵前,飛起一腳踢中他的腦袋,方基在空中轉了三百六十度,嘭的倒在了地上。

此時的方基滿臉是血,可是嘴裏就咒罵著:“老子宰了你!!”一邊說,還一邊想去撿一旁地上的匕首。

趙翔一腳踩在方基的手腕上,疼得他嗷嗷大叫。

隨即,趙翔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方基:“楊家都完了,你還不識好歹來挑釁,說,你綁架韓月的目的是什麽!”

方基咳出幾口血,惡狠狠的瞪著趙翔:“小子,我勸你識相的就放我走,這背後的人,你惹不起。”

之前,韓月幫自己的武館解圍,趙翔自然不會任由方基胡作非為,加重了踩住他手腕的力道。

哢!!

隨著骨頭碎掉的聲音響起,方基疼得滿臉扭曲:“死吧!!”另一隻手忽然從腰間,拿出另一把手槍。

嘭!

槍聲響起,然而趙翔的反應神經已經靈敏到了極致,頭偏躲過的同時,一腳狠狠踩在方基的腦袋上。

血花飛濺,方基當成斃命。

這家夥一而再再而三,想置自己於死地,那麽,趙翔也沒必要客氣了。

期間,樓道裏那些被打趴的混混看到這一幕,逃的逃散的散,哪敢再招惹趙翔。

解決掉方基,趙翔來到出租屋裏,對昏迷的韓月把脈,然後又檢查了一下,眉頭漸漸皺了起來:“肋骨斷了六根、骨折也很嚴重,經脈也多處受損……”

這樣的情況如果去醫院,恐怕半年都下不了床。

好在,趙翔憑借著全世界最頂尖的醫師技能,心中很快思考了一套,快速恢複的方法。

於是趙翔背起昏迷的韓月,帶她下樓放到電動車上,朝華武散打行駛而去。

經過一番波折,時間已經很晚,朱彪他們正要打烊,就發現趙翔帶著昏迷的韓月,朝這邊快速接近。

下車,背著韓月來到武館麵前,趙翔簡單說明情況,然後吩咐朱彪帶著小弟在門前把守。

一路來到二樓臨時醫務室。

醫務室是趙翔特意為武館配置的,畢竟平日裏客人們鍛煉,亦或者是學習散打的時候,多多少少有可能會受傷。

由於之前覺醒過醫生的技能,所以醫務室裏,趙翔專門配置了各種跌打損傷的藥,還有治療針灸用的銀針、紗布、石膏等等。

事不宜遲,趙翔將韓月平放在病**,她傷得十分嚴重,此時已經顧不得許多.

首先,趙翔手持銀針,嗖的刺入韓月手背的合穀穴,輕彈針尾。

這個穴位具有麻醉鎮痛的效果,如果是其他針灸師的話,因為手法的問題,麻醉效果非常有限。

可趙翔頂尖的醫師技能,甚至可以感觸到,針尖沒入皮膚幾絲幾毫,不僅能精準刺激穴位,就連麻醉的效果,也與注入麻醉劑無二。

隨後,趙翔小心翼翼解開韓月的衣服,鎖骨附近,滿是血汙淤青皮膚,就仿佛一片雪白中,浸染了青色和暗紅色的墨汁。

看著女孩的傷勢,趙翔牙齒暗暗緊咬:“那方基就是禽獸,這也能下去手!”

很快,隨著輕微的哢哢聲,趙翔眼疾手快,先幫助韓月將斷了的肋骨接好。

擦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然後是脫臼的手臂、手腕、大腿……

此時,忙活的趙翔,不知韓月正悠悠轉醒。

睜開眼睛的韓月,先是看到屋頂的日光燈,可奇怪的是,身體不出半點力氣。

轉眼一看,韓月頓時嚇了一跳,衣服已經被解開,眼前一名俊逸的青年,正手持銀針,在自己身上戳來戳去。

“你,你幹什麽!”韓月眼眸瞪大,滿臉羞憤。

趙翔聽到聲音:“我已經封住了你的經脈,還做了麻醉,你傷的很重,有很多脈絡都斷了,需要修複。”

“我!”韓月正要說什麽,可是發現趙翔確確實實的,在認真的針灸,並沒有多餘的動作。

可韓月還是有些接受不了,這是被看光了啊!

哪怕對方是在救自己,使得韓月一時間緊張又害羞,甚至有些慍怒。

“你,你好歹用布把我身子蓋住啊……”

趙翔專心治療,加上情況緊急,根本沒有心思多想:“蓋住我就看不清了。”

“你!”

“要是到時候稍微紮歪了一點,你的傷不但不會減輕,反而會更重,忍忍吧。”趙翔淡淡道。

由於麻醉了穴位,韓月是感覺不到痛苦的,就隻能眼睜睜看著趙翔拿著針,在自己雪白肌膚,滿是傷痕的身上來回走走停停。

作為武館出生的韓月,從小到大脾氣要強,和異性的接觸,那都是和武館弟子切磋時,自己拳頭捍在對方臉上……

哪受得了這個啊。

可是韓月多多少少也知道,經脈針灸,弄不好可是會落下終身殘疾的,於是也不再敢出聲打擾趙翔。

醫務室的氣氛,有些微妙起來。

大約一個小時後。

韓月的身上已經紮滿了銀針,趙翔一邊用毛巾擦著臉上的汗水,有些疲憊:“好了,靜待兩個小時,我幫你拔針。”

韓月總算長長鬆了口氣,,見趙翔的視線還在自己身上,終於忍不住:“你,你要看到什麽時候!”

“呃啊?”趙翔一愣。

“出!去!!”

嘭。

關上醫務室的門,趙翔在門口納悶:“幫你療傷脾氣還這麽大,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女人。”

“你還說!”醫務室裏,傳來韓月羞憤的聲音。

時間很快過去,眼看差不多了,趙翔敲了敲門:“我進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