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此話一出,在場不光是唐忠,馬伍德、雲鶴武館館主、長河武館館主、甚至鮑晁史,所有人都驚呆在了原地。
鮑晁史知道孔剛的實力,急忙問道:“這怎麽可能!前兩天,那朱彪還被我兒子教訓得毫無還手之力。”
孔剛:“我,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是這幾天,那個朱彪跟著趙翔學了幾下拳……”
“什麽?!”
“這才過去多久!趙翔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讓朱彪的實力提升這麽多。”
這下子,雲鶴武館館主唐忠,還有長河武館館主衛雄坤不淡定了,紛紛看向馬伍德和鮑晁史。
“馬老師,鮑館主,你們不是說,之前吃虧是因為趙翔偷襲嗎?”
“是呀是呀,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馬伍德:“這……”
鮑晁史:“兩位館主,現在再說什麽也都來不及了,重要的是三天後的武道交流賽,那個趙翔肯定會帶著韓月參加。”
見唐忠和衛雄坤有些猶豫起來,鮑晁史想了想道:“如果諸位能幫我在大賽上奪冠,順便解決韓月,那麽,這太和武館在衡州的分店,各位都可自選三家。”
唐忠和衛雄坤一聽,臉上的猶豫很快一掃而散:“鮑館主客氣了,大家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鮑晁史淡淡笑著:“那就這麽說定了,隻不過到時候如何打敗趙翔,卻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此時,馬伍德再次站了出來:“朋友們,要不,咱們就來點手段……”
……
時間很快過去了三天。
這段時間裏,趙翔每天都會教導韓月,幫助她增強實力。
很快,到了“繼承太和武館交流賽”的時刻。
舉辦大賽的場地是位於市中心星跡路,太和武館的總店。
此時太和武館已是人山人海,各路記者和直播人員整裝待發,還有各處前來見證交接儀式的,衡州武界各路人士。
太和武館總店的占地很大,有專門的擂台區,大約籃球場大小,周圍還有一圈圈往上的觀眾席。
在觀眾們的歡呼聲,以及各路媒體的快門聲中,參賽人員陸續入場。
分別為德天武館、雲鶴武館、長河武館、以及,趙翔的華武散打!
至於馬伍德,因為傷勢未愈所以無法參賽,隻能在觀眾席靠近擂台的地方觀戰。
這場比賽全國直播,還有專業的解說員,當然,這也是鮑家請來的。
隨著選手入場,解說員激動的解說著幾家武館的介紹。
“各位觀眾,此次大賽采取抽簽的模式,四個武館兩兩對陣,決出兩個武館爭奪冠亞軍!”
“冠軍的武館,將能繼承太和武館的所有門店,這也是太和武館,前館主韓生的遺言。”
“正所謂拳腳無眼,現在我們可以看到,幾家武館的參賽者,正在簽署生死狀!”
“由此可見,這一定是一場激動人心的大賽!”
很快,第一場比賽開始!
由華武散打的韓月,對陣雲鶴武館副館主,也就是唐忠之子,唐圍城。
台上。
唐圍城臉上保持著自信的笑容,對韓月淡道:“韓月,你的實力本身和我差不多,退一萬步來說,你就算贏了,之後還要麵對我父親,以及德運武館的鮑家,嗬嗬,你最後依舊是輸定了!”
“當!”
隨著鈴聲響起,比賽正式開始。
台下的觀眾沸騰起來,這可是衡州武界的頂級戰鬥,比那些非專業的表演賽,要精彩多了!
然而下一刹那。
韓月就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到了唐圍城的麵前。
唐圍城正要抬手去擋韓月的拳,可在他抬起手來之前,韓月的拳頭,已經重重地砸在了臉上!
比賽開始兩秒。
唐圍城飛出擂台,倒地昏迷。
一刹那之際,所有呐喊的觀眾們都驚呆了,就連拍照的記者們,也甚至忘記繼續去去按快門。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誰也沒想到,韓月居然可以贏得如此幹淨利落!
就連觀戰的鮑晁史也都被嚇了一跳:“她她她!怎麽變強了這麽多?!”
沒有人看清剛才發生了什麽,韓月的速度,已經超越了肉眼的捕捉神經!
直到裁判反應過來,大聲宣布韓月的勝利。
嘩啦啦!!
現場響起潮水般的掌聲,無數人為韓月呐喊,部分人認為,韓月是太和武館館主韓生的女兒,確實該有這樣的實力。
不過,在這裏觀看比賽的更多人,都來自真正的武界,他們在這幾天都聽說,韓月正在趙翔的華武散打,進行特訓的消息。
“我的天啊……這女人在華武散打,究竟進行了怎樣的訓練?!”
“之前我還聽說,華武散打的趙翔,隻是一個暴發戶老板,竟幹一些偷襲的事,可是現在看來傳言有誤啊!”
“沒錯,那個趙翔如果不厲害的話,韓月又怎會有如此強大的提升,可是這還是說不通呀,畢竟時間太短了。”
接著,是後幾場比賽。
先由德天武館對陣雲鶴舞館。
但由於事先已有安排,德天武館很快贏了下來。
到了最後剩下的,是華武散打的趙翔、韓月,以及德天武館的鮑晁史。
下一場比賽開始。
韓月,對陣德天武館館主,鮑晁史。
觀眾們的情緒愈發高漲,韓月之前贏得非常輕鬆,而且,華武散打還有一個趙翔。
目前的情況,鮑晁史顯然落於下風,他必須打贏韓月和趙翔,才能接手太和武館。
台上。
韓月的秀眸裏,透出一陣陣憤恨:“鮑館主,所有的事情在今天應該有個了結了。”
鮑晁史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侄女兒,事情到了今天,我們之間確實有很多誤會。”
“誤會?”韓月玉牙緊咬:“你謀害我父親在先,讓馬伍德聯合方基對付我,這也是誤會?!”
“侄女啊,我和你父親是老交情了,他確實是突發心梗離開的,今天的這場比賽,也真的是他老人家的遺言……”鮑晁史似笑非笑的看著韓月。
“廢話少說!”
韓月可不聽鮑晁史狡辯,閃身朝鮑晁史攻擊過去!
鮑晁史長歎一聲,一隻手從容伸進褲包,將一根發黑的尖針,悄悄藏在了指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