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梅芳,祥子他不會有事的。”沒想到竟然是趙母過來安慰著她。
趙梅芳狐疑地看著趙母,不明白為何她如此信任趙翔。
而趙翔很快就用實際行動告訴她,為何趙母如此信任趙翔了。
兩個混混剛剛拎著木棍大喊一聲衝了上來,就被趙翔雙雙出拳,一拳一個幹倒在了地上。
對付這些家夥,根本就不需要趙翔出多大的力,簡直就是一拳一腳一個小朋友好吧。
兩分鍾以後,趙翔就以摧枯拉朽的姿態橫掃了陳囂帶來的所有混混。
拍了拍手,趙翔一腳踩在了一個混混的身上,笑道:“就是你想要找我麻煩,現在輪到你了,過來,和你趙爺爺過過招。”說完趙翔朝著陳囂勾了勾手。
“你……你是趙翔?”此時的陳囂已經徹底呆住了,他帶來的十幾個“得力幹將”,已經全部被趙翔給幹倒在了地上。
“喲,像您這樣的人物還記得我呢,真是難得啊!怎麽,你爸怎麽不說話,今天不是過生日麽,我祝他老人家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啊。以後出門可要看著點路,車馬可不長眼哦!”
聽著趙翔這威脅味十足的話,陳張眼睛一眯,露出一絲厲色。
“是老朽教導無方,得罪了你,希望你能饒過他。”陳張淡淡地說道。
“爸,你……”
“閉嘴!”陳張立馬嗬斥了陳囂。
趙翔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這陳老頭倒也算是個人物,能屈能伸,知道現在局勢對他不利,也知道低頭。
“好說,好說。我聽我姑媽說,你們強占了她的山頭,有這回事吧?”趙翔將雙手插在口袋,咧著嘴問道。
“是,沒錯。”陳張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不過依舊沒有表現出來太多其他神情。
“那地,怎麽吃下去的,怎麽吐出來,我就可以放過你們陳家父子,如何?”
“不行,這地並不是在我們手上,我們把它賣給了龍騰地產公司,這公司你應該聽說過吧?”說起這個名字,陳張特地抬起了頭,似乎很驕傲似的。
“沒有,我不管什麽龍騰還是狗騰,明天,把合同交給我,那片山頭我要了!”
什麽亂七八糟的公司,現在在趙翔眼裏,都是土雞瓦狗,根本不值一提。
“你不要太過分,你可知道龍騰……”
“噓,可以了可以了,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再廢話,我這個人其實不太懂什麽尊老愛幼,你明白麽?”
“哼,你會後悔的!”陳張大袖一甩,立馬帶著陳囂離開了酒店,原本還躺在地上的混混們,也都一個二個地跑了出去。
趙翔的雷霆手段自然是贏得了村民們的一陣歡呼聲,不過更多的還有擔憂。
吃飽喝足回到家後,趙梅芳又忍不住擔心了起來。
“翔子,這什麽龍騰集團,是不是很厲害啊?”
“放心吧姑媽,一切有我。隻不過等我擺平了他們以後,這山頭您就賣給我,我給您一個包您滿意的價格,您看怎麽樣?”
“好……好!要是你能要過來,那片地就送你了,隻要不落在像陳家那種人的手裏就行!”
與此同時,縣城內的一家高檔酒店裏,陳張正恭敬地站在一旁,這他麵前,坐著一個正在和吃飯的梳著背頭的中年人。
“老陳,連個村民你都搞不定,這些年的飯白吃了?”那中年人頭也不抬地問道。
對於這種近乎侮辱式的詢問,陳張絲毫沒有生氣,反而滿臉陪笑道:“龍總,這小子身手了得啊,我兒子帶去的那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才讓他占了風頭。”
“而且他的目的顯然就是趙家村的那片地,我把龍總您都抬出來了,他卻是根本不放在眼裏。”
“哦?他怎麽說?”龍總終於放下了他手中的餐具,挑著眉問道。
“他說不管什麽龍騰集團還是狗騰集團,惹到他,就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還有……”
“好小子,膽子夠肥,我就喜歡這樣嘴巴毒的小雜種!”龍總忽然氣勢一變,“啪”的一聲拍向了餐桌。
“他還說什麽了?”龍總低沉著聲音問道。
“他說讓我明天把合同準備好,給他送去,還說他看上的東西,一定會搞到手的!”
“哈哈哈哈真是豈有此理,這世上還有敢搶我龍騰飛東西的人,看來是時候給他點顏色看看了。”
“那小子現在在哪裏知道麽?”
“應該是回趙家村了。”陳張趕緊答道。
“夠膽,去,叫上我手下建築公司的兄弟,去好好的問候一下這個小子,讓他知道,我龍騰飛不是什麽人都能上來踩一腳的!”
“好的龍總,我這就下去辦,連夜趕往趙家村!”
陳張轉頭的瞬間,臉上閃過一絲激動之色。
想到自己的壽宴被趙翔給攪黃了,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現在有人給自己撐腰,終於可以讓那小子付出血的代價了!
還有他身邊的小妞,看起來真不錯,讓陳張早已沉寂多年的雄性激素瞬間噴發了出來。
等把那小子收拾一頓後,就當著他的麵把他的小妞好好地折磨一番!
“喂,陳囂,跟爸走,爸帶你報仇雪恨去!”
“是要去找趙翔那小子麽?”陳囂一下子就從他女人的肚皮上蹦了起來,連褲子都沒來得及穿。
“嗯,趕緊給老子下來,現在就去趙家村,找他小子算賬!”陳張不耐煩地吼了一句。
“來了爸,這就下來!”陳囂趕緊穿上了褲子,在自己女人的身上拍了一把,直接衝下了樓。
半個小時後,好幾輛工程車拉著近百名龍騰飛的手下開往了趙家村。
在剛到村口時,因為已經到了晚上,所以幾輛車都開著大燈,照亮了前進的路。
“爸,你說那小子不會嚇得跑了吧?”陳囂在一旁問道。
“應該不會,我可是很了解這種人的,這那麽多刁民麵前長了臉,此時肯定已經激動得睡不著覺,恨不得讓每一個人都知道他趙翔的名頭。”
“既然他想得到那片地,就一定不會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