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效果很誇張,比寶生一號要強很多,但是我覺得應該是比不上你的瓊液的。你那產品,可以用史無前例,絕無僅有來形容。”看來林黛雅對瓊液很是推崇。
“大概吧,我想搞一份樣品過來瞧瞧,林姐有辦法搞到麽?”
“你太瞧得起我了,這兩種產品現在在楊家屬於機密,關於它們確實存在的消息才勉強透露出來,想搞到樣品,估計不可能。”
“而且看樣子,楊氏是想拿這兩種產品當殺手鐧呢,如果世麵上沒有能和寶生一號相抗衡的產品,估計二號三號是不會很快推出。”
“不過你這瓊液一出,對方必定會急眼,很可能會接連將兩種產品都放出來,來與瓊液競爭。”林黛雅有理有據地分析著。
“話說的沒錯,但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想去看看這樣品的樣子。關於他們在哪裏生產這兩種產品,林姐可否得到了消息?”趙翔換了個問法。
“怎麽,你是想親自動手?”林黛雅很快反應過來。
“沒有沒有,我隻是想多了解一些嘛,既然他們楊家這麽自信,我倒要看看他們有沒有自信的資本!”趙翔咧嘴一笑,滿臉的天真無邪。
將信將疑地打量了一番趙翔,林黛雅考慮了一會說道:“具體位置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聽有流言說,他們的實驗室應該就在京都郊區的西邙山裏,因為那裏楊氏最大的赤金石礦。”
“實驗室應該就是依托這處礦產而修建的,我這隻是猜測哦,不一定真的在那裏。”林黛雅特地強調了一番。
“明白了,多謝林姐!”
“唉,赤金石的事情你也別太著急,我再去和楊楓那小子聯係聯係,他應該不是那麽絕情的人,爭取一下,買上一批赤金石應該不成問題。”林黛雅安慰道。
聯想到之前楊楓在那個倉庫裏對齊峰的所作所為,趙翔倒不覺得這家夥是個肯輕易妥協的主兒。
“好,那就麻煩林姐對公司的事多上心了,隻要赤金石一到,我馬上就可以生產出來一批瓊液來,保證讓林姐能搶先一步拿下京都市場。”趙翔淡笑道。
“你這麽說,我壓力很大啊!”林黛雅調笑道。
拜別了林黛雅,趙翔繼續送起了外賣,既然已經知道了對方實驗室所在的地點,就沒有理由不去一探究竟。
這個時候,殺手職業帶來的好處就充分地展現了出來,潛入到一個民間實驗室,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夜幕降臨,找了個理由給劉欣源說晚上不回去了,趙翔穿著一套夜行衣,開始自己租來的車,朝著西邙山前進。
西邙山位於京都以西,曆史悠久,是曆朝曆代的皇帝登山祭祖之地,道觀眾多,也不知道這楊家是怎麽從這麽熱鬧的地方發現了一座赤金石礦。
而且自從發現了赤金石礦,楊家就包下了幾乎三分之一座西邙山,專門用作赤金石的開采。
所以現在整個西邙山能用來當作旅遊地點的地方,差不多隻有原先的五分之一,其他地方都是尚未開發的原始林地。
將車停到山腳下,趙翔帶著一係列的裝備下了車,開始了登山之旅。
來之前打聽到,那個礦洞應該在半山腰,整座山海拔大概在兩千米左右,以趙翔的體力,半小時大概就能趕到。
順著山路走,倒也不覺得累,此時還有來來往往的行人,這個點了,才從山中的寺廟和道觀下來,倒也頗為虔誠。
整條路上,隻有趙翔一個人和其他遊客背道而馳,再加上他的穿著打扮,還有手裏提著的器械,倒是讓很多路過的行人駐足觀看,隨後又趕緊離去。
因為趙翔的表情看上去好像要打人,這荒郊野嶺的,萬一暴起傷人,連個救治的地兒都沒有。
很快,穿過一座座建築,趙翔終於來到了他的目的地。
看著麵前的鐵柵欄,上麵還掛著閑人勿進的警示牌,趙翔咧嘴一笑,從包裏掏出了工兵鉗,開始剪起那些鐵柵欄來。
很快,一個成人大小的洞就被剪了出來,將鉗子丟在一旁,趙翔徑直鑽了進去。
放鹽望去,是一片廣袤的草地,隻有在很遠的地方才有亮光閃爍著,應該就是那礦洞所在地。
極速在草地上奔襲著,趙翔很快就看到了那礦洞的全貌。
說是礦洞,但看起來猶如一座宮殿的入口一般,修建得極其豪華。
入口處停放著各種高科技的機械,采礦車,運輸車看得趙翔眼花繚亂。
這種效率下,開采起來應該很簡單才對。
忽然眼前一亮,趙翔趕緊蹲了下去。
那是一個五層樓高左右的瞭望塔,上麵的探照燈正在不斷地巡視著四周,低下還有礦工拎著棍棒在巡邏。
這哪裏是什麽礦產,明明就是軍事基地啊!
除了這些,不遠處還有一棟棟的樓房,明顯就是炸平了山頭而修建的,活生生改造成了這樣的地形。
好大的手筆,光是建造這些建築,花費都不是一個小數目。
但是這裏明顯隻是普通的礦工宿舍和食堂之類的存在,根本不是什麽具有高科技含量的實驗室。
看來還得繼續尋找才行。
趴在那半人高的草地,看著迎麵走來的一個穿著黃衣服的礦工,趙翔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什麽人?”
看到麵前的草地晃動了一下,原本正準備離開的礦工,大聲喊了一聲。
隻可惜,沒有人回答他。
拿著手電筒晃了晃,並沒有看到什麽人影,那礦工嘀咕了兩句,扭頭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忽然感受到背後傳來一陣勁風,後頸一涼,那礦工直接被人掐住了喉嚨,隨後直接按倒在地上。
瞪著驚恐的雙眼看著麵前這個裝束奇怪的家夥,那礦工很快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噓,要想活命,就不要大吵大鬧,明白麽?你隻是給楊家打工而已,沒必要為他們付出自己的小名,知道麽?”趙翔低著頭,沉聲問道。
那礦工趕緊拚命的點點頭,示意自己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