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趙翔的心裏很清楚。

如果沒有醫生的職業,首先自己很定會喝個爛醉,當眾出醜。

而要是沒有冠軍級散打的能力,剛才會有什麽後果根本無法想象,甚至會深深陷入,趙洪峰布置好的陷阱裏。

“必須繼續送外賣,簽到。”

趙翔在心裏暗暗下定決心,雖然現在母親的病解決了,可是自己身邊,還隱藏著諸多危險。

外賣簽到,已經給自己帶來了力量,另外還有人脈。

繼續簽到的好處,自然是不言而喻。

“總有一天,我要讓任何人,都不再小看我。”

趙翔在心裏下定決心簽到的事,這不僅僅是為了自己,同時也是為了母親,另外,趙翔又看了眼懷裏,喝的暈乎乎得李雲霄,也是為了,保護重要的人。

心裏確認了接下來要做的事,趙翔感覺手臂微微一沉,才發現李雲霄的酒勁兒上來了,幾乎走不動道。

“我說,你可別睡啊,你住哪?我送你回去。”趙翔急忙道。

“嘿,嘿嘿,我們接著喝。”結果李雲霄嘟著嘴,就朝趙翔的臉湊了過來。

香水味和酒氣混在一起,讓趙翔一陣皺眉,急忙按住李雲霄的小臉:“我說大姐,先告訴我,你現在住哪?”

結果李雲霄滿口的胡話。

趙翔感覺一陣頭疼,“唉……”

幾分鍾後。

趙翔帶著李雲霄來到了就近一家還算不錯的酒店。

櫃台的工作人員,看著趙翔扶著這麽一個可人兒,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趙翔一陣尷尬,沒辦法,繼續帶著李雲霄搭乘電梯來到房間。

剛進門,李雲霄倒在**,盯著趙翔醉乎乎的笑道:“喲,你臉紅啦?”一邊說,居然還一邊解衣服扣子。

這下可把趙翔嚇到了,急忙製止,原來這姑娘喝醉了會這樣。

沒辦法,趙翔在腦子裏急速回憶解酒的醫療知識。

之後趙翔爬上床,來到李雲霄身後,然後運足力量,在李雲霄身後,點住了她的幾個穴位。

又將手指按到李雲霄腹部一側,接近肝髒附近的穴位,以此減少酒精的傷害。

之後,就看到趙翔用手指在李雲霄身上點來點去,畫風清奇。

二十分鍾後。

趙翔收功,長長吐了口濁氣。

李雲霄不鬧騰了,乖乖的睡去。

直到第二天。

在椅子上睡著的趙翔被一聲驚叫吵醒。

抬頭就看到李雲霄坐在**用被子捂著身體,又羞又憤的看著自己。

“臭流氓!!”

“不是,你聽我說。”

“變態!蘿莉控!渣男!”

“喂喂,泥垢了啊。”

“混蛋!乘火打劫的湊流氓!”

一個枕頭朝趙翔飛了過來。

趙翔接過枕頭急忙說道:“我昨天送你回來,還幫你解酒,什麽都沒做啊!”

“什麽都沒做?”李雲霄明顯不相信,低頭稍微拉開被子看了眼,然後又瞪著趙翔,小臉通紅,“嗚嗚,那我的衣服怎麽……”

趙翔:“你昨天喝醉了,進房間就調戲我,還開心的解衣服扣子。”

“啊啊啊!不許說啊!”被趙翔這麽一提醒,李雲霄想起來了,迷迷糊糊中好像是有這麽一段。

這下子,李雲霄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但還是一臉楚楚可憐看著趙翔,仿佛趙翔真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我不管!渣男!嗚嗚,你肯定乘人之危了,臭趙翔壞趙翔,嗚嗚嗚,泥奏凱!”

又是一個枕頭飛了過來:“出去啊!嗚嗚。”

趙翔一臉無奈,走出房間,決定讓這個姑娘好好冷靜一下。

房間裏李雲霄,見趙翔居然真的走了,頓時有些後悔,可又不好意思說,隻能抱著腿縮在被窩裏。

想到昨天晚上,李雲霄的臉一下子又紅了起來,好像酒還沒退似的。

這個時候。

世紀別墅區。

某豪華的別墅門前,昨天對趙翔發難的光頭男,按響了門鈴。

一名西裝墨鏡男打開門,沒有語氣的道:“大小姐在上麵。”

光頭男恭敬點頭,來到了二樓。

二樓的過道上站著一群人,男的都穿著高檔西裝,各個商業精英的造型,女的也是渾身珠光寶氣的貴婦。

這群人麵對的房門前,還有一名年輕的女子,一身白色長裙,細長柔順的發絲垂到腰間,絕美的麵容,猶如出塵的仙女。

光頭男急忙低著頭,微微弓腰走了上去,來到那宛如仙女的女子麵前:“魏大小姐。”

“嗯,一會兒再說。”那女子也不看光頭男,隻是焦急的,盯著眼前的房門。

光頭男隻好乖乖的站在一旁,他的“業務”,就是平日裏幫助這些大型家族,做一些不方便親自出麵的髒活兒。

此時房門打開,一名穿著白大褂,須發皆白的老者,臉色凝重的走了出來。

門前圍著的人們見狀,急忙走了上去。

“譚老,我爸他怎麽樣了?”那名美絕女子柳眉微蹙,擔憂的問。

老人長長歎了口氣,“唉,恕老朽醫道不精……”

說到這裏,大家的臉色都沉了下去,就連譚老這樣德高望重的醫師都沒有辦法,很顯然,老爺怕是真的不行了。

“呃,啊啊啊!”可是就在這時候,一旁的光頭男,忽然捂著身子,慘叫著蹲到了地上,臉色煞白,滿頭冷汗一下子就出來了。

昨天夜裏在酒吧,被陳翔點中的那幾個穴位,又開始疼痛了。

剛才雖然疼過,但已經消停,光頭男本以為沒事,卻沒想到這麽快又發作。

老爺子還在裏麵休息,麵對著突如其來的一幕,眾人頓時怒了,“你瘋啦!來人!把他拖下去!”

“慢!”這時候,譚老一下子看出了端倪,急忙俯身,拉開光頭男的衣服,就要看到他的背部,排布著幾個漆黑的指印:“這,這是?!”

頓時,譚老驚出一身冷汗,這顯然是被人封住了身上的幾個大穴,導致氣脈不順,發作起來,渾身如同針紮。

而且,就憑借這幾個指印,譚老立刻判斷出,對方的手法之精準,力道之把控,遠在自己之上,甚至,譚老行醫大半輩子,都沒有見過如此手法。

“究竟是什麽人做的?”譚老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