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負責這名患者的主治醫師頓時怒道:“患者確實沒有了生命體征,你莫名其妙的在這裏搗什麽亂!”
“愣著幹嘛,趕走他啊!”剛才那個中年男子,見身邊的保鏢有些遲疑,急忙催促道。
“嗬,不信算了。”不等保鏢動手,趙翔轉身大步離去。
“慢著!”
忽然,一個聲音叫住了趙翔。
緊跟著,之前在擔架一側的一名年輕人,大步朝前走了過來。
同時,青年的家屬大喊,“齊峰你幹什麽?快回來!”
名叫齊峰的青年來到趙翔麵前,無比嚴肅的道:“你確定我爺爺沒死?”
“不僅沒死,我還能治好他,不過你們不願意就算了。”趙翔聳了聳肩。
這時候,老者的家屬紛紛跑了過來,拉住齊峰,“你瘋啦?這人莫名其妙,你看他這身廉價的衣服,肯定是騙子!”
“嗬,這裏是醫院,醫生就在旁邊,我要怎麽騙?本來善意的提醒們你們一下,既然你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我也沒什麽可說的。”趙翔不耐煩道。
齊峰不願意放棄最後一絲希望,對身邊的人道:“爸,媽,要不我們讓他看看爺爺?這裏是醫院,就像他說的那樣,沒必要騙啊。”
齊峰的父母見兒子如此堅持,加上老爺子是突發疾病走的,誰也沒料到。
他這一走,偌大個家肯定就要亂了。
想到這裏,這對中年夫婦臉上閃過瞬間的遲疑。
這個時候,老人的主治醫師大步走了過來,“齊總,這小子就是一送外賣的,他的家人就在這住院,根本不會看什麽病!”
“送外賣的?!”齊峰和他的父母頓時大驚,尤其是這對中年夫婦更加憤怒。
可是不等這些人說話,趙翔便搶先一步道:“老人是假死,又稱微弱死亡,是指人的循環、呼吸和腦的功能活動高度抑製,生命機能極度微弱,
老人現在情況,用一般臨床檢查方法,已經檢查不出生命指征,
外表看來好像人已死亡,而實際上他還活著,經過積極救治,或許能顧複蘇。”
趙翔一番話沒有絲毫停頓的說了出來,語氣和內容,完全不像一個外行。
這時候趙翔又補了一句,“還剩半分鍾,時間一過,神仙也救不了。”
“這這這……”中年夫婦一時語塞。
“你根本就是亂說,我可是這裏的主任醫師,絕不可能看錯!這麽多儀器檢查難道抵不上你一張嘴?!”
那醫生不斷叫囂,“你個送外賣的就是搗亂!保安!!”
“慢!”直到齊峰一擺手,盯著趙翔的眼睛,“好,那你試試吧,但如果你騙我,後果會非常嚴重。”
隨即齊峰話鋒一轉,“不過,如果你治好了爺爺,我給你兩個億。”這話說的很平淡,眼睛都不眨一下,看他手上價值百萬的勞力士,趙翔知道這家夥沒有騙人。
趙翔笑著搖了搖頭,這時候,中年夫婦也讓開了一條路,趙翔來到擔架旁,麻溜兒的揭開了,老人蓋在臉上的被子。
那張滿是皺紋,蒼白的麵龐顯露出來。
看到這一幕,中年夫婦,還有那個名叫齊峰的青年,都忍不住流下眼淚。
“胡鬧!太胡鬧了,你怎麽能在走廊上把被子揭開呢?”主任醫師氣得直跺腳。
這時候,周圍的病人們也都圍了過來,一個個議論紛紛。
就這樣,在無數雙好奇、震驚、驚恐的目光下,趙翔伸出右手,探出兩指,嗖的按在了老者胸口。
那醫生急了,“你幹什麽!這哪是治療,分明在褻瀆死者!”
就連那中年夫婦,還有齊峰都傻了眼。
“臭小子!你敢耍我們!”中年男子再也遏製不住怒火,朝趙翔衝了過來。
醫生更是怒不可遏,“這分明瞎搞!你就是個瘋子!!”
嗖嗖嗖!
刹那間,趙翔的手指在老人胸口附近,連點好幾下。
就在中年男子,和周圍保鏢,就要抓住趙翔的一刹那。
“咳咳咳!!”
已經被宣布死亡的老人,劇烈的咳嗽起來。
這咳嗽聲,瞬間壓過了,在場所有的議論聲。
所有人全都傻了眼。
尤其是那個主任醫師,“我我我,你你你,媽呀……這這這……”此時的他,已經語無倫次。
那中年男子更是慌忙收手,差點沒有摔倒,周圍的保鏢也在趙翔身邊止步。
名叫齊峰的青年,還有身邊那名貴婦母親,也同時瞪住了眼睛。
所有人張大了嘴,足夠放進去一個拳頭。
老人咳嗽幾聲後又沒了動靜,但趙翔的推拿還有點穴,並沒有就此停下。
胸口、四肢、後背,連掐帶揉,就這樣折騰了足足半個小時。
趙翔的臉上和身上,不知不覺被汗水浸透。
隻見老人的臉色,此時已是紅潤起來,胸口也有了起伏的狀態。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呼吸急促了一點,影響到趙翔發揮。
最後,趙翔的手指,同時按在老人人中還有百匯,一掐一點。
“呼……呼……”
那病**的老者,開始大口大口喘氣。
“快!呼吸機!”趙翔大聲道。
那主治醫生已經看傻了眼,一瞬間有種自己這幾十年的醫,白學了的感覺。
還是齊峰狠狠推了把醫師,那家夥才反應過來。
隨後帶上呼吸機的老者,被趙翔示意推進了一旁的普通病房。
又是半個小時的推拿過去。
在老者家屬,放光期待的目光中,老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爺爺!”
“爸爸!!”
老人的家屬見狀,淚水奪眶而出,撲倒床邊哭了起來。
那醫生無比震驚的看著趙翔,臉上火辣辣的疼,“不可能……不可能……”
緊跟著,老人以一種極不可思議的速度恢複,第一句話,便是指著呼吸機,“別給我帶這玩意兒,難受死了!”
“爸!”
“爺爺,您現在……”
更令人驚愕的一幕發生了,老人居然從**坐了起來,拔掉呼吸機,“我又不是要死了,搞這些幹嘛!”
周圍的醫生一個個掐著臉,“我靠……這是在做夢麽?”
這時候,老人看到身邊的兒孫們,一個個激動的哭了起來,然後又發出笑聲,“你們這是幹嘛,瘋啦?”
那名叫齊峰的青年,急忙給爺爺解釋了,剛才所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