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豪是霍金賢的打手不錯,但是也不僅僅是打手這麽簡單。
這麽兩個人的關係更像是兄弟朋友,屬於那種一起打過架,一起嫖過娼的那種。
所以當霍金賢看到張豪這種情況之後,整個人都懵掉了。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過,張豪竟然會變成這副模樣。
“醫生怎麽說?應該沒有什麽大礙吧?”
霍金賢緩過神來之後,連忙朝著旁邊的人問道。
“醫生說,張豪以後隻能靠輪椅走路了。”手下的人知道張豪和霍少是什麽關係,所以低頭痛惜。
“霍金賢,你一定我幫我報仇!”
“我要親手廢了他!”
張豪想到醫生給自己的判定,怒從心起,但是自己現在又無能為力,隻能懇求眼前的霍金賢。
“兄弟你放心,我一定把李非凡帶到你的麵前,讓你來發落!”
霍金賢咬著牙,向他保證道。
如果之前他們兩個人隻是純粹的商業關係,那麽從現在這一刻開始,那注定就是不死不休的了!
當然了,這是霍金賢心中的想法。
在李非凡那邊,從這個張豪刺殺自己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不會讓霍金賢好過。
畢竟別人都來殺你了,你總不能因為對方沒有刺殺成功而大度的原諒對方吧?
或許這個世界上確實有這種聖母,但那絕不是李非凡!
“你先去醫院好生養病,一切交給我。”
“嗯,那我就在醫院等著你!”
說完這句話,張豪就被人給抬了下去。
“安排車,我現在就要回霍家。”
既然事情現在已經發生了,就連張豪都失手變成這個吊樣子了。
霍金賢自然不可能讓這件事情繼續惡化下去。
不多時,霍金賢就來到了燕京霍家。
霍家在燕京算是一個大族了,崛起於民國時期,別人也不知道霍家到底是通過什麽發的家,反正不知不覺的就成為了燕京的大家族。
甚至在寸土出金的燕京,霍家都能擁有一個偌大的現代四合院。
假山假水,樓閣台榭什麽的更是應有盡有。
可是有點奇怪的是,這四合院明明是古時候的東西,但是無論是裝修還是後麵加的建築風格,不管怎麽看都有那麽一股子倭國的味道。
“賢少爺,您這麽回來了?”
管家看到霍金賢回家,連忙一臉笑意的迎了上去。
沒辦法,自從霍金賢接手了公司的總經理之後,除了有什麽大事情,基本上已經很少回來了。
“快,讓廚房備好菜,和少爺夫人也通報一聲,就說霍小少爺回來了。”
迎接霍金賢的時候,這個管家還不忘朝著下人吩咐道。
“不用那麽麻煩,我爺爺在哪裏?”
霍金賢現在哪還有心情搞這些東西,對著管家直接問道。
“老爺這會兒還在練功房靜坐呢。”
“行,我知道了,你去吧。”
得到答案,霍金賢便急匆匆的朝著練功房走去。
“又遇到什麽棘手的問題了?”
霍金賢還沒有靠近練功房,一道蒼老的聲音就從練功房裏傳了出來。
“爺爺,您的功力看來又精進了許多啊。”
“不但知曉我過來,而且還知道我遇到了點小麻煩需要您幫忙。”
聽到這道聲音,霍金賢頓時就換上了一副拍馬屁的樣子。
“哼!”
聽到這句馬屁,霍隼鬥頓時冷哼了一聲。
“我聽你腳步虛浮急切,呼吸也不穩,這明顯是遇到事情了。”
“算了,進來吧。”
霍隼鬥本來還想罵一頓霍金賢的。
畢竟他現在已經成年了,而且自己在社會上也混了這麽長時間,也應該有了自己一套對應事情的方法了。
可是從他出社會這麽久,遇到稍微難一點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回到家裏找家裏人幫忙。
完全就是一個還沒有斷奶的巨嬰罷了。
不過轉頭一想,這好歹也是自己的親孫子,能力再差又能怎麽辦?
他來自己的時候,自己還不是屁顛屁顛的舔著臉幫忙?
簡直就是造孽啊!
霍隼鬥在心裏一邊安慰,一邊又責怪自己。
“爺爺,您這麵色看起來又紅潤了不少啊,看起來比孫兒還要精神呢。”
別看霍金賢在外麵那叫一個囂張跋扈,但是在他爺爺麵前,那可就是一隻十足的舔狗了。
而且還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舔狗。
不然他爺爺也不可能從小到大這麽護著他。
這不,剛見麵,就兩記馬屁拍的他爺爺心花怒放。
“別和我嬉皮笑臉的,直接說什麽事情吧。”
霍隼鬥雖然心裏非常的爽快,但是表麵上仍然裝出了一副佯怒的模樣。
“爺爺,其實我也沒有什麽大事,就是太長時間沒有見您了,想你了唄,所以我就回來了。”
霍金賢還在睜眼說瞎話。
“好了好了,我還不知道你這個兔崽子?”
“你要是還不說的話,那等下你不管說什麽事情我都不答應你了。”
“別啊,爺爺,其實確實有那麽一小件事情像求爺爺您幫忙。”
“這不,上次化妝品行業突然出現了一個年輕的品牌,不管是銷量還是口碑,都還不錯。”
“最關鍵的是,這個人竟然敢和我作對,所以我就派了張豪過去想要把這個人給收拾了。”
“但是您猜怎麽著?這個人不但現在平安無事,竟然還把張豪給廢了。”
“爺爺,我現在也是實在沒辦法,才找到您這裏來的,您可要幫我做主啊。”
霍金賢一臉委屈的說道,心裏絲毫沒有其他的波瀾。
仿佛在他和他爺爺的眼裏,殺一個人就跟碾死一隻蒼蠅一樣自然,沒有那麽一絲的心裏波動。
“你說什麽?張豪被他給廢了?”
霍隼鬥聽到這句話,眼中頓時充滿了詫異。
要知道,張豪這個人雖然修為不怎麽樣,但是手段卻非常的陰狠卑鄙。
一般的人哪裏能禁得住他的暗殺?
更別說他那離奇的身法了,就算是失敗,那也不可能那麽簡單的就會被抓住。
現在不但沒有把那個殺掉,甚至還被別人給廢了。
雖然對自己來說,廢掉張豪確實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但是這個世界上,又有幾個人像自己這般呢?
“不簡單,不簡單啊。”
聯想到種種,霍隼鬥一邊自戀,一邊在嘴裏喃喃了兩句。
“爺爺,您也太抬舉他了,他就算是再不簡單,但是在爺爺您的眼裏,不都是一些被砍的白菜嘛。”
霍金賢從來都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拍他爺爺馬屁的機會,哪怕是沒有機會,他也會創造機會。
“所以你現在想請你爺爺我把他被做掉?”
“嘿嘿,誰叫我自己打不過呢。”
“哼,沒用的東西!”
看到他這副模樣,霍隼鬥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
“行了,等下我讓你魏伯去幫你這件事情。”
安排好了人之後,霍隼鬥就閉上了眼睛,準備繼續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