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去一片熱鬧的農活景象,吸引了他的主意,看來這幾個稻草人把這裏照顧得井井有條。

張天凡放心的點了點頭。

隨後又去看了一眼小白,小白這兩天長得更壯實了,而且和張天凡互動起來似乎更通人性。突然角落了一個小花盆,引起了張天凡的主意。

他向著花盆走去,那花盆長得有點像青花瓷的樣子,甚是好看。

雙手剛剛碰到花盆,瞬間就想起了一個聲音。

“恭喜找到種子改良花盆!隻可以改造人極普通種子!”

擁有了這個花盆張天凡心裏別提多高興了,自己早就想改良種子了。

可是你要知道商城裏麵的改良容器少則幾百金幣多則上千。

那都是沉邊狂妄沉默極的,雖然隻能改變人及種子,可是對於他現在來說也算是夠了。

也不知道這花盆究竟能不能拿到現實世界,可是想了又想,拿回去恐怕要遭賊人惦記,還不如留在這裏。

檢查了一分之後,又完成了幾個任務,長了長經驗和金幣成病控製,才心滿意足的離開。倉庫裏麵已經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農作物,看來明天要出去推銷一下。

否則再收割的話,恐怕自己這狹小的空間就會變得更為擁擠。

至於那豬羊牛雞的長勢也十分的好張天凡並沒有仔細去觀察。

隻是在遠遠的看上了一眼。

剛剛躺在**準備入師,一陣陣的哭聲傳入了自己的耳朵。

張天凡坐起身想要循著聲音向四周走去。

可是外麵漆黑一片,讓人看上去還有些修人,那哭聲隱隱綽綽。

也不知道是誰半夜三更鬼哭狼嚎,張天凡讓自己的幾個稻草人壯膽,循著聲音走了出去。

越走越偏,越走越往村子的邊上。

那裏飄著淡淡的香味,張天凡不由得渾身一抖。

“是誰?誰在那?”

再怎麽說也是大好青年,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讓這樣的情況嚇住。

聽到了張天凡的聲音,那哭聲猛然止住。

一個長相白淨甜美的女人出現在自己麵前,張天凡有些驚訝。

“張姐怎麽是你?”

原來坐在這裏哭泣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天凡隔壁的張家姐姐。

要說這張姐也真是可憐,人長得又水靈又好看,剛剛嫁給張大哥,那曾想這張大哥竟然得了病。

每一年的時間就扔下著美麗的女人撒手人寰了。

要知道在農村最怕就是出現這樣的情況,會被人家說成克夫。

張姐也就一直一個人過了很多年,沒有沒人敢前來提親。

可是媒人們不敢提親,那些男人們卻按耐不住自己。

經常跑到張姐家門口,不是像裏麵亂扔東西,就是故意嚇唬他。

張天凡還幫忙趕走過好幾回,眼前這女人哭得傷心莫不是被誰欺負了?

眼見這張天凡出現在麵前,張姐趕忙站起身來將眼淚擦幹。

“姐姐你怎麽一個人坐在這哭?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你告訴我我去幫你打他!”

前兩天的張彬,空將萬天鷹打了一個落花流水的事情自己也是知曉的。

能為自己出頭。

張姐眼裏充滿了感激。

“姐姐沒事我們回家吧!”

這句話貌似說的有些不妥,可是張天凡的心裏卻出現了不一樣的感覺。

張家姐姐走在前麵,張天凡走在後麵。

兩個人就摸著黑的向家的方向走去,突然張姐一個踉蹌。

張天凡瞅著張姐就要摔倒,他伸著大手衝了過去。

可由於慣性,兩個人都這樣摔倒在地上。

為了不讓女人受傷,張天凡竟然擋在了他的身下,兩個人就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這一下兩個人都羞紅了臉。

張天凡不黯世事,可是讓人感覺一股衝擊。

這誰能受得了?

他頓時感覺喘不過氣。

也許張姐感覺出了他微妙的變化。

就這樣趴在自己的身上起也不是,動也不是。

“姐姐,你有沒有受傷?”

說話的聲音還在張姐耳邊。

這弄得他耳邊怪癢癢的。

這樣子微微的點了點頭,由於這個動作牽扯的全身也跟著動了動。

張天凡隻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控製不住自己。

他想退役抗議身上的女人,可是又怕自己力道太大傷害到對方。

“姐姐,我扶你起來!”

不動還好,這一動可真是了不得。

張天凡臉漲的通紅。

而這張姐臉上似乎要滴出血來。

兩個人總算是從地上爬了起來,正準備向家走,隻看見遠處來了一個手電筒。

男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是在幹什麽。

而且他出現的地方正是張姐家門口。

男人向裏麵張望了一番,發現所有的燈都黑著,這才放心大膽地翻牆而入。

張天凡他們呆的地方是關高地,從這裏正好可以望到院子裏的動靜。

隻見那男人先是趴到張姐所住的那屋聽了聽動靜。

張姐此時正和張天凡趴在這高地上,自然是不在屋的屋裏麵一點動靜都沒有。

男人就這樣,對著大門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從張天凡這裏的方向望去,他那樣子似乎是沒幹什麽好事。

而此時張姐的臉更紅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男人才翻牆離去。

張姐見狀揺了揺頭。

淚水立馬又占據了他的雙眼,要知道這女人最漂亮的地方莫過於那雙眼睛。

看人的時候總帶著些委婉和源遠流長,讓人恨不得一下就陷入那眼神之中。

雖然現在村子裏漆黑一片,可是地裏的月亮卻大的很。

借著月光張天凡看著委屈的張姐真恨不得一把把她搓入懷裏。

可是他控製住了自己。

“姐姐,你究竟遇到了什麽難事?說出來給我聽聽。”

張姐早些年喜愛花,她的地裏種的不是農作物而是各種花卉。

一開始被大家所不認可。

可現在城裏人越來越講究儀式感。

張姐的花一時間竟然賣得不錯。

過兩天就是情人節了,正是玫瑰銷售的大好時機。

可是今天張姐走進自己的大棚,眼前的一幕讓她驚呆。

前兩天還含苞待放的玫瑰全都長滿了黑色的斑點。

這樣的玫瑰就是次等品,是不會有商家要的。

要知道這一棚子玫瑰可是花了張姐所有的積蓄。

從落子到澆水施肥再到插秧,哪一件不是她親力親為。

為了讓玫瑰早些成熟,她還特地買來了大棚。

可是現在這一切全毀了。

說著張姐又失聲痛哭起來,都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