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趙東陽的話,讓魏天浩心中十分不舒服,但是對方來頭實在是太大了,他不敢有任何不滿。

眾人見狀紛紛羨慕的不行,趙家不愧是趙家,要是換成其他人和魏天浩這麽說話,估計他早就發飆了。

“趙公子,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魏天浩賠笑問道,他一聽說林府宴這邊出事兒了,就親自帶隊趕來了,原本他還以為是趙東陽把別人給打了,畢竟他身邊的保鏢可不是吃素的。

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是趙東陽被人打了,而且還沒打成這副淒慘的模樣。

到底是誰這麽大的膽子,敢和趙東陽動手。

“是我!”

就在這時,張天凡從車下來,緩緩的走到魏天浩的麵前。

“張......張先生?”

魏天浩看到張天凡之後微微一愣。

“什麽狗屁張先生,魏天浩,趕緊給我抓人!我要讓他牢底坐穿。”

趙東陽狠狠的瞪了一眼張天凡,隻要把他弄進去,弄死他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聞言,林媚兒臉色一變:“趙東陽,不是一定答應我放過你天凡了嗎?你不能抓他。”

趙東陽笑的不可一世,一把揪住林媚兒的頭發:“賤人都是因為,當初你乖乖的答應我多好,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招這種罪!”

“放過他,你感覺我會放過他嗎?”

“我告訴你,這小子我要收拾,你人我也要。”

原本那些還覺得趙東陽無可挑剔的女人,當看到如此模樣的趙東陽之後,紛紛後退了一步。

“張天凡剛才不是很有種嗎?”

“你不是要打我嗎?現在我打你的女人,你怎麽不動了?”

趙東陽說著,抬手對著林媚兒的臉就扇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並沒有打到林媚兒的臉上,張天凡及時出手,一把抓住了趙東陽的手腕。

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摔在趙東陽的臉上。

“你還敢動手?!”

趙東陽氣急敗壞,他本以為有魏天浩在場,張天凡會被嚇瑟瑟發抖,可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張天凡當著魏天浩的麵還敢打人。

啪!

張天凡又是一巴掌甩在趙東陽的臉上,這一巴掌勢大力沉,直接把趙東陽扇倒在地上。

“草!魏天浩你是幹什麽吃的,你就這麽看著讓他打我?你這個領導是不是不想幹了。”

趙東陽氣急敗壞,他不敢對著張天凡發火,他怕張天凡這個瘋子,把他給弄死,隻敢把火氣撒在魏天浩的身上。

魏天浩皺了皺眉頭,他好歹也是一個領導,就算你趙家人再有實力也不能當著這麽多人,還有他手下的麵,對他呼來喝去的。

“趙公子,我們做事情,有我們的流程!還有,請你說話放尊重一些,雖然我職位不高,但也不是隨便你呼來喝去的。”

魏天浩臉色一冷,如果不是忌憚趙東陽的身份,他剛才就發火了,還會耐著性子跟他說這種話。

說完,魏天浩走到了張天凡的麵前,無奈的歎了口氣:“張先生,對不住了,你跟我走一趟吧!你放心,有我在我絕對不會允許其他人亂來的。”

聞言,張天凡淡淡一笑:“沒事兒!你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這是你的職責所在。”

“小子,你不是很囂張嗎?怎麽不囂張了?啊!”

趙東陽看著被帶上銬子張天凡,一臉挑釁說道。

“趙公子你也跟我走一趟!”

魏天浩說完,讓給兩名執法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把趙東陽也帶走。

“魏天浩,你什麽意思?”

趙東陽皺起了眉頭,臉色陰沉的看著魏天浩。

“沒什麽意思!你作為涉事方,有權利和義務配合我們執法調查。”魏天浩淡淡的開口道。

隨後看了一眼地上幾名保鏢:“來人,把他們幾個也帶走。”

“魏天浩,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麽?你可知道這麽做的後果?”

趙東陽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魏天浩明顯是想和自己過不去。

“我隻是照章辦事罷了,走到哪裏我都敢這麽說。”魏天浩一生正氣,該留的人情他已經留了。

“好!很好!咱們走著瞧!”

趙東陽冷哼一聲。

到了執法局,魏天浩坐在辦公室內,他電話都快被打爆了,一個接著一個,一個個都是大人物打過來的。

都逼著讓他把趙東陽放了,境張天凡扔進去。

此時魏天浩也是相當頭疼,經過他調查,趙東陽並沒有什麽大礙,雖然看上去模樣十分的淒慘,但是都是一些皮外傷,但是這些皮外傷卻異常疼痛。

既然沒有達到輕傷的程,那就構不成刑事犯罪,張天凡負賠償責任就可以了,並不是什麽大事兒。

可是接到這些大人物電話之後,他有些猶豫了,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楚老爺子打來了電話,電話內容很簡單,那就是楚家人會對他格外的照顧,讓他公事公辦。

魏天浩這才下定決心,決定放了張天凡。

誰知道他這邊的,命令還沒有下達,上麵立刻派下來一個調查小組,直接接手了張天凡案件。

魏天浩意識到不好,張天凡可能要出事兒。

可是上麵已經下達命令,將案件移交,他也隻能乖乖的把案件交上去。

審訊室內,張天凡看著兩個陌生的麵孔,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二人一進門就就直接把攝像頭給關了,隨後拿了一疊材料扔在了張天凡的麵前:“小子,把字簽了!”

張天凡看了一眼上麵的內容,冷笑一聲,這個字如果他真的簽了,他這一輩子怕是走不出監獄了。

“我要是不簽呢?”

“不簽?”

“你簽不簽都一樣,現在證據已經足夠定你的罪了,簽了字就證明你認錯態度良好,可以少判幾年,不然的話,你真的要牢底坐穿了,傷情報告已經出來了,趙公子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肋骨上有不同程度骨折,已經達到了輕傷的程度,這牢你是坐定了。”

“輕傷?”

聽到這兩個字,張天凡冷笑一聲:“你們愛說什麽就說什麽吧!”

“小子,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是不是覺得我們在冤枉你,執法是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

一名中年執法說的是義正言辭。

“執法們不會,但是你肯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