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怎麽也沒想到,任慧盈在興奮之下,居然會做出這麽勁爆的舉動來。

幸虧,兩人這是在經理辦公室裏,沒有外人看到,否則的話,任慧盈恐怕臉上就掛不住了。

“那個……我就是太激動了,你不用多想。”任慧盈紅著臉說。

“理解理解。”葉塵尬笑道。

兩人沉默了一會,任慧盈不愧是在商場上打滾了幾年的,首先回過神來,轉移了話題:“對了,能跟我說一下你準備怎麽替我治療麽?”

說到這個,葉塵也拋開了雜念,正色說道:“我想告訴你,你這種問題是由於你天生的體質引起的。你這種特殊體質叫九陰絕脈,世界上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千萬分之一的幾率吧!”

“千萬分之一?看來,我真是太幸運了!”任慧盈苦笑道。

“這種體質最大的特點,就是一定會在你年滿十八歲的時候第一次發作,發作時全身冰冷,讓人無法忍受,不知道我說得對不對?”葉塵看著她說。

“你真是太神了!沒錯,我第一次發病的時候,正好是我十八歲生日那天,當時真是將家裏人嚇壞了,送去醫院,也檢查不出什麽問題來。”任慧盈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說。

“這樣看來,我是沒有看錯了,九陰絕脈最大的危機在於,它開始隻是一年發作一次,然後到了第二年,就會半年發作一次,第三年應該就是三個月發作一次,然後後麵越來越頻繁,到了年滿二十四歲!”葉塵說到這裏,便停了下來。

任慧盈全身一滯,臉上泛過了一絲悲哀,勉強笑道:“是不是到了二十四歲,我就會出大問題了?”

葉塵點了點頭,有點無奈地說:“如果你一直得不到有效的治療,二十四歲生日那天,就是你生命的盡頭。”

任慧盈瞬間呆住了,臉色,也更蒼白了。

沒有人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沒有人無端端會想死去,更不用說任慧盈這麽年輕有為的女孩子了。

“那,還來得及麽?再過五個月,我就滿二十四周歲了!”過了一會,她才頹然說道。

“五個月?應該沒有大問題。”葉塵想了想,緩緩說道。

“我知道這是強人所難,你也不用難過……什麽,你剛才說什麽?”任慧盈驚喜地說。

葉塵笑了笑,一字一句地說:“如果沒有什麽意外的話,五個月之內,我可以治好你的病。”

任慧盈整個人都呆住了。

驚喜,總是不期而至。

過了好一會,她才用夢幻般的聲音說:“你不會是在安慰我吧?”

葉塵哭笑不得:“我從來都不會拿病情開玩笑的,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

任慧盈終於完全相信了,喜極而泣:“太好了,我終於有希望了!”

她根本沒有懷疑過葉塵的話,就仿佛他是一個相識多年的老朋友,對他的話是半點也沒有懷疑的意思。

“那麽,你準備什麽時候開始幫我治?”過了好一會,任慧盈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問道。

“今天其實已經幫你治了一次,不過還不夠,但這裏很顯然不是合適的地方,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吃過午飯後,我再幫你治。”葉塵想了想,說道。

“我當然有時間了,我想沒有什麽事比救命還重要的了。”任慧盈急切地說。

“這個也是道理,那麽吃過飯後,你再聯係我。”葉塵說著,就站了起來。

“你幹嘛去啊?”任慧盈奇怪地問。

“我去找地方吃飯啊,忙了大半天,我有點餓了。”葉塵聳了聳肩,說道。

任慧盈翻了一下白眼:“我說葉先生,你就這麽瞧不起我任慧盈?”

葉塵一呆,脫口道:“任小姐,你這話我聽不懂啊!”

“你覺得我連請你吃飯的資格都沒有麽?”任慧盈有點生氣地說。

葉塵這才明白了過來,尷尬地說:“沒有那個意思,我隻是不想麻煩你。”

“你再這麽說,我寧可不治這病,也要跟你絕交!”任慧盈氣呼呼地說。

葉塵摸了一下鼻子,失笑道:“好好好,是我的錯,我沒顧及到任小姐的麵子。”

“這還差不多……不過你不覺得麽,我們兩人一口一個任小姐,一口一個葉先生,是不是有點見外了?”任慧盈轉怒為喜,然後又有點好笑地說。

“那個……我們應該怎麽稱呼的好?”葉塵也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按道理,我應該叫你葉醫生的,不過那樣也太生疏了,不如這樣,我們直接叫對方的名字吧,我叫你葉塵,你叫我慧盈。”任慧盈有點臉紅地說。

她沒有告訴葉塵的是,從小到大,別人都是叫她全名的,隻有最親近的人,比如家裏的親人才會隻叫慧盈兩個字的。

很顯然,她覺得葉塵有資格這麽叫她了。

葉塵倒沒有想那麽多,在村裏的時候,同齡人也基本都是這麽稱呼的,一般兩個字的就叫全名,三個字的就隻叫名不帶姓。

“行,那就這樣說定了。”他點了點頭,同意了下來。

任慧盈心裏一喜,笑盈盈地說:“那好,我們去吃飯了。”

看到兩人有說有笑的從裏麵走出來,手機店裏的人都一片愕然,弄不懂自己的老板怎麽就跟一個鄉下小子混得這麽熟了?

難道說,他們之前就是認識的?應該是這樣了,不然怎麽會為了這個鄉下小子開除了傑少呢?

等到兩人離開了店裏後,店員們就炸開了,一個個八卦了起來,到了最後,都將葉塵地傳成了任慧盈的男朋友了。

當然了,基本上沒有多少人會相信這個傳言,因為兩人的身份差得太遠了……

而就在葉塵兩人上車離開後,從對麵的一間咖啡店裏走出了一個人,滿臉怨毒地看著遠去的車子。

這個人正是任傑,他被開除後,自然是非常不甘,專門叫了一幫人候在外麵,準備教訓一下葉塵,沒想到葉塵居然是跟任慧盈一起出來,他倒是不敢當著任慧盈的麵動手,隻能不甘的暫時放棄這個機會了。

“跟上,今天不將那個混蛋打殘,我這口氣難消!”想了想,任傑惡狠狠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