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葉塵這樣的人,櫻子內心中潛意識就害怕不已。
這種感覺,仿佛就是與生俱來的,特別是經過了那一仗之後,她就更加害怕他了。
“你是魔鬼!”櫻子喃喃地說。
“沒錯,在敵人的心裏,我一向都是魔鬼般的存在。”葉塵點頭說。
“所以,你是打算自己說出來,還是讓我審出來?”葉塵淡淡地說。
“我不會說出來的,身為殺手,我們必須遵循殺手規則的。”櫻子搖頭說。
“殺手規則麽?行,那你不願意說出來,我就偏偏要讓你說出來。”葉塵冷笑聲中,就拿出了銀針。
“你想幹什麽?”看到銀針,櫻子下意識的慌了起來。
“你既然不願意主動說出來,那我自然要讓你乖乖的說出來了,在我的手裏,就沒有誰能藏住秘密的。”葉塵冷笑一聲,便開始了行動。
櫻子並沒有能堅持多久,內心中對葉塵的恐懼,再加上銀針的折磨,她最終還是乖乖的說了出來。
“我猜到就是呂家,果然還是他們!”葉塵看著供詞,冷冷地說。
“隻是,你們是怎麽進來的?”葉塵又問道。
“我們是偷渡進來的,通過一些特殊渠道。”櫻子說道。
“照理說,你這樣的殺手,一旦出現在這裏,應該很容易讓認出來的,為什麽我們一直都沒有得到消息?”葉塵盯著她說。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們偷渡進來後,就沒有遭到什麽查問。”櫻子搖頭說。
看到她都這麽老實了,葉塵也知道她可能並不知道太多的真相,看來得從另外兩個人身上查了。
也許,絡胡子知道的事情會更多一些。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三個都審完了之後,居然都不知道暗中幫他們的是誰,隻有一個外號。
“鷹?”袁建國驚訝地看著葉塵。
“對啊,隻有這麽一個外號,卻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連男女老少都不知道!”葉塵攤手說。
“看來,這人是真神秘啊!”袁建國頭大了起來。
“不管他再神秘都好,總有一天會露出破綻的。不過,從現在開始,這個鷹就隻有我們兩個知道,千萬不要說出去。”葉塵沉聲道。
袁建國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點頭說:“我當然知道了,你們現在起,我會嚴查。”
“總之來說,不找到內鬼,我們就會很被動。”葉塵搖頭說。
他也沒想到,堂堂的龍魂內部,居然也會有內鬼,這簡直就是不敢想像。
“也許,並不是我們龍魂的。”袁建國突然說道。
“對啊,我們是不是被自己繞進死角了?這個人,不一定是我們龍魂的,也許是某個大人物。”葉塵也醒悟過來,說道。
“有一個方法其實可以驗證出是不是我們龍魂的。”袁建國說道。
“什麽方法?”葉塵眼睛一亮,問道。
“如果外界知道你是龍魂的人,那這個鷹肯定就是我們內部的,如果外界不知道,那就說明他是外麵的人。”袁建國說道。
葉塵想想也對,以自己現在的社會地位,一旦內鬼是龍魂內部的,肯定會將自己的身份透露出去,以達到報複自己的目的。
“看來,我還是有點作用的嘛!”葉塵有點自嘲地說。
“是的,你也不用妄自菲薄,至少你是可以作為誘餌的。”袁建國也笑了起來。
聊了一會,袁建國才問起了會所的事來。
“現在基本上沒有多大事了,經過昨晚的事情之後,那些對頭也會老實一些了。特別是葉家,他們估計不敢再貿然出動了。”葉塵冷笑道。
“還是先抓呂家的人吧!”袁建國說道。
這是勢在必行的,呂家敢請殺手進來,而且還是想殺葉塵,這罪名可不小。
抓捕的工作進行得很順利,呂家的幾個高層在上班的時候,全部都讓帶走了。
“什麽人帶走的?”葉家,呂媚兒得到消息後,大驚失色。
“不知道,反正是那些秘密部門。”來報信的人說。
呂媚兒眉頭皺了起來,心裏有種不妙的感覺,難道說,是事情敗露了?
照理說,就算是殺手失敗了,也不可能供出來的啊,這是殺手界的規則,他們沒理由不遵守的。
她根本不知道,葉塵的審訊手段有多可怕!
“媽,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舅舅他們全部被抓了?”葉晨一頭撞了進來,問道。
“兒子,我一會跟你說。”呂媚兒歎息了一聲,將報信的人打發走。
“你知道麽,為了鏟除葉塵,我和你舅舅商量過了,請殺手去幹掉他,沒想到的是,居然失敗了。”呂媚兒臉上露出了驚慌之色,說道。
“殺手?那也不應該啊,就算是失手了,也不會供出來的啊,殺手還是很講原則的。”葉晨皺眉說。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現在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供出來了。”呂媚兒說道。
“那媽你會不會有事?”葉晨臉色大變,問道。
“應該沒事,因為我並沒有參與到請殺手裏麵去,都是你舅舅他們一手搞定的。”呂媚兒搖頭說。
“那萬一舅舅將你供出去呢?”葉晨皺眉說。
“不會的,你舅舅不是那種人,他不會供出我的。”呂媚兒自信地說。
葉晨卻沒有這種自信,都說大難臨頭各自飛,別說兄妹了,就算是親兄弟,也有可能出賣的。
“別想那麽多了,這個時候,我們都必須冷靜,想想怎麽應付。”呂媚兒說道。
“媽,我想問一下,那個葉塵……跟我是不是有什麽關係?”葉晨突然問道。
“你怎麽會這麽想?他跟你沒有什麽關係。”呂媚兒一驚,馬上搖頭說。
“可是,為什麽我跟他長得那麽像,就跟一個模子出來的一樣?”葉晨不相信地說。
呂媚兒皺眉看著他,過了一會,才歎息道:“其實也不能說沒關係,他其實是你爸在外麵的野種!”
“果然是這樣!可是,為什麽會這麽像,就跟雙胞胎一般,真是怪事了!”葉晨自語道。
呂媚兒臉色微變,斥道:“你亂說什麽,你身份高貴,豈是他一個野種可比的?小晨,你要記住了,你永遠都是葉家的嫡子,而他隻是一個野種!”
“知道了,媽!”葉晨喜滋滋地說。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然後就看到一臉陰沉的葉無畏走了進來。
呂媚兒心裏一個咯噔,有種不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