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明明已經讓逐出家門的任慧盈,居然會出現在這裏!

“爺爺,是不是他們威脅你了?”任鋒突然大叫道。

“對啊,是不是他們威脅了?”眾人反應了過來,跟著大聲叫了起來。

“靜一靜!”任老爺子臉色一沉,喝道。

等眾人靜下來,他才拉過了任慧盈的手,歎息道:“你們知道當初我為什麽會宣布將慧盈逐出家門的麽?”

“難道不是因為她犯了家規?”任鋒問道。

“當然不是了!老實告訴你們吧,我知道我們家裏出現了問題,而且還是大問題,於是跟慧盈商量過了,故意將她逐出家門,這樣一來,家裏的問題就能慢慢暴露出來了。”任老爺子淡淡地說。

“什麽?”

眾人頓時傻眼了,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

葉塵心裏暗笑,什麽商量,什麽故意,都是剛才他想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丟老爺子的麵,同時還能讓任慧盈順利回歸,不會再生波瀾。

如果任老爺子承認是自己的錯誤,那樣的話,雖然也沒有誰敢公開反對,但是無論對老爺子自己,還是對任慧盈,其實都會有不良影響,而現在這樣的說法,自然就不一樣了。

“你們想不到吧?任家當時的問題重重,很多人不滿慧盈是女流之輩,卻能掌控我們任家,所以我就故意跟慧盈演了這麽一出,現在看來,這真是太有必要了。”任老爺子冷笑道。

“爺爺,你這是何苦?”任鋒搖頭說。

“何苦,如果不是這麽做,我能看出你們的劣根性?現在,我宣布,慧盈將會重掌任家大權!而且,是全部的權力,包括我在內,都要聽她的調令!”任老爺子大聲說道。

“我不服!”任鋒臉色大變,馬上跳了出來,大聲說道。

“你不服?對了,我忘了說一點,從現在起,任鋒在家族裏的任何職位都取消,除了每個月固定的日常開支之外,不得再支取任何一分錢!”任老爺子沉聲道。

“爺爺!”任鋒大驚失色,一下子就跌坐到椅子上。

“慧盈,現在由你來說吧,我累了!”任老爺子搖了搖頭,歎息道。

任慧盈點了點頭,用目光掃了一下眾人,然後坐到了自己以前經常坐的地方。

“我想,剛才爺爺說得很清楚了,從現在起,我重新執掌任家,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什麽意見?”任慧盈緩緩地說。

在場的人麵麵相覷,就算心裏有什麽意見,卻是不敢說出來。

任慧盈的手段,他們也不是沒有見過,之前的那些事,誰會不記得?

想當初,任傑讓她一腳踢走,那可是根本不留情的啊!

再說了,現在任老爺子都放話了,任家從現在起,全權由任慧盈掌控,誰如果有什麽意見,那就等於是給自己掘墳墓了。

“既然大家都沒有什麽意見,那麽我就開始講話了。”任慧盈淡淡地說。

她拿出了早就擬好的一份東西,開始念了起來:“首先,我宣布一下一些任免決定,任維仁(任老爺子)辭去任氏所有的職務,由任慧盈接替!”

掌聲響了起來,盡管一部分不怎麽樂意,但是這個時候,誰也不敢不表示一下。

“謝謝大家!”任慧盈彎了一下腰,向眾人敬禮。

然後,她又重新站直了身子,繼續念下去:“因為一些很重要的原因,免去任鋒所有的職務,至於接替他的人,我會在明天的例會上決定。”

這個結果大家都知道了,也沒有什麽稀奇的,而任鋒自己也一樣,癱在那裏動也不動。

“免去任傑全部的職務,從今以後,絕不錄用!”任慧盈淡淡地說。

這話一出,任傑的臉色就變了。

盡管,他知道任慧盈回來之後自己不可能會好過的,但這麽重的懲罰,還是讓他始料不及。

“我抗議!”他站了出來,大聲叫道。

“理由!”任慧盈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

“這些日子來,我對家族企業的貢獻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雖然沒有創造出太大的利潤,但也是做了貢獻的,你這麽做,就是公報私仇!”任傑大聲叫道。

“是麽?你說你做了貢獻,那麽大家不妨看看這個!”任慧盈淡淡一笑,從包裏取出了一分東西,扔到桌子上。

“這是……”羅家生驚訝地問。

“羅叔,你可以看看。”任慧盈微笑道。

羅家生拿起來看了一會,臉色就變了。

“這是真的麽?”他看著任慧盈,吃驚地說。

“當然是真的了,這些證據,我也已經給了商業調查科,相信很快就會有人過來了。”任慧盈淡淡地說。

羅家生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道:“好,我相信慧盈小姐!”

“大家也可以看看,如果有什麽疑問,之後可以提出來的。”任慧盈說道。

眾人一聽,馬上就傳看了起來,然後臉色都是無比震驚。

“到底是什麽東西?”任傑心裏也慌了起來,大聲叫道。

“你自己看看吧,吃裏扒外的東西!”一個中年男子將那份東西扔到了他麵前,憤怒地說。

任傑心裏狂跳,馬上撿起來看,這一看,他就癱到了地上。

“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說?”任慧盈冰冷地說。

“這不是真的,是你誣陷我!”任傑呆了一會,大聲叫了起來。

“是誣陷還是真事,一會等商業調查科的人來了,自然會查出來。”任慧盈淡淡地說。

“沒錯,一切自有公允!”羅家生點頭說。

“這件事裏麵,牽連的人可不是任傑一個,大家也看到裏麵的情況了,涉及到的,一會都會讓帶走,而他們的職務,自然也是要暫時取消了,如果事後查到沒事,恢複原職,如果有問題,那麽對不起,這件事就定下來了。”任慧盈淡淡地說。

“慧盈小姐……不對,應該是家主,一下子有這麽多人讓免職了,會不會出現動**?”羅家生擔心地說。

“長痛不如短痛,就算出現問題,也比一起這麽下去的好!放心吧,我既然敢這麽做,就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任慧盈微笑道。

正說著,外麵就走進了幾個人,為首的人拿著證件,嚴肅地說:“我們是商業調查科的,前來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