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眾人的樣子,葉塵突然大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多少呢,不就是一億美鈔麽?本來,我聽說這裏沒上限,還以為大家都會帶上十億八億過來的,原來隻是一億。”葉塵笑了一會,才搖頭說。
十億八億?
眾人一陣鄙視,真以為美鈔那麽容易賺,誰都有那麽多錢?
“小兄弟說笑了,我們可沒有那麽多錢周轉,平時頂多就是能調兩三億。”山口木苦笑了起來,本來還鄙視人家的,現在卻是讓人家打臉了。
“行吧,反正我就是來玩的,不管贏好輸好,到時間走人就是了。”葉塵無所謂地說。
說好了,眾人也就開始。
“小兄弟,你想玩什麽?我們三個都擅長麻將,但別的也不差,你可以隨便選的。”山口木看著葉塵,問道。
“既然你們都擅長麻將,那就麻將吧!”葉塵無所謂地說。
“好,小兄弟真是直爽!這樣吧,玩法你選吧,我們什麽玩法都沒問題。”山口木微笑道。
“那行,我其實會玩的不多,我是南方人,對廣東麻將最熟,所以就玩廣東麻將,沒問題吧?”葉塵看著三人,問道。
“隨便!”
“可以!”
兩個女人同聲說道,而山口木自然也是沒有意見了。
“一個碼,硬一百萬,沒有問題吧?”葉塵接著說。
這話一出,三人都是一驚,硬一百萬,如果中大字的話,一盤就是一千一百萬美鈔,這注的確夠大了。
“小兄弟真豪氣,我沒問題!”山口木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笑眯眯地說。
在他看來,以自己的能力,再大的注也不會有事,葉塵這明顯就是送錢的啊!
另外兩人也是一樣想法,她們都是世界級的高手,還會怕葉塵這個名不見經傳的人?
說好了,馬上就開始了。
拿到牌後,葉塵的眼睛就瞪大了。
“不是吧,這是什麽手氣?”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鬆本洋子,有點無奈地說。
鬆本洋子早就看到了,心裏也樂開了,不過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可惜之色,安慰他說:“沒事沒事,牌爛沒事,隻要能進張,就還是有希望的。”
“說得對,我的信心又回來了。”葉塵笑眯眯地說,然後就打出了一張牌。
幾輪牌過後,鬆本洋子從廁所回來,眼睛就瞪大了。
“公子,這是第二局了嗎?”看著他手裏的牌,鬆本洋子有點不可思議地說。
其實她知道還沒在結束第一局,但是葉塵的牌,真如她說的一樣,一張張摸回來了,這都聽胡了!
“你剛才說對了,牌爛沒事,一張張摸回來就可以了。你看吧,雖然這還是叫的卡洞,但至少是聽胡了,還是無鬼聽胡,自摸的話,可是能加五十萬的。”葉塵笑眯眯地說。
“小兄弟,你無鬼聽卡洞,估計是很難了!”山口木搖頭說。
“這可不一定,我的手氣一向不差的。”葉塵臉上一片笑容,仿佛馬上就要自摸了一般。
“你慢慢想吧,這局我拿下了。”就在這時,萊絲淡淡地將牌推倒。
“厲害啊,第一把就拿了兩個變牌,雙鬼拍門啊!”葉塵看了一下她的牌,舉起了大拇指說。
萊絲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就摸碼。
“運氣不算差,是個五。”她直接翻開,是個五條。
“可以可以,在我們那裏有一種說法是,胡頭盤,輸到底。美女,你不但胡了頭盤,還是摸的五,意思就是說,你會輸到一無所有,不妙啊!”葉塵笑眯眯地說。
“閉上你的臭嘴!”萊絲臉一沉,斥道。
“開玩笑的,別生氣!我跟你說,女人最好不要隨便生氣,不然皺紋會長得很快的。”葉塵擺手說。
“你……”萊絲讓他說得更惱了。
“大家和氣生財,別吵啊!”山口木見到不妙,馬上就阻止了兩人。
“哼,懶得理你!”萊絲說著,就開始收籌碼。
葉塵笑了笑,他當然更加不會生氣了,將籌碼給了她,就定定地坐在那裏,等待起牌。
牌上手,葉塵的眼睛又瞪圓了。
“看來,今天我的牌風就是這樣的了,隻能靠摸。”他看了一眼鬆本洋子,無奈地說。
鬆本洋子差點笑了出來,這牌比起剛才那局還差,簡直就是爛出了天際!
連續八把下來,葉塵每局都是拿的爛牌,而那三人則是輪流的胡牌,如果不是他們中的碼不大,葉塵這下子都差不多輸上億了。
“怪事了,你們這裏的麻將不會跟我八字不合吧?”葉塵嘀咕道。
“哥哥不用灰心,這才開始一會,也許過會就到你旺了。”大島由子笑吟吟地說。
“你早就應該這麽安慰我了,我剛才說過了,美女的話最好聽了。”葉塵看著她,邪笑道。
說話間,他也將自己的牌起了。
“果然不錯,這牌真是天地之分啊!”看著手上的牌,葉塵眼睛都笑眯了。
鬆本洋子一看,也是吃了一驚,這可是地胡的牌啊!
不過還好,沒有變牌,這樣胡牌的難度會小上許多。
葉塵沒有看到的是,她暗中朝山口木打了一個暗號,山口木一看,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葉塵笑眯眯地看著三人,說道:“這把我肯定是否極泰來了,你們可以小心點,別放杠,否則很容易杠上開花的。”
“小兄弟厲害啊,看來我得小心點了。”山口木說著,就打出了一張牌來。
連續摸了幾張牌,葉塵就歎息了起來:“不是吧,這麽好胡的牌都沒有摸到,看來運氣還沒到。”
這時候,他已經換了幾張牌,由於他都蓋起來了,鬆本洋子也不知道他暗著的牌是什麽。
山口木笑了起來:“小兄弟不是說了麽,你需要杠上開花才行,也許一會你就可以有機會了。”
說完,他就打出了一張三條。
“咦,你怎麽這麽配合的?杠!”葉塵眼睛一亮,將自己暗著的牌翻開,赫然正是三張三條。
山口木不著痕跡地看著鬆本洋子一眼,鬆本洋子攤了攤手,表示自己根本沒看到他摸到的牌是什麽。
“老先生,你要小心了,我感覺這應該能……咦,再杠!”葉塵一邊摸牌,一邊得意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