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種局麵,葉塵心裏冷笑了起來。

看起來,自己的抉擇是對的,終於將道德宗陷入了不義之地!

不過,這也怨得誰,誰讓飛鷹子敢那麽做,如果他不是想置自己於死地,那就不會出現這種難堪的局麵了。

他示意任慧盈將自己扶著坐直,然後用一種虛弱的聲音說:“大家聽我說!”

“老大,你吩咐吧,如果你想讓他們全部留下,我們拚了命也會照做的,絕對不會讓這些無恥之徒活著離開!”龍五大聲說道。

“沒錯,這一次的事,我們站在你一邊!”枯榮大師點頭說。

葉塵搖了搖頭,看向了袁建國:“袁龍頭,我想請求你一件事!”

“什麽事,你盡管說!”袁建國看著他說。

“冤家宜解不宜結,雖說飛鷹子差點取了我的性命,但畢竟我也沒死,所以這一次的事就算了,讓他們離開吧!”葉塵花了一會時間才說完,然後又喘起了氣來,顯得非常的不舒服。

“小葉,你真的想這麽做?”袁建國驚訝地說。

“沒錯,我也不想看到大家因為我而出現什麽傷亡,反正我也沒有大事,就是休養一段時間而已,今天這事,就算了!”葉塵歎息道。

袁建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對宗無道說:“看到了沒有,什麽才是君子?什麽叫做大度?你們道德宗,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宗無道真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今天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師叔,現在怎麽辦?”他也不敢做主,蹲到地上,問正在那裏閉目養神的飛鷹子。

“撤!”飛鷹子微微睜眼,說道。

他知道,大勢已去,今天是不可能討得好處了,不走的話,隻會帶來更大的屈辱。

“好,那今天這事就這麽算了。”宗無道站了起來,看著眾人說。

看到他要走了,葉塵開口說:“等一下!”

宗無道全身一震,有點呆滯地轉過身。

“葉塵小兒,你想幹什麽?真要拚,我們也不會怕你了!”青年道人怒吼道。

葉塵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拚的話,你有什麽資本拚?如果我真想留下你們,今天你們一個也跑不了!我讓你們等,隻是想放了那個惡少,我可不想再養了。”

宗無道一怔,然後便是狂喜。

之所以會發生這麽多爭端,歸根到底,就是因為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

本來,他都以為沒有希望了,沒想到葉塵會主動釋放,這簡直就太意外了。

“五哥,聽到我的話了沒有?放了他們的人,那樣的廢物,我還不屑於養呢!”葉塵冷冷地說。

“好!”龍五昂起頭來,在宗無道那羞愧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沒過一會,宗天等人就讓押進來了。

“爸……救我!快救我啊,我再也不想在這裏呆著了!”看到站在那裏宗無道,宗天頓時喜出望外,大聲叫了起來。,

宗無道簡直就想一頭撞死,生了這樣的兒子,真不如生一塊叉燒出來的好,至少餓的時候還能對付一頓!

“孬種!”龍五看著宗天的樣子,更是不齒,忍不住踹了他一腳。

“你……混蛋,你死定了,沒看到我爸在這裏麽?”宗天大叫了一聲,然後又威脅了起來。

“滾吧,孬種!”龍五不屑地說,然後一腳將他踢到了道德宗那邊。

宗天身上的禁製也讓解開了,不過不等他說話,臉上就重重地吃了一記。

“爸,你打我?”宗天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丟人現眼!”宗無道氣得渾身發抖,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你敢打我,我回去跟媽說!”宗天居然哭了出來,大聲叫道。

“押走他!”宗無道臉色更黑了,狂吼道。

幾個道德宗的弟子過來,硬是將宗天架了出去。

宗無道勉強一笑,拱手說:“既然誤會解除了,我們也先走了,有緣再見!”

“不好意思,我們不想跟你這種人再見!”龍五冷笑道。

宗無道無比狼狽,卻又不敢說什麽,灰溜溜地帶著門下下了山,跟著他們一起的,還有一些附屬門派的人。

“痛快!”龍五大笑了起來。

“你還笑,沒見老大還受傷麽?”龍十三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就朝著葉塵走過去。

“我沒事,自己休養就好了。”葉塵擺了擺手,勉強笑道。

他看向了枯榮大師等人,拱手說:“諸位前輩,感謝你們仗義,不然的話,今天我真是有死無生了!”

“葉施主,我們慚愧啊,沒能及時製止對方!”枯榮大師搖頭說。

“是啊,我們實在是無顏,如果能早點發現他的陰謀,就不會讓你受這麽重的傷了。”虛空子也是歎息道。

“沒事沒事,如果不是這樣,也不會知道他們的品性這麽差。”葉塵搖頭說。

眾人想想也是,誰會想到,堂堂的道德宗內門,居然會有這種品性惡劣的人。

“其實現在這樣挺好的,起碼來說,他們也沒臉再來找我麻煩了,我總算是可以安穩一陣子了。”葉塵微笑道。

“嗯,這個倒也是。葉施主,需要我們幫你療傷麽?”枯榮大師關心地問。

“沒事沒事,我自己就是醫生,這點內傷還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葉塵搖頭說。

“好吧,那你先去療傷,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盡管出聲就是。”枯榮大師合什說。

葉塵當然是滿口應了下來,然後就由任慧盈扶著回房去。

一到房間裏,任慧盈就小聲問道:“你怎麽樣了?”

葉塵看著跟進來的蘇曉琳等人,示意她們關上門,然後一下子就將她們帶進了空間裏。

“你根本沒受多重的傷?”看到他這樣,眾女就明白了,不由得驚喜起來。

“傷是受了,不過不算太重,不過如果不是他們最後攔住,恐怕我真會讓打個半死的,那個混蛋真的很強。”葉塵有點後怕地說。

“沒事就好,嚇死我了!”蘇曉琳撫著心口說。

“誰不是呢,那一刻,我真的以為少爺會出大事了。”大島由子流著淚說。

“好了,雖然不致命,但也不容小視,我現在就要好好療傷了。**陽神功的留下,助我療傷。”葉塵認真地說。

“……”

眾女頓時麵麵相覷起來,這個小流氓到底是真傷還是假傷?

不過,不管怎麽樣都好,她們都隻能聽他的話,畢竟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傷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