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但莫妮卡自己也覺得有問題。

一向都對男人沒有什麽感覺的自己,在遇到了葉塵之後,居然有一種心跳的感覺,這種感覺,在隨著每一次的相遇,便會越發的加深。

不得不說,這在以前是根本不會出現的,而現在居然會出現了,隻能說明,葉塵的個人魅力真的太大了。

可是,他都那麽多女人了,自己這樣強行愛上他,真的好麽?

然而,越是這麽想,她便發現自己越是擺脫不了葉塵影子,就仿佛已經深植於自己心裏一般。

煩惱啊!

“其實,今天晚上這頓飯,我的心情是非常好的,前所未有的好。”葉塵開口說。

“什麽原因呢?”莫妮卡心裏一跳,本來羞於開口的她,居然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

“第一,是因為你,你讓我擺脫了一場大麻煩!”葉塵真誠地說。

“那是我應該做的。”莫妮卡臉上一紅,有點不自然地說。

“雖然你覺得是應該做的,但是對於我而言,那可是非常重要的!”葉塵重申了一遍。

然後,他才看著莫妮卡說:“其次呢,我今天晚上還賺了二十億。”

“什麽?”莫妮卡瞬間驚呆了。

“他們不是想暗算我麽?所以,他們開出了那些盤口之後,就想著用毒弄倒我,然後就能將那些大部分的投注錢撈到手裏。可是,他們根本沒想到,我百毒不侵,那點毒怎麽可能毒得了我?所以呢,我將計就計,故意裝作喝了他們的水,然後更是讓人分開投注二十億下去。”葉塵微笑道。

莫妮卡呆呆地看著他,過了好一會,才搖頭說:“那些人真是自己作,如果他們老老實實地開盤,就算會虧,也不至於虧得這麽慘啊!這下子好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莫妮卡,你不知道啊,跟這個壞蛋鬥心機,那是沒有什麽機會贏的,他雖然不會主動算計別人,但如果別人算計他,那就真是找死了。”任慧盈笑道。

莫妮卡深以為然,從這兩天的事情來看,葉塵真是一個半點虧都不願意吃的,從傑瑞到剛才的傑萊德,再到萊恩那些人。一個個想著對付他,結果都以慘敗結束。

所以說,葉塵這個人隻能做朋友,不能做敵人。

再不濟,就算朋友做不成,也不能得罪了他,否則後果就有點嚴重了。

也許,自己的選擇是對的,葉塵這個人,真的太神秘了,跟他做朋友,甚至是以後真的跟他發展下去,對自己也隻能好處,而沒有任何的壞處。

想到這裏,莫妮卡心裏便有了決定。

“來來來,趁熱吃,別想那麽多了!不過照我們華夏的規矩,上台先喝三杯酒吧!”葉塵倒出了酒來,微笑道。

酒當然也是他自己的了,在倫敦這種地方,想喝到真正的國產酒不容易,洋酒他又不想喝,所以幹脆就從空間裏拿了一些出來。

“行,不過我的酒量不怎麽好,一會你可不能灌醉我了。”莫妮卡搖頭說。

“不會不會,我們都是文明人,不灌酒的。”葉塵微笑道。

一杯下去,莫妮卡就瞪大了眼睛。

“這個酒,怎麽喝起來那麽好?”莫妮卡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吃驚地說。

“這是我們自家的酒,當然不一樣了。莫妮卡,你可能不知道,這個酒也叫家宴酒,都是留給自家人喝的,一般人是喝不到這個酒的,這是珍藏啊!”任慧盈滿含深意地說。

莫妮卡臉上又紅了起來,任慧盈這話的意思太明顯了,那是將自己當成了自家人啊!

“是麽?那我太榮幸了。”她隻能假裝沒聽明白,含糊道。

“來,再整一杯!”葉塵笑了笑,又倒出了一杯來。

杯子不大,連續三杯下去,還不至於會醉。

但饒是如此,當喝下三杯之後,莫妮卡的臉蛋也紅了起來,露出了一種嬌豔無比的神情來。

葉塵看得一呆,他倒沒想到喝了酒之後的莫妮卡會是這樣的。

感覺到他那灼灼的眼神,莫妮卡心跳更加快了,這個壞人,怎麽這樣看人家?

“咳咳……莫妮卡,我們吃菜吧,這可是他用心做出來的,不吃就虧了。”任慧盈看到兩人的表情,心裏好笑,怕一會太尷尬,於是便出聲提醒。

“對對對,吃菜吃菜,一會冷了就不好吃了。”葉塵也反應過來,有點尷尬地說。

他的臉皮厚,這種尷尬也隻是一閃而過,然後便非常自然地吃了起來。

莫妮卡畢竟也是見多了世麵的人,雖然有些尷尬,但還是靠著吃菜掩飾了過去。

接下來,在任慧盈等人的調和之下,氣氛也逐漸的融洽了起來,大家吃吃喝喝,聊得非常的開心。

“話說,莫妮卡你在協會裏擔任要職,我就冒昧問一句,這一次的醫術大賽,是不是有很多人都針對我們的?”喝了好一會之後,任慧盈開口問道。

莫妮卡微微一怔,然後就苦笑了起來。

她當然知道這些情況了,畢竟來說,中醫一直都被人詬病,這裏麵的情況非常複雜,既有的政治因素,也有一些人為的東西。

而且,由於中醫看病的費用相對較低,一旦讓中醫成為主流,那麽對整個醫學界來說,創收就會大大減少,這不符合很大一部分人的利益。

所以,打壓中醫,絕對是必要的。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西醫,包括很多流派的醫術,在某些問題上都解決不了一些病例,但中醫,或者說是葉塵卻做到了,這種情況下,如果一直靠著官方打壓下去,絕對會引起民眾不滿,到時候影響也會非常的大。

也正是這樣,才會有了這一次的世界醫術大賽,目的就是通過這種方式,將中醫徹底打壓下去,名正言順的消除中醫帶來的影響。

“其實,我本人一直都反對這種做法的,雖然我是一名西醫,但是從不反對別的流派。也許,正是因為我的立場,才會有人想動我,今天的刺殺,估計就是因為我跟你走得太近的原因。”莫妮卡歎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