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時候他完全可以狠心一點,直接就將盅蟲滅掉。

但是,一旦這條盅蟲死去,情人盅的另一隻就會發作,那麽那個下盅的人,也就會毒發身亡。

盡管對方心地惡毒,就算死了也沒有什麽好可惜的,但葉塵想到了另一點,萬一會長和對方是相愛的,那麽自己貿然行動,肯定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所以,能不造成悲劇,那就盡量不造成。

經過一番操作之後,葉塵便看到一條粉紅的盅蟲從會長耳朵裏鑽了出來。

“終於來了!”葉塵早就準備好了東西,一下子就將盅蟲收進了銅瓶裏,然後蓋上帶有小氣孔的蓋子。

至此,會長的生命危險也消除了,剩下的就是將他長期遭受折磨的那些舊病治好。

這一點,對葉塵來說根本沒有什麽難度。

在會長醒過來之前,葉塵重新將他帶出了外麵。

沒過幾分鍾,會長就睜開了眼睛。

“我還活著麽?”會長幽幽地開口。

“是的,你活得很好,而且還會長命百歲。”葉塵微笑著走過來,說道。

會長用驚訝的眼神看著他,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問道:“小友,是你救了我?”

葉塵點了點頭,然後拿起了那個透明的銅盆,指著裏麵的盅蟲說:“我想,你應該會講一個故事給我聽的,對不對?”

看到那條盅蟲,會長臉色大變,失聲道:“這……這是怎麽回事?”

“我想,你以前應該跟苗疆的女人一起過,而且對方還深愛著你。”葉塵平靜地說。

會長全身一震,一段往事也湧上心頭。

良久,他才苦澀地開口:“是的,那是年青時候的事了,沒想到,她居然會……唉,也是我自己作的,如果當初沒有那麽風流,就不會惹上這麻煩了。”

葉塵歎息了一聲,同為風流中人,他倒是理解會長的心情。

“我之所以是直接引出來,而沒有殺死它,就是考慮到會長你的感受,如果你跟對方是互相深愛著的,我殺了蟲子,也就等於殺了你的那一位。所以,我留它一命,也等於是放過了那一位。當然了,盅蟲離體,她就算不死,也會有一番苦頭吃的,不用多久,估計就會找上門來了,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了。”葉塵鄭重地說。

“這……”會長臉色微變。

葉塵觀顏察色,基本上可以判定,會長對那個女人還是有感情的,不然的話,這個時候就不會猶豫了。

“當年是我種下的因,現在也應該由我來結果。沒事的,我會在這裏等她來。”會長歎息了一聲,無奈地說。

“那麽,我就沒有什麽可說了,你們的事,我也管不了。當然了,如果到時候她將怒火轉移到我這裏,我也沒所謂的。”葉塵聳聳肩,說道。

“醫生,真是不好意思,連累到你了。”會長有點愧疚地說。

葉塵搖了搖頭,打開門來,看到外麵的那些人表情各異,也懶得理會那麽多,畢竟這是對方內部的事,自己來這裏就是給人治病的,不需要摻和別人內部的事情。

“葉神醫,怎麽樣了?”劉長星扔下手裏的煙頭,驚喜地問。

葉塵點了點頭:“沒事了,會長醒過來了,精神也可以。”

“太好了,我就說您一定行的!”劉長星大喜,激動地說。

那一邊,韋義卻是全身一震,不可思議地看著葉塵:“你說什麽?醒了?”

“怎麽,你不希望會長醒過來麽?”葉塵淡淡地說。

韋義衝過來,一把抓起了他的衣領,惡狠狠地說:“小子,你別想騙我,那是根本不可能醒來的!”

葉塵一點也不慌,平靜的看著他的眼睛:“看來,你知道會長是怎麽回事,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連會長怎麽中的盅也是知情的?”

這話一出,韋義的臉色更加瘋狂了,大聲喝道:“你說什麽?你將盅蟲移出來了?”

果然如此!

葉塵心裏一動,直接就將韋義的手扣住,冷笑道:“原來,你真的知道會長中了盅,卻還想瞞住大家,更加可惡的是,你明知道會長中了盅,還騙我打賭,其心可誅啊!”

“混蛋,馬上放開手,否則老子弄死你!”韋義森然說道。

葉塵搖了搖頭,看向劉長星說:“這事我不想摻和,你們自己內部搞定!但是,現在我建議還是先去看看會長,這關係到我的清譽。”

劉長星臉色非常不好,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對韋義說:“韋義,你想鬧事也不是這個時候,會長剛醒,我們還是先進去看看吧!”

“看就看!”韋義發現屋裏大多數人都怒目瞪著自己,也有點膽怯起來。

葉塵放開了手,然後首先走了進去,防止有人對會長不利。

劉長星跟著進來,看到會長睜著眼睛躺在那裏,頓時就激動無比,哽咽著說:“會長,你終於醒了,嚇死我們了!”

“長星,辛苦你們了!”會長歎息一聲,有點內疚地看著他。

“會長,我們不辛苦,倒是會長讓病魔折磨,我們心痛啊!”劉長星哽咽著說。

會長看了一眼走進來的韋義等人,對劉長星說:“長星,扶我坐起來,我有話跟大家說。”

當看到會長的樣子後,韋義就知道自己輸了。

“義兒,你坐下來。”會長看了韋義一眼,輕聲說道。

“不用了,我承認,這次是我引發盅蟲發作的。”韋義冷冷地說。

眾人大驚,包括支持韋義的那些人,全部都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他。

會長臉上露出了慘笑,不過卻沒有動怒,而是歎息了一聲,說道:“義兒,我將你從國內帶過來,本來就是想彌補的,可沒想到,你並不領情,反而還做出了這種事。”

“你以為我是真心跟著你的麽?你害得我姑姑那麽慘,我又怎麽會心甘情願的跟著你?這一次,我本來就要成功了,沒想到這個狗屁神醫出現,居然救活了你,真是老天沒眼啊!”

韋義惡狠狠地看著葉塵,那眼神,恨不得將葉塵給撕了。

“韋義,你簡直就沒人性!會長待你如親子,你卻狼子野心,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劉長星臉色鐵青,喝道。

屋裏的人也是紛紛指責起韋義來,一個個恨不得將他撕碎。

韋義冷笑一聲,突然閃動,瞬間出現在會長床前,一把將他的脖子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