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塵來到了地方後,就看到任慧盈一個人坐在那裏,正獨自喝著酒。

“你怎麽一個人出來了?”葉塵坐了下來,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這是一家很小的夜宵檔,裏麵坐的人也不是很多,真不明白她為什麽會選這個地方的。

“我心情不好,姍姍又有事,所以……我隻能找你了。”任慧盈幽幽說道。

“不是都快解決了麽,怎麽還不高興?”葉塵驚訝地說。

“那件事是快解決了,可是想到家裏的情況,我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啊!”任慧盈歎息道。

葉塵伸出手去,輕輕拍了她一下,才說:“我一直相信一句話,萬事皆有因,有因必有果!這一次他們犯下了錯,後麵肯定會有報應的,你也不用擔心那麽多,是你的,終究還會是你的。”

“話是這麽說,但他們畢竟是我的家人,我真不想跟他們鬧得太僵了。”任慧盈搖頭說。

葉塵有點好笑,任慧盈的也未免太好了一點吧?照理說,她這種有九陰絕脈的人,應該是比較絕情才對啊!

然而,現在看來,她不但一點也沒有絕情絕性,相反還非常有情義,這真是一個另類啊!

葉塵替自己倒出了酒來,微笑道:“別想那麽多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來,我們幹一杯,願我們的友誼永存!”

任慧盈拿起杯子來,看了他一眼,想說什麽,不過卻什麽都沒有說,直接就碰了杯。

“你是不是還有什麽話要對我說?”葉塵喝下去後,看著她問。

“沒有,我就是想喝酒。”任慧盈搖頭說。

葉塵笑了笑,他知道任慧盈肯定有什麽話想說的,但他也懶得追問,要是她真想說的話,肯定會自己說出來的。

兩人喝了起來,沒過多久,兩瓶啤酒就下肚了。

直到這個時候,任慧盈點的東西才送上來。

“吃點東西吧,不然一會該醉了。”葉塵幫她拿了筷子,微笑道。

“醉就醉,反正我不怕。”任慧盈哼道。

葉塵看了她一眼,臉上泛起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來,任慧盈看到他這樣,臉上頓時就紅了起來:“不許亂說話!”

“我沒有啊,是你自己心虛了吧?”葉塵嘿嘿笑道。

“我……我才沒有心虛,好心沒好報!”任慧盈嗔道。

“好好好,那就不說,吃吧!”葉塵說著,替她夾了塊肉過去。

任慧盈臉上一喜,居然沒有拒絕他的舉動,很快就夾起來吃了。

葉塵自己也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說:“這裏的味道可以啊,怪不得你會選擇這個小地方了。”

“那是肯定的了,其實你別看現在人少,主要是太晚了,很多人都已經走了,這裏平時人很多人的。”任慧盈抬起頭來,很是自豪地說。

“那老板為什麽為做大一些呢?”葉塵有點奇怪地問,照理說,做生意的,沒有理由不想賺多一些的啊!

“因為老板不想太累,做這個已經很好了,賺到的錢足夠她生活了。”任慧盈說道。

“這麽說來,你跟老板很熟了?”葉塵微笑道。

“當然,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選擇這裏呢?”任慧盈點頭說。

正說著,一個女人就走了出來,來到了他們這一桌,微笑道:“慧盈,今天的味道還行吧?”

“這是肯定的,你親手做的,什麽時候都這麽好吃。”任慧盈點頭說。

“謝謝誇讚啊!”女人嬌笑道。

然後,她看著葉塵,似笑非笑地問:“慧盈,這個帥哥是?”

“哦,他叫葉塵,現在是我的合作夥伴。”任慧盈很自然地說。

“我還以為是你男朋友呢!”女人嬌笑道。

“得了吧,葉塵還是大男孩,我可不敢老牛吃嫩草!”任慧盈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然後,她才對葉塵說:“葉塵,這就是這裏的老板,我高中同學許洋,關係非常鐵的那種。”

“原來是許老板,幸會幸會!”葉塵伸手出來,微笑道。

許洋格格一笑,跟他握了一下手,說道:“葉老弟,看不出來,你也是一個老板啊!真是羨慕你們,小小年紀就創出一番事業來了!”

“汗!我這才剛剛起步,遠遠沒有達到你說的水平!”葉塵搖頭說。

“也差不多了,在我看來,不用多久,你就可以做出一番大事業來了。”任慧盈認真地說。

“聽到了沒有?連慧盈都這麽說,看來你的前途無量啊!”許洋笑道。

“借你們的吉言!許老板,坐下來一起喝酒吧!”葉塵微笑道。

許洋倒也沒客氣,坐到了任慧盈那邊,葉塵替她倒出一杯酒來,然後自己也舉起杯子:“來,我敬許老板一杯!”

“叫什麽老板啊,太見外了!既然你跟慧盈是合作夥伴,也就是朋友了,那幹脆就叫我一聲洋洋吧!”許洋搖頭說。

“這不好吧?”葉塵笑道。

“沒有什麽不好的,我聽你叫她慧盈,那叫我洋洋也沒有什麽啦!除非,你瞧不起我這個小飯店的老板!”許洋認真地說。

“不敢不敢!好吧,那我就沒大沒小,叫你洋洋!”葉塵尷尬地說。

“這還差不多!慧盈,你這個朋友真不錯,夠大氣,我喜歡!”許洋笑著說。

“你喜歡也沒用,葉塵有女朋友了!”任慧盈開玩笑說。

“去,我說的喜歡不是那種意思,你這女人是不是喝多了?”許洋臉上一紅,嗔道。

“沒有啦,開玩笑的了!葉塵,洋洋人不錯,很開朗的,除了姍姍之外,我和她的關係是最好的了。”任慧盈嬌笑道。

“所以,你們三個也都是認識的麽?”葉塵微笑道。

“當然,我們三個其實從小學一直到高中都是同學,直到上了大學後,這才分開。”許洋點頭說。

“這種緣分真不是那麽容易的!所以呢,你們是不是得幹一杯?”葉塵嘿嘿笑道。

“好小子,真會見縫插針啊!行,我和慧盈幹一杯,一會也得跟你幹一杯!”許洋說著,就真的跟任慧盈喝了起來。

兩個女人的酒量看上去都不錯,畢竟是開飯店的人,估計平時也要陪客人喝上兩杯的,鍛煉出來了。

不知不覺間,酒就喝了不少,兩個女人臉上也紅了起來,煞是好看。

客人都走完了,隻有他們這一桌還在喝著,許洋幹脆就讓服務員先走了,將門也關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