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鋒得意地看著任慧盈,心說你這女人完蛋了!

他早就知道爺爺愛麵子,絕對不可能允許任慧盈退婚的,而以任慧盈的性格,又不可能會屈服,那麽到頭來,事情的走向,絕對會朝著自己設計的方向走!

“慧盈,既然曉瀾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他一次,怎麽樣?”任老太爺轉過頭來,看著任慧盈說。

“爺爺,我一向都很聽你的話,我也覺得你對我的教導很成功。”任慧盈深深地聽了口氣,說道。

任老太爺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不過還沒等他說話,就聽到任慧盈說:“不過,你可能不知道,年曉瀾可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他的名聲,在他出國之前就已經壞透了,隻不過你們不知道罷了!而這些年來,他在國外可也沒有閑著,拈花惹草的事,可沒少幹。”

“冤枉啊,我真沒有!慧盈,你就算不想嫁給我,也不用弄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到我頭上,敗壞我的聲譽吧?”年曉瀾大聲叫道。

“有沒有,我們心知肚明,你還在這裏狡辯,隻會讓我更加看不起你!”任慧盈冷冷地說。

“慧盈,我知道你喜歡上別的人了,所以想用這種借口斷絕我們的關係。沒關係,我可以成全你,但請你別用這些借口好不好,我隻不過是犯了一次錯誤,你就故意加倍抹黑我,我現在是百口莫辯啊!”年曉瀾苦笑道。

他的表演十分到位,在葉塵看來,去拿影帝也足夠了。

果然,聽到他的話後,任老太爺的臉色變了。

“慧盈,曉瀾的話是什麽意思?你真的有喜歡的人了?”他盯著任慧盈,森然說道。

“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任家的事!”任慧盈挺起心口,毫無愧意地說。

是的,她是真沒有做過對不起任家的事,之前發生的事,都是在治病的過程中,根本不是有心的,用葉塵的話來說,那隻是醫生與病人之間的關係,並沒有任何的不妥。

再說了,剛才的擁抱,也是在年曉瀾出軌之後,她等於已經跟年曉瀾斷絕關係了,所以也不算什麽。

而且還有一點,任家跟年家的婚約,嚴格意義上說,那隻是口頭婚約,不具備任何法律效果的,年曉瀾能那麽幹,她跟葉塵擁抱一下,又有什麽問題?

“沒有就好!行了,這件事到這裏結束,今天正好大家聚在一起,就商量一下婚事吧!”任老太爺臉色放緩,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

任慧盈的臉色瞬間白了。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都表達得這麽清楚了,爺爺還是執意要自己嫁給年曉瀾!

“不,我不同意!”她恨恨地吐了口氣,決定反抗。

她不能讓自己成為別人的玩物,很顯然,年曉瀾這種渣男,絕對不會重視這段婚姻的,嫁過去,自己隻會成為一個笑話。

“你不同意?”任老太爺詫異地看著她,顯然沒想到這個一向聽話的孫女會在這個時候駁自己的麵子。

“爺爺,我是不可能跟他這種偽君子在一起的!”任慧盈大聲說道。

“慧盈,你還是不相信我!我知道,你就是喜歡這個小子,所以一直詆毀我!”年曉瀾黯然說道。

這一下,馬上將注意力轉移到葉塵身上了。

“你是誰?”任老太爺盯著葉塵,語氣不善地說。

葉塵慢慢站了起來,含笑道:“我麽,目前跟慧盈姐是合作關係,我供貨給她,同時她也是我的病人,僅此而已!”

“病人?”眾人震驚地看著任慧盈,這麽健康的一個人,怎麽就有病了?

“是的,我的病在幾年前就複發了,隻是我一直都沒有跟你們說,怕你們擔心。”任慧盈黯然說道。

“既然你的病複發了,就應該積極去治,這個騙子你也能信?”任老太爺惱怒地說。

“我找過很多人,最後才找到葉塵,他的醫術很高,我現在已經看到希望了。”任慧盈正色道。

“可笑!小夥子,如果你不想被打進大牢,最好自動消失!”任老太爺盯著葉塵,冷冷地說。

“就是,這小小年紀也敢說自己有什麽水平,絕對騙子一個!”

“我看,他就是看上了任慧盈的姿色與財富,想騙財騙色!”

任鋒和任傑兩兄弟不陰不陽地諷刺了起來,說得任慧盈臉色更差了。

“我的醫術怎麽樣,其實很好證明,就比如說,我知道你是一個患有花柳病的人。”葉塵指著任傑,不屑地說。

“你胡說!”任傑滿臉通紅,大聲斥道。

“你不承認?哦,也許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患病了,那我就提醒你一下,你最近撓下麵的次數是不是非常多?而且尿尿的時候是不是感覺到頭部會隱隱作痛?而且,周邊也有灰紅色?”葉塵淡淡地說。

任傑的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自己身上的情況了,隻是他根本沒想到,葉塵居然會看出來了!

“不可能,你胡說!”他失聲叫道。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最清楚了,而且剛才我看得很清楚,在你進來到現在為止,最少撓了十次以上,而且每次撓的時間不會少於五秒鍾!”葉塵冷笑道,同時暗中運起了神農訣,一股駭的氣勢逼向了對方。

任傑腿一軟,無法控製地坐到了地上,在別人看來,他就是害怕了,心虛了。

“還有你!”葉塵轉向了任老太爺,淡淡雯。

“我也有病?”任老太爺好笑地說。

“不錯,你有病,而且你的風濕病不輕!別看你一副精神飽滿的樣子,但其實上,你的腿疾困擾你很久了吧?”葉塵淡淡地說。

“你……你怎麽知道?”任老太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說。

“我是一個中醫,從你剛才進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你行動看似很快,但實際上卻是忍著腿疼,故意裝出來的。你的風濕問題,至少也有三十年了。”葉塵淡淡地說。

任老太爺臉上露出了駭然之色,他這風濕的確有三十多年了,年輕時落下的毛病,到了四十多歲後,終於開始懲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