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門沒關,而裏麵,卻傳出了嘩啦啦的水聲!

這個女人,膽子也太大了吧?

還是說,她在考驗自己?

葉塵搖了搖頭,他雖然色,但卻是色而不**!

要睡,就光明正大的睡!

更何況,蘇琳娜本來就已經同意做自己女朋友了,想睡她的話,也不需要用這種手段的。

所以,他深深地吸了口氣之後,放下了衣服,便走出去了。

沒過多久,蘇琳娜從浴室裏走出來,如果這個時候葉塵還在,一定會流鼻血的。

這小妞,居然就那麽走出來,身上連浴巾都沒有披一條!

“居然……沒有趁機進來!”

蘇琳娜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之色。

其實,葉塵就算是進去也正常,畢竟自己都答應他了。

但是,從這一點上也能看出一個人的人品來,如果葉塵進去了,人品就真值得推敲一番了。

有些時候,一點細節,都可以看出一個人是不是可靠。

很顯然,葉塵通過了考驗。

穿上睡衣之後,蘇琳娜便走出了門口。

這個時候的她,酒意也隨著洗澡去了不少。

咦,人呢?

廳裏的燈雖然亮著,但是卻沒有人。

蘇琳娜有點驚訝,然後就想到了一個問題。

於是,她輕手輕腳的上了樓。

然後,她就發現自己走錯了地方……

“誰讓你自己走進來的?我還以為你自己想來的呢!”

當風平浪靜之後,葉塵看著趴在那裏,看上去沒有半點力氣的蘇琳娜,嘿嘿笑道。

“你混蛋!”

蘇琳娜慢慢恢複了一點力氣,看著他那無賴的樣子,沒好氣地說。

“你如果不願意,怎麽會進了我們的房間,你就算沒看到,也應該聽到聲音了吧?”

葉塵將頭挪到床沿,拿過一根煙點著,美美地吸了一口後,才得意地說。

“我……”

蘇琳娜欲哭無淚。

她能說,她是因為喝了酒,很容易就會產生某種想法麽?

特別是,在受到了刺激之後,就更加沒辦法控製了。

以往,她因為身份上的問題,再加上沒有遇上喜歡的人,所以不會了生這樣的事。

而這次,兩種情況都沒問題了,雖然她嘴裏對葉塵諸般不滿,但內心中對他的喜歡,卻是無法掩飾的。

所以,在那種情況下,自然而然的,就走進去了。

然後,她現在就邁過了少女時代,正式成為女人了。

“以後啊,要乖一點,不然的話,會很慘的呢!”

葉塵輕笑道。

蘇琳娜全身一震,想到他的“無情”,心裏就有點害怕了起來。

“都說華夏的基因不好,在某些地方不如西方,可是你明顯不是啊!你,簡直就是一個惡魔!”

蘇琳娜恨恨地說。

“是的,我就是惡魔,你們女人的克星!”

葉塵得意地說。

“去你的克星,你就是惡魔,地獄狂魔葉塵!”

蘇琳娜說著,狠狠地將他的手腕咬住了。

“……”

葉塵暗嘶了一聲,這女人,夠狠!

不過,他也沒辦法,畢竟都占了人家最大的便宜了!

羅斯柴爾德家放的小公主啊,現在卻隻能跟一群女人分享,這說出去,簡直就會讓人大跌眼鏡!

要知道,這樣的家族,可是一點也不比華夏的幾大家族差,甚至來說,他們掌握的財富和權力,都是超過華夏幾大家族的。

畢竟,西方跟華夏不一樣,西方的勢力,可以掌握著極大的權力,而不需要受到太多的約束。

“小流氓,我可告訴你了,以後要對我好點,否則的話,我就讓我哥哥打你!”

等咬完之後,蘇琳娜紅著眼睛說。

“你哥哥?他很厲害?”

葉塵愕然。

“當然,他可是最疼愛我的。”

蘇琳娜得意地說。

“……”

葉塵有點無語了,心說如果他敢出手,特別是不講理的出手,那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小舅子,也不會客氣的!

這個世界上,能壓製自己的人,貌似沒有幾個了。

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也不行!

葉塵心裏想著,嘴裏也沒有說出來,隻不過他的表情,卻充分的表現了出來。

“你別得意,到時候你就知道我哥哥的厲害了!”

蘇琳娜看到他居然不聽自己嚇唬,頓時就急了,仿佛要證明自己說的不是假的一般。

“行行行,我不會無緣無故招惹他的。”

葉塵搖了搖頭,說道。

“哼,我說的不是你招惹他,而是你欺負我!”

蘇琳娜嗔道。

“我除了疼愛你,怎麽可能會欺負你呢!”

葉塵邪笑著,手也活動了起來。

蘇琳娜慌了。

這個壞蛋,嘴裏說不會欺負自己,可是這樣的行為,不就是欺負自己麽?

簡直不是人啊!

她心裏發慌,嘴裏也開始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成不成?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她是真怕了,麵對這個猛得不像華夏人的男人,她真不敢應戰了。

“怕了?那還差不多,以後少威脅我!”

葉塵得意地說。

“……”

蘇琳娜欲哭無淚,知道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占得了上風,以後隻能讓他吃得死死的了!

無奈之下,她隻能委屈求全。

這一晚,葉塵也是無比威風,特別是在將蘇琳娜拉進空間裏,讓她見識到自己最神奇的地方之後,他又一次的寵幸了她。

這一次,也許是輕車熟路了,蘇琳娜終於也慢慢適應了過來。

於是,在空間裏,她變得放縱了起來……

而在他們歡樂之時,另一邊,夢莎卻在做著一個奇怪的夢。

夢中,她發現自己跟一個似曾相識的男子戀愛了。

隻是,等她從夢中醒來,卻怎麽也想不起那個男子是誰了。

印象中,那張麵孔並不是西方的,這是她唯一記住的畫麵。

但具體是什麽樣的麵孔,她又想不起來。

“難道是……他?”

看著窗外的清暉,夢莎腦子裏突然閃過了一個人的樣子,然後脫口說道。

一定是了,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自己白天見過的,而且特別有印象的,也隻有他了!

可是不對啊,自己跟他也就是見過一麵,頂天就是他在講台上的精彩表現,讓自己留下了印象,可也不可能步這樣走進自己的夢中吧?

而且,還是那麽奇怪的夢!

想到這裏,她看向了床單上,然後臉就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