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人?”王召將車窗打開,望著這名騎士問道。

這名騎士仰首對王召抱拳道:“回相邦,在下奉大王之命,出鹹陽,有一封秘笈要在下親手轉告相邦。”

王召聞言,朝荊珂使了個眼色。

荊珂從車上下來,從一名親衛手中搶來一卷竹簡,交給了王召。

王召將布幔拉了下來,吩咐荊珂下去。

途中,王召翻閱了手中的竹簡,上麵清晰地寫著:“以給吾兄複仇為幌子,已經在全國集結軍隊,正在暗中研究一種新型兵器,一旦兵器製造出來,就要向西宣戰,將其據為己有。

贏政倒也沒有什麽辦法,就向王召提出了自己的意見,希望他能夠盡快的將沙之地的事情平息下來,然後凱旋歸朝。

王召接過竹簡,略一思索,頓時有了主意。

王召在將軍府邸中用雕刻機雕刻了一段,然後召見荊珂,吩咐道:“讓我的親信將這段文字帶去鹹陽,獻給皇帝。”

荊珂將竹簡收起,頷首告退。

當天晚上,王召躺在**呼呼大睡,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

就在這時,窗外忽然傳來一聲巨響,一道身影從外麵衝了進去。

王召一動不動,裝傻充愣。

正是葉卡娜。

她早就得到消息,王召找到了一處油田,正在研究一種新的兵器,所以,她才會在月光下,王召正在睡覺,所以才會潛入這裏,想要得到這種兵器的設計圖。

她看了半天也沒看到那張畫,皺了皺眉,又看了看王召,心裏嘀咕:難道他把畫帶在了身邊?

葉卡娜知道王召身手了得,如果自己接近了他,一定會被他察覺。

但是他把所有的地方都翻了一圈都沒有發現那張設計圖,那張設計圖肯定就在王召的手裏!

她的目光落在了王召身上。

王召的氣息很平穩,顯然是在沉沉地睡覺。

“相邦……”

葉卡娜叫了一聲。

王召紋絲不動。

葉卡娜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看來王召已經沉沉地睡著了。

她躡手躡腳的湊了過來,一眼就看見王召的衣袖下,有一張地圖的邊角露了出來,她心裏一樂,原來地圖就在衣袖下。

不過,衣袖在她的床鋪裏,她要得到,就得先睡一覺。

若是王召在這一刻,蘇醒過來的話,怕是會讓她,陷入到一個極為尷尬的境地之中。

葉卡娜皺了皺眉,想了想,又偷偷地靠近了一些。

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地圖的瞬間,王召猛地瞪大了眼睛,他的目光死死的鎖定在了葉卡娜的身上。

葉卡娜嚇了一跳,一個沒站穩,直接撲到了王召的懷裏。

王召趁機一把按住了她。

“相邦……”

“既然你這麽做了,我又何必害羞。”

……

第二天,王召起了床,穿好衣服。

葉卡娜披頭散發地趴在那裏,臉上帶著淡淡的潮紅,看起來非常的憔悴。

昨天晚上,他幾乎是在**翻來覆去的,直到兩個多時辰後,他才終於入睡。

王召看到這一幕,臉上不由浮現一抹得意之色。

他推開房門,看到了站在門外的真如。

她透過門縫,看向葉卡娜,有些詫異道:“相邦,昨天晚上,你把葉卡娜...”

“昨晚她主動要求,我也就順水推舟了。”

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王召。

王召哈哈一聲,便一把抱住了真如道,“你這是在嫉妒嗎?”

“我怎麽會嫉妒呢,像相邦這樣出色的男子,就算有再多的紅顏知己,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是。”

王召聞言,大笑一聲,就在她臉頰親了一下。

“相邦,你還真怕別人看見你。”

“被人發現了有什麽關係?在座的都是我的親信,他們對我的忠誠毋庸置疑。”

“嗬嗬。”

而此時葉卡娜也醒了過來,她看著自己的身體,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身上的衣衫散落了一地。

“王召,畜生不如!”

聞言,王召和真如氏麵麵相覷。

“相邦,現在葉卡娜已經醒來,你準備如何處置她?”

王召對著她微微一笑:“你說我應該怎麽做?”

“此事已成定局,隻能讓她認清現實,忠於你。否則,她隻要鬧出一點動靜,就足以讓相邦大人吃不了兜著走。”

王召聞言,想了想,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不錯,不過我還是要請你幫忙。”

王召話中有話,真月公主卻是微笑著說道:“丞相想要我助你一臂之力,那也不是不行,隻是在我助你降伏葉卡娜的時候,你要多付出一些代價才行。”

王召點點頭,道:“好,如果你願意配合,我保證,事成之後,你會得到無窮無盡的財富。”

“我現在有足夠的財富和財富,等我辦完這件事情,你可以隨時到我的房間來。”

真君目光灼灼地望向王召。

王召哈哈大笑,一巴掌在她的屁|股上,道:“好,好,等這次事情結束了,我每天都陪著你,陪你睡十天。”

聞言,真若的眼睛一亮,臉上露出笑容,“相邦請稍等,我這就去收服葉卡娜。等我忙完了,你就可以進去了。”

搖搖晃晃地進入了自己的房間,看到了葉卡娜的衣服破碎,正用床單裹著自己。

“喂,葉卡娜,你在說什麽?這可是丞相的閨房,難道你昨天晚上就沒陪丞相睡覺?”

看到真如的妻子走了過來,葉卡娜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恐,她輕咬著嘴唇說道,“你別胡說八道,我就是去送死,也不會為王召效力!”

“哦?”神色一動。“花言巧語,人人都會,不過光靠嘴皮子,還得靠實際的東西才行。可你倒好,跑到外麵跟人家說,你跟人家一點關係都沒有,你以為誰會相信?”

葉卡娜怔了怔,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切,心中又是難過,又是憤怒。

他是來打劫的,可沒想到卻是來打劫的。

如今都成了這個樣子,要是再被人知道,那就真的是顏麵掃地了。

“你想幹什麽?”

葉卡娜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見葉卡娜認輸,真月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淡淡地說道:“我也沒有辦法,我隻是一個柔柔弱小的女人,見了一個柔柔弱小的女人,心裏過意不去,擔心他會走上歪路,這才過來看看。”

葉卡娜聽到她的話,臉上露出一絲不悅,對方分明就是在戲弄她!

“我的臉是丟了,但還輪不到你來侮辱。你要如何為我保密?”

葉卡娜有些惱怒,要不是身上沒有衣服,她都想罵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