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滿腦子都是被徐海打臉的羞辱,被徐海綠了的恥辱。

而且還綠了不止一次!

從碧晨到倚天,再到眼前的白靈冰!

這還是她能知道的,說不定還要不知道的!

雖然已經與徐海和離,雖然徐海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可這恥辱確實在記憶裏的!

天香近乎失去理智一般的衝到白靈冰麵前,揪著白靈冰的衣領道:“你說,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白靈冰活了一千多年了,不管是靈力還是應變能力都在天香之上。

要不是礙於天香是自己的客戶,又是徐海的前妻,她還真的不會忍這麽久。

眼下,天香如此自不量力的攻擊她,白靈冰能放過她?

那自然是不能的,更何況徐海正在汲取天香的靈力,白靈冰躲避還來不及呢,怎麽能容忍被她揪著衣服!

白靈冰隻簡單的一個轉身,便將天香甩開了老遠。

“天香姑娘,我縹緲閣這次雖不能幫你完成心願,但並不代表我會任你欺淩。”白靈冰收好自己的衣擺,不屑的道:“你的徐海也就是你能看上,白送給我,我都不要!”

徐海本正看著係統界麵上,汲取靈力的數值,聽白靈冰如此說,隻簡單的咳嗽的一聲,便將白靈冰嚇了一跳。

“我的意思是,這麽好的男人,我哪裏配得上啊。”

白靈冰一邊說著,一邊後退道:“我要是能有這麽好的男人,做夢都要笑醒了。”

說話間,白靈冰已經退到了安全的地方,一個飛身便逃也似的走了。

徐海聽到白靈冰在空中遠去的背影,壞笑的看著天香。

天香已經感覺到自己能聚集的靈力似乎不如之前強大了,受傷的血刃也不似之前紅了,還以為自己因為怒火分了心神的緣故。

她閉上眼睛,將精神全部聚集在了丹田中。

“怎麽,這裏沒有別人就害羞了嗎?”徐海慢慢走近,看著天香道:“從前你可不是這麽容易害羞的姑娘,甚至還有些主動呢。”

感受到了徐海的靠近,天香猛然睜開眼睛,疾衝幾步,將手裏的血刃朝徐海射去。

在血刃距離徐海還有二十公分的距離時,係統的警告之聲滴滴響起。

“叮叮,警告,有危險器皿靠近。”

“叮叮,血刃見血後停下,以血養之可認主。”

“叮叮,是否需要係統攔截?”

徐海用意念點了個否,卻也沒有躲避,更沒有恐慌,隻徒手將血刃接住。

血刃在徐海手中轉了最後一圈,將徐海的手劃破後,才停了下來。

徐海將血輕輕塗在血刃之上,讚歎道:“果然是好物件。”

天香冷哼一聲道:“當然是好東西。”

說著,她想用靈力將血刃召回,卻發現並不能完成。

她又試了一次。

還是不行。

連續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怎麽了?”徐海假意關切的問,“是不是發現靈力不好使了?”

天香沒說話,急的兩頰通紅。

“聽我一句勸,別人給的東西不是那麽好用的。”徐海惦著手裏的血刃道:“這玩意兒歸我了,以後不要再隨便要別人的靈力和武器了。”

“你還給我!”

天香想要飛身撲到徐海麵前,卻發現自己身上的靈力居然連最起碼的飛身都無法完成了。

她瞬間就慌了神,連聲音都帶著哭腔,“這……這是怎麽了?”

也隻有這個時候,她才像徐海當初認識的那個囂張跋扈的卻又膽小懦弱的天香。

想到那個過去的天香,徐海突然心頭閃過一絲不忍,悄悄的用結界又給她輸入了一些靈力。

確定她能靠著靈力飛回去,又將那血刃還給了她道:“好了,你走吧。”

“你對我做了什麽?”天香兩眼含淚,狠狠的看著徐海道:“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徐海見她不走,索性先飛身走了,留下憤怒的天香,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原本,若不是爹爹安排她與徐海的那段莫名其妙的緣分,現在她應該是個沒什麽憂愁的姑娘。

因為徐海的冷漠,對她的無情,導致她現在像是個變態的瘋子,整天疑神疑鬼,總覺得別人在背後笑話她。

即便後來安排徐海死掉,天香的病症還是沒有緩解。甚至還更嚴重了。

徐海像是活在她心裏的魔鬼,能隨時隨地的將她吞噬。

這種感覺一直追隨著天香回到馭獸宗。

馭獸宗的正廳裏,天目正與幾位老仙師陪著天界派下來的洛桑。

馭鮫宗被滅了宗門後,天目一直向天界傳達想將馭鮫宗和馭獸宗並在一起,重新編成五品馭妖宗的決定。

當然,作為代價,馭妖宗將全力培養弟子,為緝拿相妖做準備。

天目對能不能抓到相妖並沒有多大的興趣,甚至毫無把握,但他惦記馭鮫宗不是一天兩天了,眼下是最好的機會。

洛桑其實是比較倒黴,當初監管馭鮫宗掌門失蹤時就不順利,最後落了個整個宗門在他眼皮底下被滅了。

如今,馭獸宗想吞了馭鮫宗的破事,天界又派了他,好像整個天界就他一個人似的。

這會兒,洛桑被天目恭維的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見天香像一朵花兒似的搖曳的進來,兩隻眼睛要放出光芒來了。

天香雖然有些狼狽,但天生的姿色是什麽都掩蓋不住的。

不過這種天生麗質的姑娘有一種神奇的能力,那就是能感知男人對她的企圖。

她本來是來找爹爹天目告狀的,順便問問她靈力的事情,不想這裏卻還有外人,且那個外人一看就是天界的神仙。

那神仙的眼睛一直在她的身上,像是釘在上麵似的,天香還有什麽不知道的。

她眼波微轉,原來堵在胸口的怒火瞬間散開,換上一副嬌滴滴的麵孔,哭著撲在了天目的懷裏,“爹爹,你要為女兒做主啊。”

“爹爹,女兒在外麵被人欺負了。”

說著,天香撒嬌似的拽著天目的衣角。

“胡鬧,沒看到這裏還有客嗎?”

天目一邊說著,一邊對洛桑道:“小女放肆,實在是讓您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