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葉詩詩大喊一聲。

保安、看熱鬧的人、龐國慶瞧向葉詩詩。

“怎麽回事!”

葉詩詩視線被保安擋住,並未瞧見陳梵,冷著臉詢問龐國慶。

“詩詩,那小子居然跑到這裏說他是你老公,簡直膽大包天,表舅今天必須狠狠收拾他!”龐國慶表現的很憤怒。

旁人都能看出這位集團安保部一把手是在討好葉詩詩。

葉詩詩皺眉瞧向陳梵,幾個保安趕忙挪步,不再阻擋葉詩詩視線。

“老公!”

葉詩詩愣了一下,沒想到心愛男人突然出現,不顧旁人在場,快步走過去,在場男女目瞪口呆。

陳梵將葉詩詩擁入懷中,無所顧忌吻葉詩詩額頭。

眾目睽睽。

葉詩詩卻未抗拒陳梵擁吻。

男職員們大眼瞪小眼,哪怕自知高攀不起葉詩詩這樣的頂級白富美,也因名花有主而失落。

“詩詩……他……他……”

龐國慶來到葉詩詩身側,尷尬而又吃驚的看著陳梵。

“陳梵,我老公,我們三年前就領證了。”葉詩詩當眾道出實情,坦然自若,她愛一個人,從不遮遮掩掩。

今天,她要讓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她有老公,她的老公名叫陳梵。

“我怎麽不知道這事?”

龐國慶下意識問。

葉詩詩道:“因為葉家很多人,沒把您當成葉家人。”

龐國慶無語。

“表舅,從明天起,您不用來上班了。”

葉詩詩這是想炒掉龐國慶。

“我……”

龐國慶急了,卻不知該說什麽。

“老公,我這會兒得出去辦事,你想跟著我,還是在辦公室等我?”葉詩詩極盡溫柔問陳梵。

已習慣葉詩詩女強人風采的男女莫不詫異,納悶兒陳梵憑什麽將一個頂級白富美征服的如此徹底。

家世非凡?

才華橫溢?

亦或是權勢滔天?

“我陪你去。”

陳梵笑著輕撫妻子妝容精致的麵龐。

葉詩詩挽住心愛男人臂彎,在十多人簇擁下往外走,半眼不多瞧龐國慶。

龐國慶感受著保安們的異樣眼神,覺得顏麵掃地,對葉詩詩不滿,對陳梵更不滿,恨恨咬牙,掏出手機,給表姐趙慧打電話。

車流如織的主幹道上,陳梵、葉詩詩乘坐的邁巴赫轎車走走停停。

不趕時間,又有陳梵陪著,葉詩詩沒因車速緩慢而煩躁,對陳梵道:“真希望你天天這麽陪著我。”

陳梵笑道:“反正我沒事可幹,不如給你打工,天天守著你,讓那些對你心懷不軌的男人有所顧忌。”

葉總這位老公是無業遊民?

司機以及坐在副駕駛位的女秘書產生同樣的疑問。

“好啊!”

葉詩詩興奮的像占了大便宜,可馬上又皺起眉頭,擔心丈夫為她工作,會被集團上上下下無數員工視為吃軟飯。

“想什麽呢?”

陳梵笑問葉詩詩。

“我怕……”

“怕別人認為我在吃軟飯?”

陳梵一語道破葉詩詩心中所想。

葉詩詩無言以對。

陳梵道:“我老婆這麽優秀這麽美,我能吃上軟飯,那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羨慕我嫉妒我的人才說三道四。”

“老公……”

“就這麽定了,你現在不是缺一個安保部部長嘛,我來幹。”

陳梵心意已決,葉詩詩無奈點頭。

司機和坐在副駕駛位的女秘書忍不住對視一眼,暗暗為葉詩詩惋惜,認為以葉詩詩的姿容和身份,絕對配得上總督或將軍的公子。

又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司機腹誹。

陳梵執意去葉氏集團當保安頭頭,並非隻為守著自己女人。

最恨他的,是境外敵對勢力。

短短兩三年,他在不為世人所知的秘密戰線上,多次重創強敵。

一旦他和詩詩舉行盛大婚禮,這些敵對勢力一定盯上詩詩,他必須親手為詩詩打造一支強大的安保力量。

“上午我媽打電話說,老爺子今天舉行家宴,希望我帶著你回去參加,你怎麽想?”葉詩詩無疑在征求陳梵意見。

“終歸是一家人,尤其你爸媽,是你最親的親人。”陳梵真切感受過缺少親人和親情多麽痛苦。

他不希望妻子像他一樣。

“嗯。”

葉詩詩點頭,明白丈夫的一片苦心,為了彌合她和親人的關係,寧願陪她去麵對那些瞧不起他的葉家人。

“老公,我愛你。”

葉詩詩動情依偎進陳梵懷裏。

紅日西沉。

白天即將結束。

葉詩詩終於忙完工作,帶著陳梵回葉家,參加家宴。

當葉詩詩陳梵走入別墅客廳時,在場的葉家人有的尷尬、有的無奈,也有幾人掩飾不住內心的敵意,譬如葉軍。

葉詩詩見父母不在,微微蹙眉,“詩詩回來了。”

葉家老大葉啟雲擠出笑容,笑得很不自然。

葉詩詩嗯了一聲,不溫不火。

“不就是個打工的,裝什麽裝。”葉軍小聲嘀咕,故作不屑。

毫無自知之明的葉軍一而再冒犯葉詩詩,陳梵對這貨的印象差到極點,要不是這貨姓葉,絕對一巴掌拍死。

“上次見麵,你不是說詩詩飛黃騰達了,你就直播吃翔嗎?”

陳梵冷漠凝視葉軍。

“給人打工算哪門子飛黃騰達,真要牛掰,拿回葉氏集團啊,你們要能拿回葉氏集團,我絕對直播吃翔。”

葉軍強詞奪理。

陳梵冷笑。

葉軍覺得陳梵的笑容是對他品性**裸的懷疑,大聲道:“如果我食言,我不得好死,斷子絕孫!”

“你胡說什麽!”

嚴厲喝斥聲傳來。

人們尋聲看去,隻見葉啟山趙慧兩口子陪著葉明遠沿著旋轉樓梯走下來。

一家之主現身。

聚集在大客廳裏的葉家人紛紛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