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紅女星蘇雪與神秘男子共度良宵。
正常情況下,習慣了娛樂圈亂象的幾個女白領看到這樣的標題,不至於一驚一乍,可這次卻難淡定。
標題下,是四張照片。
第一張照片是蘇雪和一英俊男子在朱家鎮瀟湘樓臨窗位置相對而坐。
第二張照片,是客棧監控視頻截圖,英俊男人抱著蘇雪進入房間。
第三張照片,還是客棧監控視頻截圖,截圖上的時間,已是第二天早上,蘇雪從客棧房間出來。
雖然第二張第三張照片,蘇雪戴著口罩鴨舌帽,但她的耳環和手腕上那塊限量版女表,與第一張照片裏她所佩戴的耳環、女表,一模一樣。
第四張照片,神秘男子在蘇雪離開房間後沒多久也走出來。
四張照片上的神秘男子都沒有遮掩容貌,尤其在瀟湘樓與蘇雪麵對麵那張照片,是狗仔用專業相機偷拍的,非常清晰。
“這……”
一女白領看完照片後頗為吃驚瞧三個同伴,因為照片上的人,像極了陳梵。
“如果真是那位,也太牛了吧,腳踩兩隻船,且都那麽優秀,他憑什麽啊,光憑長得帥嗎?”
另一個女白領邊說邊瞅正在取餐的陳梵。
“能吃上葉總的軟飯,這人不簡單,起碼情商很高,很有手段,對於這種人來說,腳踩兩隻船並不難,還記得前幾天新聞報道,一騙子租豪車專門在阿巴巴集團總部周圍轉悠,邂逅女高管,騙錢騙色,十幾個女高管著了道。”
握著手機的女白領煞有介事分析。
“好了,餐廳人多眼雜,別亂說了,既然這事兒已經曝出來,看後續怎麽發展吧。”
“對,對,咱們都別亂說。”
“接下來可有好戲看了。”
幾個女白領興奮不已。
陳梵、葉詩詩察覺到很多人時不時窺視他倆,並未在意,更沒多想。
兩人取餐後,坐在一起,邊吃邊聊。
突然,葉詩詩手機響了。
葉詩詩拿起手機,見是母親打來的電話,微微蹙眉,以為母親又要整幺蛾子,對陳梵道:“我媽……”
陳梵笑道:“或許有事,趕緊接吧。”
葉詩詩無奈,接通電話。
“詩詩,出大事了,你知道嗎?”
趙慧冷不丁一句話搞懵葉詩詩。
“什麽大事?”
葉詩詩下意識問。
“你和陳梵在一起嗎?”
趙慧反問葉詩詩。
“在啊,怎麽啦?”
葉詩詩語氣生硬,認為猜的沒錯,她媽又要針對陳梵。
“你一個人,立刻馬上回家!”趙慧幾乎是在命令女兒。
葉詩詩不樂意了,道:“您不說清楚什麽事,我不會回去。”
“你是想氣死我啊,被騙了還毫不知情,如果你不馬上回來,我就死給你看!”趙慧厲聲嚷嚷。
葉詩詩感覺到母親又氣又急不是裝出來的,隻得點頭說好。
“怎麽了?”
陳梵凝視葉詩詩。
“非讓我回去一趟。”
葉詩詩歎氣,母親再怎麽能作妖,終究是她母親,母女之情,難以割舍。
“用我陪你嗎?”
陳梵問葉詩詩。
葉詩詩搖頭,叮囑陳梵“你多吃點。”
陳梵目送葉詩詩走出餐廳,沒胡思亂想,他堅信無論妻子父母怎麽作妖,都撼不動他和妻子的感情。
葉家別墅。
客廳沙發上,葉軍拿著平板電腦,挨著葉明遠,反複為葉明遠放大登上各大娛樂版頭條那四張照片,幸災樂禍道:“爺爺,絕對錯不了,所謂的神秘男子,一定是陳梵。”
葉明遠盯著平板電腦屏幕,神情陰晴不定。
趙慧、葉啟山兩口子坐在另一側,臉色難看。
“混賬王八蛋,居然腳踏兩隻船,我得去找他,狠狠教訓他一頓!”葉啟山猛拍茶幾,憤然起身。
女兒那麽優秀那麽完美,居然遭吃軟飯的廢物背叛,不找那小畜生算賬,他鐵定氣出心髒病。
“吃著詩詩的,花著詩詩的,竟還背著詩詩搞女明星,畜生不如的東西!”趙慧越說越氣,渾身哆嗦。
雖然她沒打算認陳梵這女婿,但也咽不下這口惡氣。
“我這位妹夫真牛啊,腳踏兩隻船不說,其中一個還是蘇雪。”葉軍陰陽怪氣刺激趙慧葉啟山,實則心裏酸溜溜的。
他想不通,蘇雪這當下最紅的女明星無數男人心目中的女神,怎麽會看上陳梵,被陳梵給睡了。
好白菜全被豬拱了。
老話說的一點沒錯。
瑪的,這種事怎麽落不到他頭上。
“這未必是壞事。”
葉明遠突然開口。
已經邁出一步的葉啟山不禁愣住,詫異瞅老爺子。
“詩詩知道這件事,必定傷心難過,繼而對陳梵失望透頂,隻要兩人的感情基礎崩了,缺少了信任,遲早分開。”
葉明遠這麽一說,葉啟山恍然大悟,拍自己腦門,緩緩點頭道:“對啊!”
趙慧道:“可現在詩詩和他還是夫妻,被他這麽糟踐,我這當媽的心痛啊。”
“詩詩被陳小子糟踐,我也惱火,等兩人分開了,慢慢收拾他。”葉明遠說到最後眸光變得冷厲。
薑還是老的辣!
葉啟山、趙慧乃至葉軍生出同樣的念頭。
過了半個多鍾頭,葉詩詩回來,走進客廳後發現父母爺爺臉色不怎麽好,而葉軍衝她壞笑。
“出什麽事兒了?”
葉詩詩麵無表情問。
“詩詩,你看看這個。”
葉明遠晃了晃手中平板電腦,然後將平板電腦放在茶幾上。
葉詩詩走到茶幾旁,彎腰拿起平板電腦,先看到網頁上那醒目的標題,沒當回事,再往下看,表情呆滯。
“你對他死心塌地,看看他背著你做了什麽!”
趙慧怒指平板電腦,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葉詩詩壓根沒在意母親說什麽,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四張照片上,再聯想到前幾天陳梵獨自去朱家鎮,心如刀絞那麽痛。
“我這妹夫能搞上當紅女明星,想必你平時給他的零花錢不少。”葉軍說這話等於在葉詩詩傷口上撒鹽。
僵立在茶幾旁的葉詩詩,再也控製不住情緒,淚水仿佛斷線的珍珠,一顆顆滾下來,傷心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