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氏集團召開新聞發布會。
處於半退休狀態的葉家家主葉明遠現身,當眾宣布與葉詩詩斷絕關係,撤銷葉詩詩在集團內一切職務,收回股權。
葉詩詩名下所有資產,悉數凍結。
可即便如此,濱江首富李剛仍遷怒於葉家,本就陷入困局的葉氏集團,瀕臨絕境。
無家可歸的葉詩詩則在閨蜜王茜幫助下,帶著鐵了心留在濱江的陳梵,住進老城區一處即將拆遷的老宅子。
連續幾日外出找工作的葉詩詩回到破敗老宅,將買回來的豐盛晚餐一樣一樣放在餐桌上,喊心愛男人吃飯。
兩人落座。
“被你這麽養著,感覺自己快要成了吃軟飯的廢物。”陳梵笑著自嘲。
“如果可以,我養你一輩子。”
葉詩詩真情流露,甘願為眼前這個她高中時就喜歡上的男人付出一切,可是現實往往殘酷。
這樣的日子,能過幾天?
葉詩詩心裏沒底,也許今晚就有人闖進這裏抓捕丈夫,也許明天丈夫就從她的生活中消失。
吃苦受累,寄人籬下,她無所謂,最怕的是,失去最愛的人。
“你又胡思亂想了。”
陳梵溫柔一笑,為妻子夾菜。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葉詩詩提心吊膽,花容失色。
“我去開門。”
陳梵坦然起身。
“我去!”
葉詩詩搶先離座,如果是有人來抓捕丈夫,她去開門能為丈夫爭取一點逃跑時間。
陳梵瞧著極為敏感的妻子走向院門,搖頭輕笑,心裏卻暖暖的。
“誰啊?”
葉詩詩大聲詢問。
“安娜小姐派我來送請柬。”
敲門的人回應葉詩詩。
“哪個阿娜小姐?什麽請柬?”
葉詩詩蹙眉詢問。
“安娜·貝尼拉……”
來人道出安娜小姐全名,葉詩詩大吃一驚。
安娜·貝尼拉,兩年前崛起的資本大鱷,全球最美女富豪,躋身全球十大富豪行列,還是葉詩詩的偶像。
“安娜小姐的團隊來華,收購了濱江葉氏集團,您在葉氏集團任職時表現出眾,安娜小姐很欣賞您,故邀請您出席周六晚上的慶祝酒會。”
來人這番話刺激葉詩詩目瞪口呆,許久才回過神兒,扭頭瞧已經站在天井中的陳梵。
陳梵點頭,暗示葉詩詩可以開門。
葉詩詩深吸一口氣,平複心緒,打開院門。
“您好。”
站在門外的人欠身行禮後遞出請柬。
葉詩詩接過請柬翻看,請柬做工精美,金色花紋鍍著真金。
送請柬的人悄然離去。
葉詩詩仍低頭瞧手裏的請柬。
“怎麽了?”
陳梵走到葉詩詩身側。
“這也太突然了,我感覺像在做夢。”葉詩詩說著話把請柬拿給陳梵看。
陳梵笑道:“這是好事。”
葉詩詩想到葉氏集團被安娜收購,情不自禁歎氣,即便被老爺子趕出葉家,她依舊心係葉家。
葉家失去葉氏集團,損失慘重。
這妮子難免心疼。
站在一旁的陳梵笑而不語。
…………………
周六晚上。
一輛接一輛豪車接受配槍警衛檢查後,駛入坐落在桃李湖畔又隱於山林中的濱江國賓館,來到十八號樓。
十八號樓,又稱元首樓。
元首級政要到訪濱江所下榻的地方。
一輛奔馳轎車停在樓門前,後座兩扇車門打開,陳梵、葉詩詩下車,來到十八號樓正門前,向安保人員出示安娜提供的邀請函。
與此同時,一樓國宴廳外休息區,葉家家主葉明遠和大兒子葉啟雲、三兒子葉啟銘、大孫子葉軍站在一起,焦躁等待。
“咱們葉氏集團,百億資產,賣了區區十億,太虧了!”葉啟銘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事已至此,說這些有什麽用?”
葉明遠瞪三兒子葉啟銘。
起初他不願在收購協議上簽字,全家老小哭著求他,生怕公司在李家打壓下完蛋,一分錢撈不著再背一屁股債。
葉啟銘想到前幾天自己也哭求老爺子在協議上簽字,訕訕閉嘴。
“隻希望今天能說服安娜小姐,留用在公司擔任高管的葉家人,你們幾個一會兒見了安娜小姐,必須打起精神,表現出最好狀態。”
葉明遠嚴厲叮囑兒孫,簡直為他們操碎了心,雖然手握十億現金,但他清楚兒孫能力有限。
十個億經不起兒孫折騰。
他也老了,沒了當年創業時的雄心和精力,隻求兒孫繼續在葉氏集團擔任高管,不至於瞎折騰或坐吃山空。
葉啟雲、葉啟銘、葉軍一本正經點頭,覺得自己沒問題,葉軍甚至幻想用顏值和獨特氣質征服全球最美女富豪安娜。
浮想聯翩的葉軍不經意瞥見陳梵葉詩詩走進來,不禁詫異。
“先生,女士,安娜小姐正在同一眾商界領袖在二樓會議廳洽談,請你們在此等候,有什麽需要,隨時叫我。”
侍者對陳梵葉詩詩禮貌欠身後退走。
原本陪長輩杵在角落裏的葉軍衝過來,怒喝:“你們是怎麽混進來的?!”
“葉軍……”
葉詩詩驚訝。
陳梵冷眼瞧著葉軍。
“這個叫陳梵的家夥,劫機越獄,還殺了十多個人,而她……是我們葉家的罪人,已經被我爺爺趕出葉家,這兩人絕對不可能被邀請參加這麽高端的宴會!”葉軍指著陳梵葉詩詩,衝安保人員嚷嚷。
三五成群的男女停止交談,目光匯聚到陳梵葉詩詩身上,幾名黑衣人快步走過來,審視陳梵、葉詩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