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麵掃地的葉家四人組硬著頭皮走入宴會廳。

“請來自大洋彼岸的安娜小姐登台致辭。”

司儀話音未落,眾人鼓掌。

安娜微笑登台,成為全場焦點。

陳梵瞧著台上魅力四射風光無限的安娜,微微一笑,一手教導出來的女人變得如此出眾不可能沒一點成就感。

“安娜姐,真優秀。”

葉詩詩情不自禁讚歎。

“想不想跟她一樣優秀?”陳梵笑著問葉詩詩。

葉詩詩搖頭,如今最為期望的是與心愛男人過安寧日子。

台上,安娜麵帶微笑優雅欠身,向到場的賓客致謝,道:“今晚,我要宣布兩件事,第一,濱江葉氏集團已被我的團隊收購,接下來,我會為葉氏集團注資一百億。”

在場的商界名人無不動容。

安娜環顧全場,繼續道:“第二,新的葉氏集團,需要一位新總裁,我不在華國的時候,這位新總裁便是葉氏集團最高決策者,而這位新總裁就在現場。”

是誰?

人們東張西望。

安娜仍麵帶微笑,目光落在葉家人身上,道:“這位新總裁姓葉。”

葉軍感覺安娜在看他,頓時興奮。

“這位新總裁就是……”

安娜故意拉長語調。

葉軍心跳加速,滿懷期待。

此時此刻這貨忘了安娜在宴會廳外如何對他,忘了自己幾斤幾兩,以為安娜可能看上他,繼而青睞他,重用他。

把漂亮女人的目光幻想的很複雜。

男人的通病。

常常自以為是的葉軍哪能例外。

“葉詩詩!”

安娜說出葉詩詩這名字時,視線快速移動,鎖定茫然無措的葉詩詩。

在場的商界精英驚詫側目,凝視葉詩詩。

“爺爺……這……”

葉軍如喪考妣。

同樣遭受極大刺激的葉明遠眼一黑,差點暈過去,被葉啟雲攙扶住。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葉明遠中邪似的一遍一遍呢喃,痛苦不堪,好似葉詩詩成為新葉氏集團掌門人,是現實對這老頭最大的羞辱與嘲弄。

“為什麽?!”

葉明遠無力而嘶啞的聲音滿含悲憤,旋即劇烈咳嗽,咳出血。

葉啟雲、葉啟銘慌了,顧不上再關注葉詩詩,攙扶老頭子離開宴會廳,哥倆猜到老頭子為什麽這麽激動。

之前把葉詩詩逐出葉家,如今要想保住葉家人在新葉氏集團內的職位,又必須去求葉詩詩。

在小輩兒麵前說一不二的一家之主,去求最痛恨的小輩,情何以堪?

另一邊,葉詩詩成為全場焦點,不知所措。

“詩詩,你上來,給大家講幾句。”

安娜笑著邀請葉詩詩登台。

心亂如麻的葉詩詩下意識搖頭“安娜姐……我……我不行。”

“你以前為葉氏集團獨當一麵,幹的很不錯,我相信你,一定行。”安娜真誠鼓勵葉詩詩。

“我……”

葉詩詩仍想推脫,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毫無心理準備的她難免想逃避。

在陳梵的鼓勵加“強烈支持”下,葉詩詩不得不登台。

陳梵瞧著站在台上的妻子,笑了起來,貌似奸計得逞。

台上,葉詩詩生於豪門,又曾在葉氏集團獨當一麵,經曆過類似場麵,心裏雖慌亂,但不至於失態,講話五分鍾,條理清晰,贏得陣陣掌聲。

陳梵邊鼓掌邊笑著朝妻子點頭,首秀挺成功,不愧是他摯愛至今的女人。

葉詩詩先向來賓鞠躬,再向安娜鞠躬。

安娜連忙扶葉詩詩站直。

“安娜小姐,我……”

葉詩詩欲言又止。

“別把我當外人,有什麽想法,就說出來。”安娜微笑凝視葉詩詩。

“我……我想求您……”

葉詩詩瞧向陳梵,心想:或許,在國際上極具影響力的安娜,能為丈夫洗刷冤屈,減輕罪行。

安娜看穿葉詩詩心思,意味深長道:“你放心,他不會有事。”

葉詩詩以為安娜要出手拯救陳梵,激動擁抱安娜,這一刻,在她心中,安娜是恩人,恩同再造。

致辭環節結束,晚宴開始。

“老公,安娜姐說你不會有事,要麽……一會兒你給安娜姐敬杯酒。”葉詩詩坐到陳梵身側小聲說。

“不用。”

陳梵隨口回應葉詩詩。

葉詩詩欲言又止,怕說多了影響丈夫大好心情,同時暗暗歎息,丈夫坐牢三年,依然像大學剛畢業時那麽不通人情世故。

陳梵知道妻子在想什麽,笑而不語。

深夜十點多,宴會結束,由於葉詩詩沒少喝酒,安娜安排葉詩詩陳梵入住國賓館豪華套房。

在酒精刺激下,葉詩詩熱情如火,跟陳梵折騰半宿,用這極為銷魂的方式,表達真摯的愛。

相聚時,多一些溫存,分別時或許會少一點遺憾與痛苦。

這便是葉詩詩內心想法。

畢竟陳梵捅的婁子實在太大,哪怕安娜說陳梵不會出事,葉詩詩仍害怕最壞那種情況發生。

大**。

筋疲力盡的葉詩詩睡著。

親朋眼中的廢物、罪不可赦的將死之人,對這妮子而言,似乎是無價之寶,生怕飛走了,即便睡著,仍緊緊摟著陳梵。

陳梵沒睡著,扭頭瞧妻子絕美麵龐,清楚妻子與他恩愛時為什麽那麽瘋狂,因為她把每一次當最後一次珍惜。

“老公……我愛你,你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葉詩詩夢囈。

陳梵既感動又心疼,情不自禁呢喃:“詩詩,你放心,這世上沒人能殺死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