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棉棉此時急火攻心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有些茫然。

“那我該怎麽辦。”

慕戰辰抿著薄唇道:“隻要讓她知道你是心甘情願嫁給我的便好,若是這樣,來自於女婿的幫助,她即使不樂意,也沒有理由不接受。”

顧棉棉望著他:“我之前才說不嫁的,現在有心甘情願什麽的,太假了吧。”

“隻要你配合,就不假。”慕戰辰篤定的說。

顧棉棉咬著唇猶豫了下,便答應了。

此時解決媽媽的事情最重要。

慕戰辰胸有成竹的樣子多少也感染到了顧棉棉,所以飯菜來了之後,雖然還是很擔心阮玲瓏,但顧棉棉也沒餓著自己。

吃過飯之後,慕戰辰就帶著顧棉棉直奔顧家,臨去前,顧棉棉給阮玲瓏打了電話,說又重要的事情要說,所以阮玲瓏也從公司趕回了顧家。

車上,慕戰辰向顧棉棉簡要闡述了等下,如何麵對阮玲瓏。

“昨天夜裏你碰到了變態被跟蹤,幸虧我救了你。今天你來找我,發現對我心動,你覺得嫁給我並不是什麽壞事,所以現在是心甘情願的想要嫁我為妻。”

顧棉棉聽完之後,沉默了幾秒忍無可忍道:“就這樣?你當我媽媽是傻子嗎!她會信?”

慕戰辰深邃的眸子望著顧棉棉,薄唇輕啟:“隻是這樣,可信度不高。但若是加上動作戲,就高了。”

“什麽動作戲?”顧棉棉狐疑。

“吻戲。”

顧棉棉:“???”

“並且是你主動吻我,深深的吻。”

“大叔,你分明就是想占我便宜吧!”顧棉棉羞惱的瞪著水眸。

“想不想做都隨你,是你不想讓你繼母擔心,要我幫你隱瞞。我倒是無所謂她知道與否。”慕戰辰身子陷在車座上,淡淡的說。

顧棉棉皺著眉頭,好一會兒才艱澀的開口:“好吧,就當被狗啃了一下。”

慕戰辰聽聞,從口袋裏摸出一條黑色手帕遞給她。

“擦擦你的口紅,別髒了我的嘴。”

顧棉棉嘴抽了抽,小聲diss:“這是唇釉,無知。”

兩個人一路到了顧家別墅。

下車後,慕戰辰衝顧棉棉伸出了手,顧棉棉這一路眉毛都要糾結成麻花了,看到他的手,無語:“又幹嘛?”

“表現的甜蜜些,可信度高。”慕戰辰麵無表情的說。

顧棉棉簡直忍不了:“你看起來哪裏甜蜜了?!”

慕戰辰俊顏冷漠:“你負責甜蜜,我負責可信度。”

最終顧棉棉還是在慕戰辰的逼視下,握住了慕戰辰的手。

當她的手放入他的掌心,被強而有力的握住時,顧棉棉不知怎麽的,好似自靈魂深處發出一種顫動。

幻覺,都是幻覺!

隻是被他牽個手而已,哪兒來的靈魂的悸動。

不管怎麽說,當顧家別墅門打開的那一瞬間,站在裏麵的幾個人,迎麵看到的就是一副美好的畫麵。

慕戰辰高冷俊美,手緊緊的握著顧棉棉的手。顧棉棉甜美可人,回握著慕戰辰的手,甜美的依偎著他。

阮瀟瀟口裏的茶‘噗’的吐了出來。

“我眼睛是不是瞎了?為什麽看到我妹挽著你叔進來了。”阮瀟瀟對身邊的慕清羽說。

慕清羽保持著微笑,抽出紙巾給阮瀟瀟擦嘴:“瀟瀟,你沒看錯,那就是我小叔和棉棉,看來有情人終成眷屬,可喜可賀。”

阮玲瓏看到這一幕大駭。

她因為顧棉棉要和她說的是拒絕和慕戰辰結婚的事,怎麽也沒想到她竟然挽著慕戰辰出現了。

阮玲瓏第一時間就覺得顧棉棉是被威脅了,急忙起身迎上去,嚴肅的對顧棉棉說道:“棉棉,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人和你說什麽了?你過來,到媽媽身邊來。”

顧棉棉衝著阮玲瓏甜甜的開口:“媽媽,我隻是忽然想通了,我要嫁給辰辰。”

阮瀟瀟在一旁聽的差點心髒一抽昏過去。

辰辰,她管A市的霸主慕戰辰叫辰辰,可以可以,這很作死,很顧棉棉。

慕戰辰聽到這稱呼也是狠勁攥了顧棉棉的手一下。

該死!忘了在來之前防著她惡意使壞了。

顧棉棉被捏的生疼,不甘示弱的用指甲摳他掌心。

阮玲瓏看著顧棉棉,眉頭蹙了起來:“你這丫頭,在說什麽?你之前不是還說,死也不嫁給慕戰辰嗎?”

顧棉棉嘴角抽了抽。

打臉來的太快,抽的她臉好疼。

尷尬一笑,顧棉棉努嘴:“媽媽,那不是之前我什麽都不懂麽。昨天我衝出去之後就遭了壞人跟蹤,要不是辰辰保護我,我都沒辦法回來見你。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夜,今天早晨又找辰辰聊了很久,發現我們兩個誌趣相投,很多喜好都相同,我覺得嫁給他,我會幸福的。”

阮玲瓏不那麽好騙,冷著即便年長也姣好的容顏道:“喜好相同,你們相差七歲,喜好會有什麽相同?”

顧棉棉僵住了,慕戰辰淡淡的接過話來:“我們的確喜好相同,就單從吃的口味上來說,就非常接近,棉棉喜歡吃海鮮,我也是。她喜歡吃的烤帝王蟹,芝士焗龍蝦,檸檬烤北極貝,炭燒小羊排,甜品喜歡吃雙皮奶和抹茶冰淇淋,這些我也都喜歡。”

顧棉棉在一旁嘴都要抽了。

這不就是她中午點的東西嗎!

論瞎扯慕戰辰程第一,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二了吧!

阮玲瓏被慕戰辰說的遲疑了起來,此時正是乘勝追擊的好是時候,慕戰辰捏了顧棉棉一把。

顧棉棉當即心領神會,努力定了定神道:“媽媽,你幹嘛不信啊。你要真不信,我就證明給你看,我是絕對不會親討厭的人的!”

說著,顧棉棉轉身,一下子勾住了慕戰辰的脖子,慕戰辰順勢俯身下來。

顧棉棉閉著眼睛,一副大無畏的樣子猛然的湊上來親他。

要不是慕戰辰及時調整角度,這一親,非把他鼻子給啃下來不可。

慕戰辰簡直對這魯莽丫頭無話可說了,伸出手環住她的腰,慕戰辰再心裏歎氣。

這丫頭,真是指望不上。

想著,慕戰辰用力的摟緊顧棉棉,撬開了她的櫻唇,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