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推出去的瞬間,無數隻利箭飛向他們,瞬間就成為了刺蝟,同時一陣難聞的氣味突然從那三人的身上慢慢的散發出來,期初,遠一點的人都沒有聞到。

那一頭還派出了幾個人過來查看,結果發現查看的人一個都沒有回去,才意識到了嚴重性!但已經遲了,他們如今都已經站不起來,稍微一用力也隻是踉蹌了幾步,便無力倒地了。

秋凰聽到外頭的人一陣倒地的聲音,便讓他們從側門離開,現在這裏的人暫時是不能追上來了,隻要過了這裏,就可以去淩雲閣到時候,便有了王啟的接應,一切都好辦了!

鳳景陵點了點頭,然後帶著馬車上的一些必備的東西,然後往側門迅速的離開了這間客棧。

隱和秋凰帶路,很快便到了淩雲閣的範圍之內,王啟已經早就派人在那裏接應他們,一見到是隱,便馬上的上前來:“當家的已經等候多時,巫尊你們總算是來了!”

秋凰點了點頭,接下來的事情算是好辦了,賢妃的人跟丟了,暫時就不知道他們的動靜,那麽還算是安全了一點。同他們慢慢的往淩雲閣去,然後住下休息一晚上,明日再去見大祭司。

但是王啟的母親在見到秋夫人的時候,眼神似乎閃爍著什麽,很快便又低下了頭,不敢再看。

秋凰同鳳景陵先去休息,然而王啟的母親卻帶著王啟來到了秋夫人的房間裏。她一見到秋夫人的那一瞬間,便立刻跪了下來。

“小姐,當初奴婢沒有盡責,導致小少爺丟失,多年來一直都找尋不到小少爺的重任,請您責罰。”她本來就是秋夫人的婢女,即使秋夫人帶著麵紗,她也能在第一時間內認出秋夫人,哪怕是時間已經過去二十年了,那樣的熟悉感都不會減退。

秋夫人聽到她說的居然是少爺,有些詫異,自己明明生的是一個女兒,怎麽突然變成少爺了呢?秋夫人親自去把她扶起來,問道:“當年我還沒有看一眼我的孩子,便暈了過去,可是醒來的時候,都說是女兒,怎麽會變成兒子了?”

“小姐,您生的真的是一個男孩!當時奴婢見到那個同您長得十分相似的女孩子,還大吃了一驚,心想,可能是安小姐的孩子,對她實在是喜歡不起來,但是再一觀察,發現她卻沒有安夫人那副癲狂的模樣,奴婢也是十分的不解啊!”王氏將自己知道的告訴了秋夫人。

明顯秋夫人和皇帝臉上的吃驚,不必王氏少多少,明明是女兒,怎麽變成了兒子,難道秋凰也是賢妃的一個棋子麽?明明自己這麽的喜歡她,為什麽會這樣?

幾人相視了很久,似乎都找不到想要的答案,皇帝隻好歎了口氣,安慰秋夫人:“一切就等著明日見到大祭司就會明白了,畢竟她也不是第一個見到你孩子的人。”

秋夫人隻好點了點頭,但是王氏的話一直都在她腦海裏轉個不停,明明是女孩卻變成了男孩,那一個晚上也睡得十分不踏實,感覺就像是又回到了那個場景一樣,她拚盡全力生下來的孩子,自己沒看一眼便昏迷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卻在密室裏,大祭司告訴她,孩子被人奪走了,是一個可愛的女孩,他拚盡全力卻也隻能保住自己,沒有保住那個女孩。

渾渾噩噩的就這樣一個夜晚過去了,清晨第一縷陽光著照耀進來的時候,秋夫人就醒了,因為她一晚上都感覺在做惡夢,睡得一點也不踏實。

隱派人去將大祭司請來,因為路程的關係,還有一段時間才到,秋凰見秋夫人眼眶略微有點青色嗎,便問道:“夫人怎麽了?是不是昨晚上趕路太疲憊有沒有睡好?”

秋夫人點了點頭:“昨晚上的確是很疲憊,你的臉色也不怎麽好看呢!必然也是沒有休息夠吧?”

秋凰點了點頭:“大祭司還沒到呢,夫人還是先回房再休息一段時間吧!”秋凰打算同鳳景陵先去附近四處看看能不能打聽出什麽情況。

“你們這是要去哪裏?”秋夫人見他們好似已經吃過了早膳準備出門樣子,便問了一句。

“如今這裏已經算是南疆和鳳來的邊界,我同王爺想要出去轉轉,說不定能有什麽情況。”秋凰這樣回答道。

“別出去了,萬一大祭司來了呢?”秋夫人也讓她過來坐著休息一會,同她說話。

大祭司是在一個時辰後才趕到了淩雲閣一看到秋夫人,顯然也是臉色一變,但是考慮到還有秋凰在場,便先向秋凰行禮:“巫尊。”秋夫人早已經知道了秋凰是新任巫尊的事情,所以神色沒有什麽異樣。

秋凰同大祭司商量了關於賢妃秘密的事情,鳳景陵暗中查到賢妃同南疆皇族關係密切,然而巫尊也是與南疆皇族有關係的人,自然能夠輕而易舉的進皇宮。

“此人,老頭子我還真的沒有聽過,不過南疆皇族發生了一些事情如今禁止我們進宮,似乎是有人要謀權篡位了。”大祭司將事情說了一下,南疆的皇位從來都是不能爭奪,以聖蛇來決定,每一位皇子出生的時候,便帶到聖蛇居住的地方,若是將他纏繞起來,那麽,便視為下一任的繼承人。然後現在聖蛇被殺,南疆皇族亂成了一團。

新任巫尊沒有見過苗王,如今隻有是老巫尊才有資格去皇室,就算現在大祭司帶著新任巫尊去見苗王,皇室的其他人也不會承認的。

當然這些事情大祭司都沒有說,因為秋夫人沒有讓他說之前,他還是選擇保守秘密的話。

同大祭司說完話之後,秋凰同鳳景陵換上了南疆的服飾決定要出去看看,順便可以放鬆一下心情。

卻不料,在大街上居然看到有人強搶民女!秋凰看到那個人的囂張模樣就有些忍不住想要出手教訓他,鳳景陵擔心秋凰會生事,便想要拉住她,但是秋凰嗬嗬一笑,不知道將什麽東西,往那人身上一灑,那人卻突然暈了過去。

秋凰聽到身旁有人憤憤地說:“哼,不過是一個漢人城主的兒子,居然敢這麽強行霸道,死了最好!”

秋凰一聽居然是鳳來國的人,想到了這個地方有些特殊,是南疆同鳳來國的人一起混居的地方,眼神就變了。

那男人身後一群家丁上去卻無法將他喚醒,手足無措的情況下,隻好將他抬回去,那個被搶的女子,這才得以逃脫。

鳳景陵拉著秋凰到一旁隨意看看東西,聽著那些人對方才那人的評價。想了想,問秋凰:“一個鳳來國的城主,怎麽又能耐在南疆的地盤上強搶民女?自然是背後有人!”南疆的邊界若是有人,便是隱藏的極深啊。

秋凰很快便聽懂了他的話,點了點頭。隨便逛了逛,還是覺得十分的無聊,便回去了。

秋夫人問了一下大祭司如今南疆的情況,畢竟下一任的苗王已經定好,有人要謀權,這是絕對不可以的!

“三皇子如今同四皇子爭奪,有傳聞四皇子在邊界搜刮錢財招兵買馬!就是不知這邊境到底是誰幫他做事。”大祭司聽秋夫人說道,然後想起了秋凰現在的身份:“巫尊,現在不用告訴小姐,您是……”

秋夫人搖了搖頭:“祭司,您說,當年我生下來的,真的是一個女兒麽?”為什麽王氏對她說的,是一個男孩?兩人之間的話有出入,讓她十分的在意。

“是一個女兒,而且當年也算過了,那個孩子注定是不能待在你的身邊長大的!這不是二十年後會回來繼承你的位子麽?怎麽了?突然問這個問題?”大祭司對於她的問題感到有些詫異。

秋夫人聽到了大祭司的話,這才鬆了一口氣,大祭司當年救了她的人,沒道理不相信。搖了搖頭:“隻是現在看到了我的女兒,還是有些不可置信,不知道該不該同她相認。”畢竟自己二十年來都沒有出現在她的生命中,現在突然要認回她,會不會不願意呢?

大祭司見她有些緊張,便笑著安慰了她幾句,便對她說:“骨肉相連,這孩子不會怪你的,尤其她還是一個十分懂事的孩子。”大祭司同她說了一下,看了看坐在不遠處喝茶的皇帝,似乎不在乎他們說什麽。

日頭漸漸到了最高的時候,秋凰和鳳景陵回來了,得知了大祭司帶來的消息,想到了今天那個耀武揚威的人,看來那人有些貓膩。

今日見到的那人才剛剛回去一個中午,下午就有人來找大夫,可惜的是,這裏的大夫都找遍了,也沒有一個人能救得了他!

秋凰把自己變成了一個醜女,同鳳景陵一起去揭那個榜子,如果通用南疆皇室有牽連,就順藤摸瓜,若是沒有牽連,那麽就治一治他,讓他如此作惡多端!

秋凰揭了榜,很快就被人帶進了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