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就站著皇後的宮門去前,硬是邁不開腿。看著皇後宮殿的大門,卻實在是進不去。

秋凰走了幾步,發現左相居然停住了腳步,有些詫異,轉過頭去問道:“丞相怎麽不走了?不是要同本宮去看看……”

“公主,老臣心中真的有人了,就不進去了。老臣也怕到時候傷人心。”左相一臉的義正言辭。

那模樣真是讓秋凰心中都樂開了花,真不知道要是左相看到了那個人,得哭笑不得成什麽樣子?

“都已經到這裏了。左相大人您現在要反悔不是更傷人麽?”秋凰皺了皺眉,讓左相知道現在自己十分的不悅。

左相也是低著頭,早知道剛剛就不要答應說是過來這裏婉拒人,不然也不會到這步田地。現在不進去肯定是不行的了!於是隻好點了點頭:“公主莫生氣,老臣去就是了。”左相見這實在是推脫不掉,隻能去了。

秋凰帶著左相到皇後的正宮來,嬤嬤看到是秋凰,便向她行了個禮:“公主,皇後娘娘正在偏殿看著皇上的事情,讓公主在這稍候片刻。”

秋凰點了點頭:“本宮知道了,嬤嬤你先下去吧!本宮正好在這同左相說說事情。”

嬤嬤下去的時候,君銜正好到了門口,左相一看到是君銜,正打算行禮,但是君銜卻一把扶住了左相,笑道:“本王不過是想要來看看這皇姐是要給左相尋個怎樣的女子。”

左相嘴角微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但是這個時候,一個穿著襦裙的女子,帶著麵紗,慢慢的踏入了正宮大門,看著麵前的左相,先是向他行了一個禮。

秋凰點了點頭,然後便快速帶著君銜離開了。

左相連頭都沒有抬,就直接擺了擺手,說道;“姑娘,無論你是誰,在下都要對你說,在下心中已經有了心上人了。還希望姑娘能夠自重。”左相剛剛說完,便聽到一串銀鈴般的小聲。

“左相連頭都不抬,這是在羞辱妾身?”那人說罷,便將臉上的麵紗摘掉,露出了自己的容貌。

左相不耐煩的抬頭,可是看到那容貌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瞬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怎麽回事?怎麽會是你?”左相看著她,也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然而能讓左相如此驚訝的原因,是因為站在他麵前的是皇後!

“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是給我賜婚的女子麽?”左相有些詫異,不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怎麽?你還希望今日在這裏見到的是別人?”皇後有些微怒。

左相聽到她這麽說,連連搖頭,怎麽會呢?他等了十幾年,早就認為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怎麽現在皇後卻在這同他說,她居然要嫁給他?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左相想要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於要幹什麽。

“大皇子其心有異,毒害皇帝,我因為是他的母親收到了牽連,辭去皇後的位置。公主已經允許了。”皇後笑了笑,之前秋凰說要給自己找個好去處,原來是這樣。

左相微微一抽,聽到皇後這麽說,便立刻急忙道:“那你快去解釋啊,這大皇子並不是你的兒子,不要讓你也連坐了!”左相是真的擔心,這謀殺皇上,皇後得是受到多大的災難啊?

“所以,公主她已經對我做出了一個懲罰。”皇後笑了笑。

這麽一笑,讓左相一怔,微微有些癡了,良久才道:“是什麽……”

“就是成為左相的妻子,畢竟左相乃是有功之臣啊。總不能孤獨終老吧?”皇後笑了笑,看著他,這一刻隻感覺自己十分的幸福,因為自己終於是可以離開這個皇宮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一家團聚了。

“這是真的麽?”左相都語無倫次了。

秋凰離開了正宮之後,便看了看君銜:“四弟不打算進去看看?畢竟是一家團聚的好時候。”

誰知道君銜卻搖了搖頭:“不了。之前我答應過母親,若是銀妝做了錯事,我便親自處決了她!”

秋凰詫異,這幾日都在處理喜嬪的事情,都不知道這銀妝都幹了些什麽,便問道:“怎麽了?”

“她將喜嬪的事情透露給了大皇子,不過幸好被人發現的及時,不然今日可能真的是大皇子勝了。”而且事態緊急,所以他根本沒來得及告訴秋凰。

秋凰點了點頭,對於銀妝,她並沒有什麽感覺,要是君銜要處置就處置了吧。然後問了下現在在偏殿皇帝的情況。

誰知道君銜卻搖了搖頭:“我才沒有過去呢。隻有二哥過去了。”

“那既然如此,你回去處理下銀妝的事情吧。我去看看他,然後你順帶的把喜嬪給帶過來好了。”秋凰交代完了之後便往偏殿那個地方走去。

秋凰到達偏殿的時候,太醫正在給皇帝把脈,秋凰便過去問了問:“現在父皇的情況怎麽樣了?”

一旁的君浩說道:“隻是被氣暈了,而且這個毒性不深,所以才沒有這麽惡劣。”

秋凰點了點頭,想到了之前的賢妃,就想要問問賢妃的下落,而且發現這鳳景陵居然也不在,便打算出去找找。

“二哥,我去看看景陵去了哪裏,這裏就你和母妃多看看。至於三皇弟,你等我回來再說,我知道他沒有野心。但是他的那個母親,最會煽風點火了。”交代完了之後,也讓人看到自己也過來伺候了皇帝之後,便迅速離開了。

秋凰想要去這些房間裏逛一逛,沒走多久就聽到了爭吵聲。好像是女人惡狠狠的聲音。

“你說,你居然和鳳景陵一樣愛上的秋凰,你還真是好樣的!”秋凰順著聲音走近一間房間。就聽到了更為清晰的對話聲:“沒想到我精心計劃了這麽多年,卻敗給了秋靜兒的女兒!”賢妃似乎在嘲諷的大笑。

“其實,你若是能夠收起你那些心思,你可以看到這個世界還是很美好的。”鳳景陵歎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麽樣勸她,而且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同這個母親相處。

“笑話!你說要是鳳景陵知道了,你這個哥哥居然喜歡他的女人,還在這裏同秋凰談情說愛會怎麽樣?”必然是暴跳如雷吧?賢妃在心裏這麽想到,而且鳳景陵必然會因為憤怒而幫助她的!

鳳景陵看著賢妃臉上表情的變化,隻是歎了口氣。沒想到到了現在,自己的母親還是想要算計自己,真是有些讓人心寒。

鳳景陵笑了笑,搖了搖頭,並不想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份,留了個心眼,萬一他突然逃走,必然是會去鳳來國尋自己的。

“鳳玄夜。我可是你的母親!”賢妃在他身後嘶吼,但是他卻連回頭都沒有,就直接走出了房門。

一開門就看到了秋凰在門口,看了她的時候,鳳玄夜先是一怔,然後就看到秋凰站在門口,突然就朝他撲了過去,抱住了他,還對賢妃示威。

“賢妃娘娘,我想很快您就該回去南疆了,既然如此,那麽秋凰也就不送了。”說罷,拉著鳳景陵就走,還對著看守的侍衛說道:“把人給看好了,若是走丟了,小心你們的項上人頭。”

秋凰拉著鳳景陵離開,但是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現在鳳景陵的心情不好。想必是因為方才賢妃對他說的話吧。

“不要去想賢妃的話,她現在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了。”秋凰抱著他安慰道。就這樣抱了好一會才拉著他去皇後宮裏的偏殿。

照看了一會皇帝,君銜就把喜嬪帶來了。雖然這麵色還是有些蒼白,但是這胎兒的保住了。秋凰給她把脈之後,點了點頭:“我曾說過,若是我能夠達到我想要的事情,就幫你君禦賜婚。”

喜嬪倒是有些誠惶誠恐了,因為之前隻是以為是秋凰的一句戲謔之言,沒想到她居然真的能成功,而且還這麽說。

“是……是真的?”喜嬪不可置信的問道。

秋凰點了點頭:“沒必要騙你不是麽?”秋凰讓人去把君禦叫過來。

喜嬪的肚子現在已經顯懷了,明眼人一眼就知道是怎麽回事,所以根本不需要秋凰在對人明說。

君禦在齊妃的宮裏聽著齊妃一直嘮叨著,實在是厭煩不已。等到他終於忍無可忍的時候,秋凰便派人來請君禦過去皇後的宮殿了。

齊妃一臉疑惑的看著來人問道:“為什麽要將三皇子帶走?本宮不許!”

前來的太監也不是瞎子,自然是知道齊妃失寵的事情,然後也沒好氣的說道:“娘娘不要為難奴才,奴才還需要帶著三皇子前去複命呢。”

齊妃還想要不依不饒的,但是君禦卻站起了身,剛剛在朝堂他都沒有離開,反而又回到了齊妃的宮殿就是怕秋凰對齊妃不利,若現在在不依不饒的,恐怕這秋凰沒這個好說話啊!

“好了母妃,她不會對兒臣做什麽的,沒那個理由!”於是便站起身子說道:“本王同你走就是了。不許為難本王的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