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真他娘的廢物。”
“區區一個黃武境五重的毛頭小子你都打不過?”
“還有那小妞,不就是個女人麽,天下這麽大,你隻要好好修煉,以後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
白雲宗。
陣陣罵聲不斷在腦海中響起。
“嘶!”
劇痛襲來,景言當場倒吸一口涼氣。
“我......重生了?!”
景言雙拳緊握,血肉都被指尖刺破。
他本是青山城首富景三千的獨生子。
雖說武道天賦平平,但,財能通神。
景三千以金錢開道,不僅將他,連帶愛慕的青梅竹馬也一並送入白雲宗。
雙雙成為白雲宗的外門弟子。
原本,即便不能在武道一途有所建樹,也可以在幾年後退出白雲宗,繼承景三千的億萬家產。
卻沒想到,剛入白雲宗短短三月。
青梅竹馬李小曼就背叛了他,轉而投向另一名擁有黃武境五重修為的外門弟子。
此後幾年。
兩人對他不斷欺淩壓榨。
靠著他的財富,先是接連升入內門,後又害他被逐出白雲宗。
甚至連景三千和那些家產也沒放過。
連環手段之下。
景三千氣極吐血身亡,億萬家產也落入兩人口袋。
“江山,陳小曼!”
“你們這對狗男女,害我父親,奪我家產!”
“如今我既然重活一世,勢必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血債!血償!”
景言雙眼血絲遍布,咬牙切齒。
但就在此時。
“小子,你醒了?”
聲音再次傳來。
“司徒前輩?”
景言神色一怔,試探著詢問。
“還好,沒被打死,不然我司徒玄縱橫天界數萬年,一代玄天帝說不定真要栽在你身上了。”
司徒玄鬆了口氣。
景言微微點頭。
他和司徒玄的淵源還要追溯到一年前的一個雨夜。
那一夜他外出歸家,半路發現一個漆黑小鼎。
司徒玄便是從那時出現的。
自稱玄天帝,還說要幫他走上武道巔峰。
正因如此,他才讓父親景三千花大價錢將他送入白雲宗。
不成想,卻成了他噩夢的開始。
“司徒前輩,當初你曾說隻要我進入白雲宗,就能帶我走上武道巔峰,這話還作不作數?”
景言稍稍沉吟,忽然問道。
“廢話,老子堂堂天帝,一言九鼎,當然作數。”
司徒玄斥罵一聲:“不過你小子不是一直對武道不感興趣?今天這是抽的什麽風?”
早在三月前剛進入白雲宗時,他就想帶景言修煉武道。
奈何景言滿心都是青梅竹馬陳小曼。
哪怕他再怎麽勸說,也根本不聽半分。
“前輩,若是作數,晚輩這就想修煉武道。”
景言沉聲開口。
司徒玄一愣:“小子,你說真的?”
景言默不作聲,重重點頭。
司徒玄將信將疑。
之前苦口婆心三個月都沒能打動景言。
現在卻忽然主動要求修煉。
著實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小子,武道一途磨難重重。”
“修煉可以,但你可要做好吃苦的準備。”
景言點頭,也不多說:“前輩放心,我受得住。”
腦海中,沉吟許久。
直到過於約莫半刻鍾。
司徒玄的聲音才終於再次響起:“好,既然你有這個準備,那我就放心了。”
“武道一途,雖變化萬千,但功法卻是重中之重。”
“此法名為【天帝經】,是我走遍諸天萬界,融匯萬千功法創造而出。”
“你先收好。”
話音傳來,景言隻感覺腦海中驟然光芒閃爍。
無數金色符號交織。
最終凝聚成三個金光大字。
天帝經!
“天帝經。”
景言呢喃一聲,目光灼灼。
上一世他被狗男女害的家破人亡。
這一世無論如何也要報仇雪恨。
“砰!”
忽然。
房門毫無征兆被從外麵踢開。
接著一男一女兩道身影就依偎著走入房間內。
“江山,陳小曼!”
景言眼中寒光爆閃。
上一世的無數仇恨。
在這一刻盡數湧上心頭。
此刻兩人進入房間。
隻一眼,目光就同時鎖定了坐在**的景言。
“哎呦?你這廢物還真醒了?”
江山眉頭一挑,神情玩味道。
“江師兄,我說的沒錯吧,這廢物皮糙肉厚,沒那麽容易死的。”
陳小曼麵帶諂媚。
但當目光看向景言時,其臉上的表情又會迅速變成不屑與嫌棄。
景言眸光冷冽的看著兩人。
對江山,在陳小曼之前,他們兩人並無任何交集。
之所以將他打傷,主要的原因也都在陳小曼身上。
武道一途本就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所以他和江山之間,也隻是最簡單的仇恨。
但陳小曼就不同了。
要不是他,以陳小曼的資質根本都不可能拜入白雲宗。
不知道感激就罷了,竟然還敢恩將仇報。
這種人,最是可恨!
“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似乎是察覺到景言的目光,陳小曼忽然惡狠狠道。
景言麵無表情。
上一世他為了陳小曼付出所有,但這一世,他不會了!
“你們來幹什麽!”
他冷聲開口。
“幹什麽?”
江山咧嘴一笑:“還能幹什麽,當然是過來看看你。”
說完,目光打量周圍。
一圈之後,滿意的笑著點頭。
“不錯,有錢人就是會享受。”
他重新看向景言,笑道:“景言,我也懶得和你廢話。”
“三天前沒打死你算命大,我也不會再和你一般見識。”
“但你這住處我看著很是不錯。”
“正好我修為已經到了即將突破黃武境六重的節點。”
“我想你應該不介意我借住一段時間吧。”
這話一出,景言總算明白了兩人來意。
顯然,搶走他的錢財還不夠。
又盯上了他這住處。
要知道,在白雲宗之內,絕大多數外門弟子居住的也就隻是普通平房。
想改善,就隻能花大價錢向宗門租住。
比如他這房子,光是租金,每年就要上千兩銀票。
“江師兄,和他廢話這麽多幹什麽。”
“管他同不同意,直接扔出去就是。”
陳小曼又開始煽風點火。
江山看向陳小曼,咧嘴一笑:“說的也是。”
“景言,陳師妹說的話你也聽到了。”
“你自己滾?還是我幫你?”
說話的同時,身體微震。
頓時一股淡淡真氣噴湧而出。
景言麵色低沉。
雖說他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兩人。
但畢竟剛剛重生,沒什麽修為在身。
以江山黃武境五重的實力,哪怕隨意出手,都能把他打的半死不活。
“小子,你是不是很想幹他?”
忽然,司徒玄在腦海中開口。
景言一愣:“前輩,你有辦法?”
“辦法肯定有,就看你敢不敢了。”
“有何不敢!前輩說就是。”
“很簡單,放開心神,讓我來控製你的身體。”
景言眉頭一皺。
“怎麽?怕了?”
司徒玄語氣玩味。
但下一刻。
“前輩,開始吧!”
這一次,倒是論到司徒玄愣了一下。
但也隻是瞬間。
很快他那興奮中帶著些許激動的聲音便再次響起。
“哈哈哈,好好好,果然有點膽子。”
“他娘的,這對狗男女竟敢在太歲頭上拉屎,老子非得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話音落下,不等景言有所反應。
忽然感覺身體一僵。
下一刻便失去了對整個身體的控製。
與此同時。
司徒玄適時道:“不用慌,我隻是暫時控製,你安心看著就是。”
說完控製著景言的身體。
麵向江山與陳小曼,嘴角驟然掀起一抹陰森的冷笑。
“讓老子滾?”
“你也配?”
“你說什麽?!”
江山聞言一愣,陳小曼也同樣愣住。
顯然兩人都沒想到景言會說出這種話語。
“景言,你想找死?!”
江山神色驟然轉冷。
景言咧嘴一笑:“上一個敢這麽跟老子說話的,墳頭草已經長滿了。”
“哈哈哈,好!”
江山怒極反笑:“看來三天前還是打輕了。”
“既然你這麽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話音落下,江山隨手將陳小曼推開,下一刻體內真氣便被盡數調動。
黃武境五重!
“江師兄,快動手,讓他知道你的厲害!”
陳小曼連忙又後退幾步。
他的修為和景言一樣,都隻有黃武境二重。
如今隻是江山散發出的這些真氣,就讓她感覺壓力不小。
江山麵帶冷笑。
看了眼陳小曼:“放心,這次我可不會再留......”
還沒說完。
“唰!”
景言身體驟然衝出。
短短幾米的距離幾乎隻是眨眼間,就被全部拉近。
電光火石般來到江山麵前。
“小子,看好了!”
司徒玄低吼一聲。
旋即將體內為數不多的真氣盡數注入右拳。
拳頭之上頓時一層幾乎微不可見的土黃色光芒浮現。
正是白雲宗所有外門弟子都會的基礎武技。
碎石拳!
凜冽勁風鋪麵而來。
江山臉上笑容還未消散,眼見景言這一拳襲來,瞳孔當即不受控製的收縮起來。
太快了!
明明隻是黃武境二重的修為。
但所爆發的速度,卻近乎讓他都反應不及。
危急關頭。
他隻能將雙臂交叉擋在身前。
下一刻。
“砰!”
低沉聲音響起。
拳頭擊中雙臂的瞬間。
江山就感受到一股難以承受的力量轟然爆發。
這股力量,並不是如同山崩那般的不可抵擋。
反而如同海浪一般。
明明隻是最普通的碎石拳。
但所爆發的力量卻一波接著一波。
仿佛沒有止境一般。
“哢嚓!”
終於,雙臂承受不住這股力量,直接斷裂開來。
“啊!”
江山淒厲的慘叫隨之響起。
雙臂斷裂所帶來的劇痛,讓他整個五官都扭曲成一團。
疼的,甚至讓他都已經沒時間考慮。
區區一個黃武境二重的景言,是怎麽用碎石拳,將他的骨頭一拳打斷的。
不僅是他,一旁的陳小曼也懵逼了。
一個黃武境二重。
竟然能秒殺一個黃武境五重?
到底是景言瘋了還是他瘋了?
“這點實力,也敢在老子麵前裝逼?”
司徒玄獰笑一聲。
盡管已經將江山的雙臂打斷,也依舊還是沒有停手的意思。
拳頭再次轟向麵門。
但可惜這次卻沒有了抵擋的雙臂。
“砰!”的一聲。
鮮血飛濺。
江山整個身體,都隨著這一拳,被直接打飛出去。
至此。
前後不過兩三個呼吸。
黃武境五重的江山。
便被司徒玄擊敗,重傷倒地。
“這怎麽可能!”
而作為觀眾的景言。
卻已經被震驚的目瞪口呆。
他想過江山會輸。
但沒想到會輸的這麽快。
明明修為碾壓。
但到頭來,卻是被碾壓的那一方。
“這算什麽,想當年老子在天界縱橫時越級而戰多了。”
“哪次不是老子把他們打的抱頭鼠竄。”
“要不是.......”
說到這裏,司徒玄聲音一頓,仿佛有什麽顧忌一般。
“算了,都是些陳年舊事,不提也罷。”
“還是繼續給你上課要緊。”
說完。
司徒玄邁步走到倒地的江山麵前。
此時的後者,滿臉是血,加上斷裂的雙臂。
當真是慘得不能再慘了。
“你......”
江山廢力張嘴,還想再說點什麽。
但可惜。
司徒玄根本沒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抬腳朝著他的小腹重重一踩。
“噗!”
本就重傷的江山,瞬間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
但。
這卻不是最慘的。
隨著這一腳踩下,江山體內那些繼續的真氣竟然迅速散去。
不過呼吸的功夫。
就盡數消失,仿佛從沒出現過一樣。
而江山的雙眼,在感受到這一切後,也驟然瞪大。
“你.......你竟敢!”
他瞪眼死死盯著景言。
但可惜還沒說完,就再也撐不住昏死過去。
“反派往往死於話多。”
“像這種情況最重要的就是及時補刀。”
“不給他任何翻盤的機會,明白了麽。”
司徒玄淡淡道。
景言看著已經昏死的江山。
心中已經被震撼的無以複加。
狠!
真狠!
竟然直接把江山的丹田廢了。
要知道對武者來說,丹田絕對是最重要的地方。
沒有之一。
因為沒有丹田,體內真氣就沒了儲存的地方。
即便修為再高。
也會重新變成沒有任何修為的普通人。
“明白.......不過,畢竟是同門,廢去丹田,是不是有些太狠了?”
白雲宗內,禁止弟子互相殘殺。
江山盡管沒死,但沒了丹田,此生隻能淪為廢人。
“同門?同門有屁用。”
“你忘了三天前被打成什麽樣?”
司徒玄冷笑一聲:“你也就是命大,沒被打死。”
“萬一被打死了,你猜他會不會因為你是同門就後悔?”
景言沉默。
司徒玄繼續:“兩者爭鬥,最忌諱的就是心慈手軟。”
“要麽不出手,要麽,就連根拔起。”
“你不殺他,萬一日後落到他手裏,死的就是你自己。”
“自己的命,總歸是最重要的。”
司徒玄緩緩開口。
很快,一番話說完。
景言依舊沉默。
不死道友,就隻能死貧道。
更何況雖然廢了江山的丹田,但終究還有條命在。
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想到這裏,景言隻感覺心中念頭瞬間通達了許多。
“景......景言,你竟敢廢了江師兄!”
“你完了!”
忽然。
陳小曼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景言轉頭看去。
隻見陳小曼麵色蒼白,雖然震驚,但眼中看向自己的目光,卻顯得格外怨毒!
如果是前身,看到陳小曼的這般眼神,景言或許還會有所觸動。
但現在,別說剛被司徒玄教導過。
即便沒有,他也不會把陳小曼放在眼裏。
“這小娘們,還真是分不清形勢。”
司徒玄不屑一笑:“小子,黃武境五重的我幫你解決了。”
“這小娘們隻有黃武境二重,你總不至於還解決不了吧。”
景言點點頭:“交給我。”
“哈哈哈,好,小子你可別讓我失望。”
司徒玄大笑一聲。
下一刻景言就感覺重新恢複了對身體的控製權。
“嘶!”
但同樣也在這時。
陣陣劇痛從周身傳來。
尤其是拳頭,更是疼的如同要裂開了一般。
“沒辦法,你小子肉身太差,可怪不得我。”
司徒玄開口道。
剛才他秒殺江山。
過程看似簡單,但實際每一步都已經接近了如今他這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稍有不慎,別說打敗江山,光是反噬恐怕就承受不住。
景言自然也明白這一點。
深吸一口氣,強行將痛苦壓下後,目光便迅速鎖定了陳小曼。
“景言,你想幹什麽?”
陳小曼被景言看的身體一顫,腳下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我可警告你,江師兄的大哥可是黃武境九重強者,隻差一步就能步入玄武境,成為內門弟子。”
“你已經廢了江師兄,要是敢動我,我現在就把這消息傳過去。”
陳小曼警惕的看著景言。
但景言卻根本懶得和陳小曼廢話。
這種賤人,就該和江山一個下場。
甚至。
更慘!
“唰!”
身影瞬間衝出。
盡管速度遠沒法和先前的司徒南相比。
但對陳小曼來說也依舊算是很快了。
畢竟她隻有黃武境二重。
此刻眼見景言襲來。
她下意識就想催動真氣。
但就在這時。
“碎石拳!”
景言低吼一聲。
雙臂拉開,下一刻,拳頭宛若流星撞擊。
勢大力沉的砸向陳小曼小腹。
“景言,你........”
陳小曼尖叫一聲,怎麽也沒想到景言竟然這麽狠。
廢了江山不說。
這一拳顯然也要她的丹田轟碎。
但可惜,太晚了。
“砰!”
一拳!
悶響轟鳴中,陳小曼就如同那斷線的風箏一般。
瞬間被轟飛,重重摔在昏死的江山身旁。
“景言......你......你不得好死!”
“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陳小曼還在對景言咒罵。
景言眼中寒光一閃。
這賤女人。
罵他還不夠,還要涉及家人。
“賤人,你已有取死之道。”
景言冷聲說了一句。
再次一腳踢中陳小曼肚子,後者當場昏死。
“哈哈哈,不錯不錯。”
“小子,你總算是有點老子當年做事的影子了。”
司徒玄哈哈大笑。
景言也不多說,伸手在昏死的江山和陳小曼身上一陣摸索。
不出片刻。
一大把銀票和幾個瓷瓶就被他找了出來。
這些銀票正是三天前被江山奪走的那些。
加起來總共有上萬兩之巨。
至於那些瓷瓶中盛放的則是一些用於修煉和療傷的丹藥。
“總共就這麽點,還真是兩個窮鬼。”
司徒玄吐槽道。
景言提起兩人,一手一個,全都扔出房間。
“雖然解決了他們兩個,但江山那個大哥,恐怕對付起來還有點麻煩。”
想著陳小曼剛才說的話,景言忽然出聲道。
黃武境九重!
那可不是江山這種黃武境五重能比的。
“放心,區區黃武境九重罷了。”
“你隻要聽我的,好好修煉【天帝經】。”
“不出七天,我就能讓你達到他的境界。”
司徒玄自信道。
景言神情一震。
七天?
黃武境九重?
“真的?”
“哼,那是自然,【天帝經】可是我耗盡畢生心血所創。”
“雖說你資質平平無奇,但七天時間,怎麽也足夠了。”
司徒玄緩緩開口。
聽此,景言也不再多說。
深吸一口氣平複心情後。
當即到**盤膝坐好,雙手掐印,默念口訣,開始了對【天帝經】的第一次修煉。
一個呼吸......
兩個呼吸......
三個呼吸......
就在即將達到第四個呼吸時。
“轟隆隆!!!”
一陣低沉轟鳴響起。
景言隻感覺體內的周身經脈在這一刻都仿佛擁有了自身意識一般。
所有經脈幾乎在同一時間。
瞬間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吸力。
在這些吸力加持下。
以景言身體為中心,凡是靠近的所有天地能量。
都盡數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被吸收煉化。
繼而變成一縷縷精純的真氣。
順著經脈周天運轉之後,儲存到他的丹田氣海當中。
......
......
時間飛逝,轉眼過去七天。
白雲宗外門。
一處兩層的獨棟院落內。
一名身穿錦衣,年紀約莫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猛然睜開眼睛。
“玄武境一重!”
“我江天終於做到了!”
江天興奮大吼。
黃武境九重與玄武境一重,雖說隻是一個境界的差距。
但兩者之間卻猶如雲泥。
在白雲宗,隻要達到玄武境,就可以成為內門弟子。
不僅可以獲得更多的宗門資源,地位也會隨之水漲船高。
甚至於,即便失手殺了外門弟子。
也不會受到宗門責罰。
“從今日起,我江天便是一名正式的內門弟子!”
江天眸光大亮,此刻長出一口氣,正準備前往內門,變更自己的內門弟子身份。
但忽然在這時。
“砰砰砰!!!”
急促敲門聲忽然響起。
接著便是一道淒慘的聲音朝傳入院內。
“大哥,你可一定要幫我做主啊!”
江天眉頭微微一皺。
聽出這聲音的主人正是自己那不爭氣的二弟。
隻是。
他來做什麽?
稍稍沉吟,抬手打出一道真氣將院門打開。
下一刻,兩道渾身纏滿繃帶的身影。
便接連衝進院子中。
“大哥,我的丹田被廢了!你可一定要幫我報仇!”
“唰!”
江天臉色一變,瞬間一片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