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深吸一口氣,雙眸微閃。
他既然已經明白血菩提的藥性,自然沒有任何猶豫。
下一瞬。
他伸手一擺,頓時身上的射出一道靈力,將兩顆果實召喚至自己的手中。
緊接著。
他張口一吞。
噗嗤。
兩顆果實頓時化為兩道血色被其吞噬進入體內。
轟!
磅礴的靈力頓時在景言體內爆發而出,他身上驟然升騰起一抹靈力霧氣。
整個洞府中靈霧逐漸變成一滴滴靈液,沾染在景言的身體之上。
“啊~”
景言低聲清喝一聲,麵容猙獰。
他還是小看了這血菩提帶來的痛感。
豆大汗珠滴滴答答的在其額頭上墜落而下。
景言身體不停地顫抖。
在神魔鼎中的司徒玄見狀深吸一口氣,雙目微閃。
“這小子不僅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啊!”
他嘴角泛起一抹微笑:“看來這次我重塑肉身有希望了!”
“等著吧!***!”
“總有一天你必須死在老子的手裏!”
三個時辰後。
景言顫抖的身體逐漸平息下來。
這洞府中的靈液也已經消失,全部被景言吸收到自己的體內。
緊接著。
景言修為驟然爆發而起。
一陣玄武境九重天的氣息直衝雲霄,同時厚重的氣血之力**漾在這洞府中。
整個山洞一陣晃動砂石簌簌的落在地麵上.
下一刻。
“咻!”
景言的驟然睜開雙目,眼眸中頓時閃爍出一道精芒。
“玄極境九重!”
他重重吐出一口濁氣,雙目微閃。
他感覺到自己身體中磅礴的靈力運轉,嘴角泛起一抹弧度。
“現在按照我的實力來看。”
少頃,他低頭沉思:“這王玉恒活著,因為不是我一招之敵。”
“就算是地武境初期的修士我也能碰一碰。”
就在此時。
“不錯!”
司徒玄的聲音在景言的識海中響起:“老子沒有想到你小子居然這般狠厲,能下定決心直接將兩顆血菩提一同吞噬。”
景言嘴角微翹,開口道:“沒辦法。”
"在第一個血菩提下肚,我便明白要是不這樣做我的修為根本沒有辦法突破到現在這個境界。"
司徒玄的神魂端坐在景言的神魂中。
一抹蓬勃的神魂之力在後者身上來回掃視。
“咦?”
司徒玄疑惑的聲音在景言的耳邊出現。
“怎麽?”
景言微微皺眉,開口道:“出什麽問題了?”
司徒玄沉思片刻,開口道:“這血菩提的藥力還有一半存在於你的經脈之中。”
“嗯!”
景言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我知道,但沒有辦法,經脈中的藥力隻能等時間慢慢消化……”
司徒玄微微搖頭。
他知道血菩提使用的方法。
所以並沒有覺得有任何的意外。
“老子這裏有一道功法,專修肉身!"
司徒玄平淡的聲音在此時出現在景言的耳邊。
景言聞言先是一愣,而後嘴角泛起一抹微笑,疑惑道:“是什麽?”
司徒玄神情淡然,他開口道:“聖體訣。”
“聖體訣?”
景言聞言微微點頭,不斷重複著功法的名字。
“此功法是老子早年所得。”司徒玄開口:“在天武境之前這門功法會將你的身體打造出厚實的道基!”
“隻是有一個缺點……”
景言聞言頓時明了,嘴角扯了扯。
司徒玄除了一個天帝經外,其他的功法都有不少的坑。
但這些坑都不是什麽大事。
“我練!”
景言深吸一口氣,神情嚴肅開口道:“這門功法隻要不消耗性命,我就練!”
“好!!”
司徒玄哈哈大笑起來,震聲開口道:“放心好了,功法的弊端隻是疼痛而已。”
“並不會傷及你的性命。”
話音落下。
在景言的神魂中閃爍出一抹抹金色的紋路。
這些紋路幻化出一抹抹文字,被景言記在心中。
“呼~”
景言深吸一口氣,隨後緩緩閉上眼睛。
緊接著。
“嗡……”
一抹抹金色光暈出現在其身體之上。
他的身體之上浮現出一抹抹血色經脈的紋路,隨著這些紋路的浮現。
砰!
一聲清響在景言的身體中傳出。
囤積在他身體中的這些血菩提的藥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向著其經脈不斷湧動。
哢哢哢!
經脈頓時發出一聲聲哀嚎。
同時。
景言皮膚宛如蒸煮的蝦一般,通紅透體。
“啊~”
他神情猙獰,死死咬著牙。
修煉這聖體決,景言身上的疼痛感比剛剛吸取血菩提的疼痛感甚至還要疼痛萬分。
漸漸地。
他身上的氣息波動逐漸強盛起來。
血氣肆意在這洞府中。
景言身上的逐漸散發出一陣陣惡臭,好似身體中的汙垢被擠壓而出。
一天過後。
整個洞府中重新恢複平靜。
“呼~”
景言呼出一口濁氣,身體一陣輕顫。
“轟——!”
在其體內的氣血之力轟然爆發,陣陣血色的雲霧彌漫在洞府中。
他身上已經幹涸的惡臭汙垢頓時被這陣氣血之力崩碎,向著四周散射而出。
“聖體二重巔峰!”
司徒玄的聲音頓時出現在周圍,聲音中滿是欣慰。
聖體訣可不是一般的煉體法訣。
當年司徒玄修為已經通天的時候,也沒有將現這聖體訣研究透徹。
當年他在得到這門肉身功法的時候,自身的肉身已經十分強大。
所以他並沒有修煉過此功法。
但在剛剛景言修煉的時候他已經明白。
這功法能將身體中的經脈打碎重組,所以這門功法的才會爆發出如此疼痛的感覺。
但效果還是極好的。
僅僅一天的時間。
景言的身體強度已經到達肉身二重,也就是這門功法的二重境界。
就算是玄武境巔峰的修士也沒有辦法打破景言防禦。
“還算不錯!”
景言嘴角微翹,感受著拳頭中傳來的力量。
咻!
他猛的向前打出一拳。
頓時在這洞府中一陣勁風猛的傳出。
轟!
整個洞府一陣顫抖,在洞府的石壁之上出現深入山石的拳印。
“司徒!”
景言深吸一口氣,心神沉寂在自己的識海中,開口道:“你這門功法是從哪裏得來的?”
“居然如此強悍!”
司徒南聞言橫躺在神魔鼎之上,一臉不在乎的開口道:“老子縱橫天界如此之久。”
“這一門小小的功法,誰知道怎麽得來的!”
“你的肉身既然已經修煉成為肉身二重,那還是先忙正事吧!”
話音落下。
原本散漫的司徒玄神色一正,端坐在神魔鼎之上。
景言聞言微微點頭。
他將視線落在自己的身體之上。
此時。
在其肉身之上。
有一顆宛如血花一般的印記,時常浮現而出。
這印記之上傳出一陣陣天武境的氣息。
“開始吧!”
景言頷首。
現在的他還沒有實力與天武境界起衝突,最好的辦法還是將自己隱藏起來。
“好!”
司徒玄點頭,他屈指一彈。
嗡!
刹那間。
一尊巴掌大小的鼎,裹挾澎湃神秘的氣息出現在洞府中。
隨著神魔鼎出現的瞬間。
此印記驟然狂閃。
一陣陣氣息向著周圍轟然擴散而出。
“哼!”
司徒玄見狀冷哼一聲:"小小天武境界修士下的符居然還敢如此猖狂!"
話音落下。
澎湃的神魂之力驟然浮現在半空中。
緊接著。
這些神魂之力在景言的麵前不停地翻騰,隨後轉換為一個大大的‘封’字。
“忍一下!”
司徒玄此時冷冷開口:“接下來會有點疼。”
下一瞬。
在景言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這道‘封’字便直接蓋在他的手背這道血花之上。
“嘶~”
血花好似有自己的意識一般,不停的哀嚎。
刺耳的聲音在狹小的洞府中回**。
景言此時深吸一口氣,強撐著自己識海中的清明。
他沒有想到這血花居然還有自己的意識。
現在它感受到自己的危險,便沒有在選擇蟄伏,神魂衝擊一波又一波的向著向著景言而出。
“哼!”
司徒玄見狀手中結印更加迅速。
頓時更加蓬勃的神魂之力衝向這朵血花。
噗呲~
一陣灼燒的惡臭頓時回**在此地。
強烈的灼燒之感頓時浮現在景言的手腕上。
“嘶~”
景言忍不住開始倒吸冷氣。
他的意識在這種痛感的刺激下,更加昏昏欲沉。
“醒來!”
司徒玄低吼一聲,同時手中的神魂之力愈發淩冽。
景言聞言頓時一個機靈身上的修為轟然運轉,他打算用運轉修為的方法來克製身上的痛感。
這種痛感跟肉身上的還不一樣。
血花帶來的痛感已經深入神魂。
司徒玄的神魂之力每覆蓋在住血花的一角,景言身上的痛苦便多一分。
“景言小子堅持住!”
司徒玄的聲音在這洞府中回**:“還有最後一次。”
“便可以將這追魂符徹底覆蓋住!”
景言模模糊糊聽到司徒玄的聲音。
而後他猛然一咬自己的舌尖,一抹腥甜的味道在其口腔中炸裂開來。
舌尖上麵的痛苦頓時讓景言清醒不少。
“來!!”
他嘶啞著聲音嘴角之上泛著一抹鮮血,麵目猙獰不已。
司徒玄聞言澎湃神魂之力轟鳴之間便壓在景言的身體之上。
轟~
在景言右手手背之上的血花頓時被死死鎖皮膚下。
同時,血花上出現兩道銀白色的鎖鏈。
這鎖鏈形成的瞬間。
景言身上散發出的神秘氣息逐漸被鎖在他的身體中。
他隱約還聽到一陣淒慘的聲音在此地轉身即逝。
隻是。
還未等景言有什麽動作。
他的身子一陣顫抖直接癱軟在山洞之中。
“言小子?!!”
司徒玄見狀連忙飄至景言的身邊,急切開口道:“別昏倒啊!”
“在此地不安全!”
“剛剛鎮壓這追魂符的氣息一定會被天池那個癟犢子發現的?”
“喂!”
景言此時已經失去意識陷入深度昏迷中。
要知道。
他剛剛可是在一段時間中完成三個大事。
心神早就已經不堪重負。
再加上最後封印這血花印記的時候,他的神魂再度被衝擊。
這種情況之下。
景言僅僅是昏迷已經是非常可以的了!
司徒玄環視四周,心中暗自思索:“這小子還真是在關鍵時候掉鏈子。”
“也就老子負責,不然這次就交代在這裏了!”
片刻。
司徒玄的魂體裹挾神魔鼎一頭紮進景言的身體中。
嗡!
刹那間。
“景言”緩緩睜開雙目,眼神中滿是不羈之色。
他在原地晃動身子,微微歎息道:“景言小子的這具肉身還真是羸弱。”
“罷了!”
“現在還能借著這小子的身體出來透透氣也是極好的!”
話音落下。
“景言”的身影頓時出現在這洞府的外圍。
他穿過茂密的荊棘,而後辨認一個方向,隨後疾馳而去。
是的。
此時控製景言肉身的正是司徒玄。
現在他向著遠處狂奔。
是因為他知道。
要是在原地等著景言蘇醒,那天地大長老便會出現在此地。
因為封印此印記的時候,印記身上傳出來的波動很有可能被天池中的強者發現。
在“景言”離去的三個時辰後。
轟!
在景言的反方向,一道破空的聲音在此地響起。
狂風呼嘯,碎石沙礫,枯枝爛葉隨風而起。
下一瞬。
一道身穿白袍,頭發花白的老者頓時出現在剛剛景言所在的半空中。
他神情微動一抹怒意瞬間湧上心頭。
“該死!”
白發白須的老者麵目猙獰,震聲狠厲開口:“小賊,別讓我抓到你!”
“不然一定會讓你碎屍萬段!!”
話音落下。
轟~~
在老者身後澎湃的靈力狠狠砸落在大地之上。
大地上的山巒在瞬間被抹平,山林中的妖獸頓時四散逃跑開來。
一陣陣焦糊的氣息彌漫在天地之間,大地上的山火肆意燃燒,無邊的黑霧讓整個天地變得灰暗無比。
這名老者便是天池大長老。
他的靈識在周圍掃視,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便怒撫衣袖向著來臨之地掠去。
百裏外。
司徒玄控製著景言的身體,不停的向著遠處疾馳。
轟——!
在其身後所在的位置,一陣轟鳴聲音傳出。
司徒玄微微一頓,站在原地,眺望遠處。
“哼!”
他心中暗道:“小小天武境的修士,真是猖狂。”
“等著吧!”
“定讓你付出代價!”
片刻。
他的身影一轉,再度消失在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