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人影。

江山神情立刻變得興奮無比。

“你看我就說!我大哥絕不會輸!”

“那景言簡直可笑至極,敢挑戰我大哥!”

“看他現在趴在地上的樣子,像不像一隻死狗!”

他興奮的大喊。

顯然已經將挺立的那人,當作自己的哥哥江天。

反觀一旁陳小曼。

她並未回應江山的話。

隻因她同景言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相互之間了解甚密。

而在煙霧中的那道身形......

她竟然越看,越發覺得熟悉!

“江山。”

陳小曼拉了拉他的胳膊。

“我怎麽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聲音中滿是忐忑。

江山卻不屑一笑。

“你指什麽?”

“難道你覺得憑景言那個廢物,還真能戰勝我大哥?”

“一天是廢物,一輩子都是廢物!他絕不可能翻身!”

有江山從一旁撐腰。

陳小曼這才略微安心。

可還不等她徹底鬆了口氣。

“區區將死之人,也敢對我評頭論足?”

“可笑!”

隨著那熟悉的聲音響起。

不管是江山還是陳小曼,都在這一刻白了臉色!

隨著彌漫的煙塵逐漸散去。

二人這才終於看清。

站在那裏的人,分明是景言!

而江天倒在地上,經脈崩裂,渾身都是鮮血。

他和景言相碰撞的拳頭,此刻更是已經徹底炸開。

看著自家大哥空空如也的半邊手臂。

江山已經徹底傻了眼!

“不可能!”

他聲嘶力竭的怒吼。

這種事實。

他無法接受!

“你到底用了什麽手段!居然能打敗我大哥!”

“不對......”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偷偷修煉邪功!”

“不然你的修為怎麽會提升的這麽快!”

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

他還不忘給景言腦袋上扣個屎盆子。

可後者隻冷冷看了他一眼。

“閉上你的臭嘴!”

他冷聲嗬斥。

身上散發出滾滾寒意。

瞬間就讓江山不由得閉上嘴巴,雙腿顫抖不止。

一旁陳小曼同樣感受到那股氣息。

她緊緊撕扯著江山的半邊衣服,幾乎都要將其撕爛。

這才勉強支撐著自己,沒讓自己直接倒下。

眼見二人老實下來。

景言這才回過頭,看向江天。

“來殺人之前,就要做好被殺的覺悟。”

“這個道理,你可明白?”

他聲音冰寒。

饒是此刻江天已經痛苦到極點。

但聽到這話。

那股蔓延心頭的寒意,還是戰勝了肉體上的疼痛。

“不,不要!”

江天掙紮著想要起身。

但奈何他全身經脈都被震碎。

哪怕隻是輕輕動一下,都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楚。

更別說離開這裏!

“不要殺我!是我不開眼,不該來挑釁你!”

“我願意賠償你的一切損失!”

“隻求你能放我一馬!”

江天強撐身體,用全身力氣求饒。

但可惜。

景言麵對這話,卻不見半點動容。

“你能拿出什麽?”

他冷漠的問道。

“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

“我現在已經能登記成為內門弟子。”

“到時候宗門的一切獎勵我都交給你,怎麽樣?!”

江天驚慌失措。

他將這些東西全都交出去。

隻求能換自己一條命。

在他看來。

隻要自己能活著離開。

以後就有一萬種能弄死景言的方法!

“哦?”

景言眉頭一挑,做出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

他摩挲著下巴,打量江天。

就在這時。

“殺!當然要殺!”

司徒玄從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

“換成老子,這種家夥敢在麵前跳,老子早就弄死他們了!”

“小子,你可不能有婦人之仁!”

景言深以為然。

默默點點頭。

“條件是不錯。”

江天聞言,眼底閃過一抹喜色。

可景言接下來的話。

卻讓他希望破碎。

整個人如墜冰窟!

“隻可惜,我還是更想讓你死。”

隨著景言話音落下。

“嗡!”

一抹真氣凝聚在他掌心。

碎石拳!

當看到那一抹淡黃色的刹那。

江天瞪大眼睛,臉上滿是驚恐。

“景言!你不能這樣!”

“我都已經把東西都給你!”

“你為什麽還要殺我!”

此前他還完全不放在眼中的武技。

但在此刻,卻成為他的催命符!

“下輩子記住,招子放亮點。”

“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

景言聲如寒風。

江天瞪大眼睛,驚恐的想要逃離。

奈何他全身經脈破碎,任憑如何掙紮。

也不可能逃開半步!

隨著景言拳頭轟落。

“景言!你放肆!”

“你居然敢在宗門中公開殺人!”

“快放開我大哥!”

江山目呲欲裂,憤怒嘶吼,

他甩開陳小曼,想要衝上來阻止景言。

可後者隻抬起另一隻手。

“滾。”

隨著一聲冷喝。

“嘭!”

真氣陡然在江山身前炸開。

“噗!”

他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直勾勾倒飛出去。

撞在一旁小院的牆壁上,隻感覺全身骨頭都要被震碎!

一招將江山解決。

同時。

景言的拳頭已經完全落下。

“景言!你個混蛋!”

“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啊啊啊!!!”

江天用盡全力咒罵。

卻也隻能眼睜睜看著拳頭轟在自己身上。

伴隨一聲巨響。

“轟!”

真氣震**。

江天的叫罵聲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地上隻剩下一具沒了頭顱的屍體。

濃鬱的血腥氣瞬間充斥整個小院。

一旁陳小曼見此一幕,臉色已經變得徹底慘白。

沒了江山的支撐,她更是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幹得不錯!”

司徒玄從一旁給予肯定。

他轉而看向剩下的兩人。

“還有這兩個小子也不好放過。”

“斬草不除根,後麵肯定還會給你招來不小的麻煩!”

景言沒有說話。

他從一開始就是這麽打算。

一個整日欺辱自己,將自己當成狗一般對待!

一個在踐踏自己的尊嚴後,投入別人懷抱。

這兩個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景言......你好大的狗膽!”

“敢在宗門中殺人,你小子完了!”

江山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倒在牆根,忍著劇痛。

惡狠狠看向景言。

“我一定會將這件事上報宗門!”

“讓你給我大哥,陪葬!”

他瞪大眼睛,凶相畢露。

那樣子簡直恨不得生啖景言血肉!

“哦?”

後者聞言,眉頭一挑。

“若是想,那隨便你去做就好。”

話音未落。

景言身形一閃。

“唰!”

他陡然出現在江山麵前。

不等對方反應,直接扼住對方咽喉。

將江山一米八的身子,生生提起!

“前提是,你還能活下去。”

脖頸處傳來的壓迫感,隻瞬間就讓江山漲紅臉色。

他呼吸變得困難。

雙手雙腳不斷掙紮,卻無法逃離!

“放......放開!”

他勉強從喉嚨中擠出兩個字。

景言冷笑一聲。

手上的力道還在不斷增加。

“黃泉路漫漫,你大哥一個人走得寂寞。”

“你也一起下去陪他吧!”

話落。

景言手上力道陡然增加。

江山眼睛瞪大,近乎要崩出眼眶。

“哢!”

隨著一聲脆響。

他的頸骨被生生捏碎,腦袋歪向一邊。

徹底沒了氣息!

景言將他的屍體像垃圾般扔到一旁。

而後將目光,落在陳小曼身上。

“不要!”

注意到景言的目光,陳小曼驚叫一聲。

她想要逃走。

但現在才發現。

自己的雙腿早就已經軟成一灘,動彈不得!

隻能眼睜睜看著景言朝自己走來!

“我看你和江山也是伉儷情深。”

“既然他死了。”

“那你也陪著他一起吧。”

景言寒聲開口。

陳小曼隻感覺一股寒意遍布全身!

她下意識打了個寒戰!

“不,景言,不是這樣的。”

“其實我也是被逼迫的!”

看到景言靠近,她當即撲上前,

拽住他的衣擺。

“他用武力脅迫我,讓我順從他,做他的女人!”

“我反抗不了,這才隻能跟在他身邊!”

“我也有苦衷!”

陳小曼聲淚俱下。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去。

當真以為她也身不由己。

可景言已經親眼見識過,陳小曼對待自己那醜惡的嘴臉。

他不可能生出半分惻隱之心。

“滾!”

當即飛起一腳,踢在陳小曼身上。

滿臉盡是嫌惡。

“被逼無奈?”

“我看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分明享受的很。”

“那我也成全你,讓你隨他同去!”

真氣震**間。

景言一拳轟出。

“轟!”

震山碎石的一拳落在陳小曼身上。

瞬間震碎她全身骨頭,要了她的命!

“咚!”

她身軀被打飛,不偏不倚落在江山身旁。

鎮殺這對狗男女。

方才疏解景言一口惡氣。

“現在感覺怎麽樣?”

司徒玄出現在身側。

景言沒有回應,而是大步走到二人的屍體前。

“我早就和你時候,女人隻會影響你揮劍的速度。”

“以後你就跟老子好好修煉,等你修為大成的時候。”

“想要什麽女人,不都是你揮揮手的事?”

司徒玄還在一旁侃侃而談。

景言神色漠然。

已經從江山和陳小曼身上拿起他們的儲物袋。

打開一看。

裏麵的東西甚至可以用寒酸來形容。

江山的儲物袋裏除了極少數靈石、銀票,就隻剩下幾株近乎枯黃的草藥。

陳小曼的就更為不堪,連草藥都沒有,靈石數量更是隻有江山的三分之一。

“這倆人還真是窮酸。”

“看他們之前囂張的樣子,老子還以為他是什麽富家子弟!”

司徒玄撇撇嘴,表示不屑。

隻怕景言現在手裏的靈石,都比這兩個人多!

他轉身走到江天的屍體前。

這家夥的儲物袋中東西倒是豐富了些。

靈石有小一百顆,還有數千兩銀票。

以及幾株散發靈氣的藥草。

而在其中,一顆乳白色的丹藥引起景言的注意。

“這是......培元丹?!”

景言瞳孔微微一縮。

隻見那顆丹藥之上,一條淡銀色的紋路橫貫其上。

培元丹的品級從低到高,最次品表麵潔白,不生丹紋。

下品凝聚一道丹紋,中品凝兩道,上品為三。

而真正的極品培元丹。

丹紋從銀色轉變為金色,效果成幾何倍增加。

江天所有擁有的這顆培元丹,顯然隻是一枚下品丹藥。

“正好我突破玄武境需要用到培元丹,這豈不是......”

景言連話都沒說完。

一旁司徒玄當即冷哼一聲。

“小子,你別告訴老子,你打算用這顆培元丹?”

後者轉過頭,眼底閃過一抹疑惑。

“既然是送上門來的,為何不用?”

司徒玄連連搖頭。

“這可是你第一次突破大境界的關鍵時刻。”

“隻是一顆下品培元丹,可沒法滿足你的要求。”

“遙想老子當年,就算那極品培元丹,也整日當成填嘴的糖豆。”

說著。

他將目光落到那可下品培元丹上。

目光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

“像是這種下品丹藥,連老子府上的下人都不會看上一眼。”

景言眉頭一挑。

可他現在就算是下山尋找。

頂天也隻能找到中品培元丹。

司徒玄越一眼看出他的心思。

“你是不是擔心,憑這附近的情況,沒法找到更好的培元丹?”

他一語道破玄機。

景言當即點點頭。

“那這還不簡單?”

“咱們幹脆就不找,區區培元丹而已,老子教你如何煉製!”

司徒玄雙手環抱胸前,一臉傲然。

景言眸中光芒一閃。

“前輩還會煉丹?”

司徒玄頓時不屑冷哼一聲。

“你這是多瞧不起老子?”

“區區培元丹而已,老子抬抬手指就能煉製出來一大堆!”

見到他這樣子。

景言大抵也知道,司徒玄的確有這個本事。

但馬上。

另一個問題擺在他麵前。

“但是前輩,我們就算要煉藥,也沒有藥鼎啊!”

正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若是連藥鼎都沒有。

談何煉丹?

誰知,司徒玄卻神秘一笑。

“誰說沒有?”

緊接著他轉手一指,對準景言小腹的位置。

“你仔細感受一下,那裏是什麽?”

景言一愣。

因為司徒玄指的位置,正是他小腹丹田處。

跟隨指引,景言居然感受到。

在丹田處聚集著相當磅礴的靈氣!

“這是......”

他頓時瞪大眼睛。

自視體內。

他竟然發現。

有一尊玄黑色小鼎。

正靜靜懸浮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