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上白芒驟然亮起。
景言的身影化為一抹殘影向著麵前的熾火猴衝殺而去。
他眼神堅定,勢必要將這隻熾火猴殺死在這裏。
遠處。
熾火猴豎瞳中也閃爍著狂躁的感覺。
它原本是捕食者,卻被麵前的人類當做獵物。
這種變化對於一個基本上沒有靈智的野獸來說,根本想不明白。
它隻知道自己的獵物居然敢向著自己伸出衝殺而來。
這就是在挑戰它的威嚴一般。
“吼~~”
熾火猴仰天嘶吼,身上的修為轟然爆發,濃鬱的妖氣在其身邊瘋狂湧動。
下一刻。
它欺身而上,隨即,身形逐漸暴漲。
眨眼之間。
這隻熾火猴的身體便幻化成百丈大小。
景言見狀神情依舊平淡,手中長劍驟然閃爍寒芒。
刷!
長劍劃破長空。
鏘!
一陣金鐵的碰撞聲在此地回**。
隻見。
此時景言的手中的長劍狠狠地斬擊在熾火猴的身體上。
蹦擦出一陣火光,隻是在其身體之上留下一道白痕,卻沒有造成真正的傷害。
“這熾火猴的身體這般硬的嗎?”
景言忍不住心中暗道。
“廢話!”
司徒玄悠哉的躺在神魔鼎上,開口道:“這熾火猴可是擁有火元的妖獸,他們的身體本身就十分強悍。”
“而且身體中的器官整天被火元灼燒,早就已經有了一定的火元存在!”
“你想要贏其實也很簡單!”
“用水元的武技進攻它!”
此言一出。
景言雙目微閃,頓時想到解決的辦法。
下一刻。
刷!
他手中的寒鐵長劍頓時劃開空氣,向著熾火猴的雙目斬落而出。
“吱!”
熾火猴見狀,下意識身形暴退,重新回到自己一開始所在的樹冠上。
眼睛永遠是一個有智慧生物的弱點。
景言明白這件事。‘
所以他這一劍隻是將麵前的熾火猴逼退。
就在此時。
“雲海間!”
景言手上長劍揮舞,他身體中的靈力頓時湧動,進入其手中的寒鐵長劍中。
錚~!
長劍爭鳴,一陣陣劍鳴在此時響起。
同時。
在劍身周圍出現一層層的雲霧,這些雲霧隨著長劍的揮舞,變得極為濃鬱。
“去死!”
景言冷喝一聲。
他的身影再度向著麵前熾火猴暴射而出。
剛剛的司徒玄的這一句話點醒了景言。
這熾火猴是火元妖獸。
那它一定是害怕水元武技的。
既然憑借自己的長劍不能將前者的皮毛斬斷,那還不如直接用水元武技直接重創熾火猴的內髒。
“哼!”
熾火猴見狀,在鼻息之間猛地噴出兩道白柱氣息。
同時。
它也感受到一抹死亡的威脅,身上的炎焰猛烈的燃燒起來。
“吼!”
它怒吼著再度向著麵前這挑釁自己尊嚴的獵物衝殺而去。
這一幕雖然看著時間十分長,但其實也就僅僅過去一息不到的時間。
眨眼之間。
景言與熾火猴撞擊在一起。
轟!
龐大的撞擊聲在深林中轟鳴。
一陣宛如浪潮一般的漣漪向著周圍擴散而去。
在深林的深處。
正在捕獵或者休息的妖獸。
他們猛地將視線落在轟鳴中心。
一個個豎瞳中閃爍著驚懼。
在撞擊的中心位置,成片的煙塵在天地之間四散。
而龐大的雲霧也在此時逐漸向著半空中升騰而起。
片刻時間。
景言的身影此時出現在這片大地上。
他身上焦黑一片臉上也沒有幸免,好似被火焰煙熏火燎一般。
焦糊的味道在四周回**。
此時。
這隻熾火猴已經躺在地上,其身上的炎焰已經淡如熄滅一般。
而且在它身旁胸前已經露出大洞。
這個大洞已經分明就是長劍的痕跡。
剛剛的碰撞明顯是景言略占優勢。
景言深吸一口氣、
“咳咳咳……”
他捂著自己的口鼻,不著片縷的走到熾火猴的身邊,神情冷漠。
“吼!!”
熾火猴震聲怒吼,好似想要說能怒吼之上將麵前的這個人喝退。
它此時的生命跡象已經十分微弱。
剛剛這一劍景言已經有意識的避免打碎這熾火猴的心髒。
畢竟熾火猴的心髒也算是一個寶貝。
景言看著麵前依舊十分囂張的熾火猴冷冷開口道:“畜生就是畜生!”
話音落下。
他手中的長劍向著其脖頸處一劃。
刷~!
熾火猴的頭顱頓時被拋飛,在大地上滾動。
飛起的頭顱之上滿是憤怒的表情。
“噗嗤~”
鮮血猛地噴湧而出。
腥臭的血液在充斥著這片空間。
景言見狀微微點頭。
這雲海間的威力遠超他的預期,雖然這與五行生克有一定的關係。
但依舊無法掩蓋劍招的強大。
景言深吸一口氣,平複自己的修為。
寒鐵長劍中向前一遞,鮮紅跳動的心髒出現在景言的手中。
隨後。
他緩緩走到滾動的熾火猴腦袋旁邊。
同樣手法,取得了熾火猴的妖丹與猴腦。
“司徒現在已經不缺什麽東西了?!”
景言在心中問道:“我們現在就去將副丹煉製出來?!”
“自然!”
司徒玄肯定的回答在景言的識海中出現。
現在景言已經將這些副丹用的材料全部找齊。
接下來他要將自己的肉身實力先行提升上去。
這樣對戰慕容嘯才有把握!
畢竟慕容嘯的修為是地武境二重境界。
“我來指引你,我們去尋找一個安靜的地方!”
司徒玄的聲音再度響起。
景言微微點頭。
他知道司徒玄能探查的範圍比自己多得多。
讓他尋找一個地方也是一個好辦法。
半天的時間後。
在一處山澗中,一道黑影在樹冠之上疾馳。
他猛地站在一個龐大的樹冠之上,向著遠處的山澗眺望。
“司徒?”
他疑惑開口道:“你的意思是,在這山澗中的瀑布中有一個洞府?”
此人正是景言。
他此時跟隨著司徒玄的指引來到這處瀑布外。
隻見。
在景言的麵前,是一道宛如自天上落下的瀑布。
這道瀑布周圍有著一汪激**的潭水。
潭水碧綠其中有著不少的黑影遊動。
景言快步走到水潭的周圍,抬頭看著千丈高低的這些瀑布微微皺眉。
“沒錯!”
司徒玄淡淡開口道:“言小子,你信老子!”
“在這瀑布中就是有一洞府,趕緊進去!”
“這山洞極為隱蔽,你想想你站在這裏都沒有發覺這山洞的存在,這說明很安全!”
景言微微點頭。
司徒玄說的確實是這個道理。
但他看著千丈高低的瀑布心中不免還是有一點危機。
“我現在也就是肉身二重天。”
景言再度開口道:“這瀑布的水流砸在我的身上這不是得受重傷啊!”
司徒玄深吸一口氣,鄙夷的開口:“你知道自己是肉身二重天啊?!”
“趕緊的你根本不會受傷!“
景言聞言深吸一口氣。
在內心掙紮片刻,一咬牙,在心中暗道:“拚了!”
話音落下。
他的雙腿猛地一蹬大地。
轟~
一聲悶響。
大地之上頓時被蹬出一道大坑。
景言的身影驟然飛出,向著高處的瀑布疾馳而去。
“嘩啦啦~”
瀑布水流不停地衝刷著山石。
景言的身影頓時消失在瀑布中。
下一刻。
瀑布水幕中。
景言一身濕漉漉的看著麵前的景象,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歎。
“哇……”
隻見。
在這山洞的門口處極為寬敞,而且這其中的藥香十分的濃鬱。
“這地方果然是福地洞天,這般多的百年藥草居然就這樣長在這裏。”
景言揮手將自身的水汽蒸發掉,隨後辨認麵前的這些藥材。
“清魂獅心草……”
“白金靈源花!”
“……”
此地的草藥基本上都是喜陰的。
基本而且這般情景來看此地應該是沒有人知道這個地方。
外界。
飛舟之上。
四大家族的家主將參加這次大比的人全部送入秘境中後。
他們此時正談笑品茶。
“韓兄,沒有想到你們韓家今年居然能請到逍遙宗的地武三重境界的小修士。”
慕容家主一臉笑意的開口道:“看來今年大比的魁首一定是韓家的了!”
韓家家主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慢慢品了一塊口茶,開口道:“正巧,我家麒麟兒與這名逍遙宗的弟子交好。”
“所以湊巧罷了!”
“而且慕容嘯的修為也是二重境界!”
韓家家主自謙一聲繼續道:“你們慕容家還是有可能成為魁首的!”
此言一出。
慕容家家主麵色一僵。
他在心中暗道:“媽的!恭維你幾句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等著吧!今年我兒子可是已經帶上我們慕容家的鎮族之寶!”
“你們家族中的人一定必死!”
雖然他心中想讓麵前的這些人去死,但麵容之上還是一臉笑意。
此時。
徐家家主麵露愁容之色。
今年的這個新的規則對於徐家來說並不是很好。
畢竟他們家族中隻是請來一名玄武境的修士。
“徐兄你怎麽悶悶不樂?”
慕容家家主看見徐家家主這般模樣一臉譏諷的開口道:“不用擔心,第四名也挺好的!”
“畢竟你們徐家已經是秋天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徐家家主聞言神色一僵,隨後轉身看著慕容家主冷冷開口道:“今年大比這才剛剛開始結局還未定,還是省省吧!”
“你之前說的要讓我們徐家將東坊所有的鋪子轉給你們這件事,我來正式通知你。”
“不可能!”
“哼!”
慕容家主聞言,神色更加淩冽,寒聲道:“徐長青!”
“你們一個沒有地武境後期修為的廢物家族居然還敢如此猖狂……”
“你……”
徐家家主麵色急速變換。
但慕容家家主現在說的沒有錯。
徐家現在的是沒有地武境後期修士的。
這也就導致這些年的時間,雖然徐家一直在四大家族中排名前二。
但其他三家都知道。
這都是因為洛清寒的原因。
不然徐家早就已經墊底了。
而今年洛清寒居然沒有來此。
這不禁讓慕容家家主心中產生一個想法。
他要將徐家徹底按死在今年。
將其踢出四大家主的這個名號中。
畢竟這些年的時間過去。
麵前這沐風秘境中的東西已經差不多快要被發掘幹淨了!
要是能直接踢走徐家,那慕容家分到的東西能增加一成多。
就在此時。
嗡~
掛在半空中一道透明的光幕出現第一個名字。
“明雲溪,十點積分。”
“不錯!”
明家家主此時一臉笑意的看著榜單上的名字,輕聲開口道:“今年我們明家可不會再占據倒數第一了!”
“諸位你們可要小心一點。”
今年改革的規則其實就是因為明家的抗議才更改的。
因為明家之人修行的大頭是煉丹。
而之前的大比,主流還是爭鬥。
所以每年的結果都是明家倒數第一。
雖然這對於明家的收益沒有什麽影響,但終究是名字上不好聽。
而這更改完的這個規則,算上取得草藥的積分,這樣,也就能發揮明家之人的本事。
“恭喜明兄了!”
慕容家家主笑著開口道:“今年你們明家很有可能向前一名!”
明樓微微一笑。
就在此時。
嗡~
外界的這個榜單之上頓時閃爍出一陣白芒,白芒閃爍不少人的名字豁然出現在排名中。
徐家家主深吸一口氣,死死盯著麵前的這個榜單。
隨後在這上麵找到景言的名字,這不由得讓其嘴角泛著一抹笑容。
“景言,五點積分。”
此時是大比剛剛開始。
這是景言剛剛擊殺熾火猴的時候。
一個玄武境的妖獸,其積分價值五點。
而一株百年的靈草的價值也是五點。
這對於所有人來說也是相對的公平一點。
……
……
瀑布之後的洞府中。
景言深吸一口氣。
他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將這些草藥收起來。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將自己的修為提升上來。
他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走到洞府的深處,此地一片潮濕,更是充滿著難聞的氣息。
景言沒有嫌棄,在心中暗道:
“司徒,這個地方這般潮濕會不會影響煉丹?”
他有這個顧慮也是正常的。
因為煉丹必須用火,而此地卻是十分潮濕。
這對於煉丹師來說是大忌。
“哪有這種說法?!”
司徒玄的一臉無語的開口道:“我們現在煉製的隻是一個一品的丹藥。”
“這不是隨意就能煉製出來的嘛?”
景言聞言也是微微點頭,表示認同。